第103章 從未見過如此惜命之人


  「血翼,合擊!」

  秦牧能成為御靈宗的首席大弟子,靠的不僅僅是他的御獸能力,更多的是他自身的修為和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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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法極快,靈力在刀尖爆出一朵小小的青焰,裹挾著灼人的熱度逼向雲傾面門。

  與此同時,血翼狼壓低身體從側翼疾馳而來,利爪直取雲傾後方。

  台下的觀眾驚呼出聲,「我靠我靠……我不敢看了,就雲傾那小不點的靈獸,剛剛沒被血翼狼一抓拍扁是僥倖,這次恐怕沒那麼幸運了。」

  「那還不是她挑釁秦牧師兄在先,勝負已定,只能祈禱她沒逝吧。」

  雲傾緊握無生劍,死死抵住秦牧的一擊,她微微側頭,「雪團!」

  雪團仿佛和她配合了無數次一般默契,兩隻腳猛地一蹬,整個身體蹦起來,在半空膨脹。

  雪白的絨毛在暮光中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頭頂那兩個小小的凸起迅速生長,化作兩枚彎月般的玉白色角,四肢拉長,身形從兩個拳頭大小驟然暴漲到一頭成年靈豹的體量。

  它的尾巴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將血翼狼狠狠拍倒在比試台上,石台上裂開幾道裂紋。

  血翼狼趴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

  狼生再次受到極大的侮辱,它被一隻小羊羔……不對現在是大羊羔拍倒在地……

  它試圖爬起來,卻被雪團的爪子禁錮在地,一動不能動。

  「哈哈哈哈哈,這畫面也太搞笑了,羊抓狼?」

  「倒反天罡!我要用留影石拍下來!」

  秦牧後槽牙都咬碎了,「我殺了你!!!」

  「上一個說要殺了我的,喊我祖宗求我將他踢下比試台。」雲傾嘴角上揚,「我不介意再多一個曾孫子。」

  雲傾手腕一翻,無生劍順著刀鋒滑開,劍尖在秦牧的刀身上拖出一串火花,緊接著反手一挑,劍光自下而上撩向他的小臂。

  秦牧倉促後退,短刃橫擋,「鐺」的一聲,他被逼退了整整三步。

  隨後雲傾甩出一張符籙對準秦牧,秦牧徒手接住,輕笑道:「你以為這種品階的攻擊符籙對我金丹後期能有多大的威脅?」

  雲傾笑眯眯,「那不是攻擊符,是……疾跑符。」

  話音剛落,秦牧的雙腿便不聽使喚,飛快向前跑去。

  雲傾補充道:「提醒一句,這張符籙一刻鐘才會失效哦。秦大師兄好好享受哦~」

  秦牧:「…………草!」

  為了防止秦牧一不小心「掉」下比試台,雲傾讓雪團在旁邊守著,只要他靠近比試台邊緣,就將他叼回來。

  血翼狼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那麼丟臉了,主人太慘了,哈哈哈哈……

  「快讓我停下來!」

  「雲傾小師妹,我錯了,我真的跑不動了……」

  「祖宗,我喊你祖宗行不行,快把我淘汰吧……」

  雲傾聳了聳肩,「那行吧,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話畢,她將秦牧身上的符籙撕掉,然後毫不留情踢了下去。

  「嘖,都爭著搶著要當我曾孫子,我都認不過來了……」

  看台上的御靈宗掌門:………你還要不要點臉?

  他看向蒲衡之,「這就是你承天宗教出來的弟子?」

  蒲衡之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不是季掌門說的,要承認別人比自己強。怎麼?只允許你的弟子強,不允許別人贏比賽?」

  御靈宗掌門氣得捏碎了茶杯,「你那個徒弟的靈獸究竟是什麼?你不要跟我說它是什么小羊羔,我可不會信。」

  「它不是小羊羔。」蒲衡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它是超級無敵變態牛逼羊。」

  御靈宗掌門:「??你說什麼?」

  「超級無敵變態牛逼羊啊,你可以簡稱牛逼羊。」

  蒲衡之一臉理所當然,這還是柳扶疏剛帶雪團回來時,忽悠他的話。

  「它從撿回來就一直喝靈水、吃靈石,功能多一點有問題嗎?」

  御靈宗掌門:………你猜我信不信?

  雲傾走下比試台,裴舒白幾人已經站起身迎接,還夾雜著一個編外人員,顧長風。

  司明澈十分嫌棄,「你怎麼又來了?」

  顧長風靠在江眠身上,「我今天的比試結束了,過來給雲傾師妹加油不行嗎?」

  江眠一把推開,「你沒家嗎?」

  顧長風絲毫不尷尬,又靠到了裴舒白身上,「我回去了啊,但是他們說不給我師弟報仇,就不要待在那裡了。」

  「所以,裴舒白,我們打一架吧?」

  裴舒白:「滾。」

  雲傾睨了他一眼,說道:「我把他毒啞,你們沒意見吧?」

  裴舒白搖頭,「加大劑量。」

  顧長風清咳兩聲,看向岑寧,「岑寧師妹,這一輪你和金玉宗的陸行舟比試,別緊張,我們會給你加油的。」

  岑寧點頭,「我不緊張,我會把他當成你,然後暴揍一頓!」

  顧長風:………

  「我有事,先走了。」

  「下一場,承天宗岑寧對戰金玉宗陸行舟,比試開始!」

  二人剛上場,台下就一片譁然,誰家好人比試手上戴十幾個儲物戒。

  「一、二、三……陸行舟左手戴了六個儲物戒,右手戴了八個!」

  「岑寧看著樸素點……等等,她腰上那個不是儲物袋,那是儲物腰帶?!一整條都是?!」

  「我靠,她頭髮上那根簪子是不是也是儲物法器?」

  「陸行舟我可以理解,畢竟金玉宗以煉器為主,法器什麼的多一點很正常。承天宗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那個岑寧可是承天宗煉器大師明遠的獨苗苗,她煉製出來的法器不比金玉宗的差。」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純開掛啊,就比誰帶的法器多咯?」

  「這場比試我們來得太值了,能看到兩個煉器掛互砸法器,這不比過年熱鬧!」

  台下的議論聲還沒停,台上的兩個人已經動手了……

  動手……狂往自己身上套防禦法器……

  台下眾人:………從未見過如此惜命之人,還是兩個!

  隨後,岑寧手腕一抖,纏雲長鞭如銀蛇出洞,直取陸行舟面門。

  鞭勢凌厲,帶著破空的尖嘯,然而陸行舟不閃不避,左手在腰間某個儲物戒上一抹,一面半人高的銅盾憑空出現在身前,"鐺"的一聲擋住了鞭梢。

  岑寧挑了挑眉,手腕一翻,長鞭順勢收回,她右手從儲物戒中抽出一把琴。

  她的手指撥動琴弦,琴聲在空氣中盪開綠色的波紋,隨後,陸行舟腳下的石台面忽然鑽出幾根拇指粗的青藤,纏向他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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