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那是他的底線


  顧長風一劍逼退無諍後,沒有追擊,而是後撤一步,「劍陣!」

  四位師弟聞言同時調整方位,各自向不同的方向散開,形成了以顧長風為頂點的扇形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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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的觀眾一個個都坐直了身體,這可是以劍陣聞名的玄冥宗,看一眼都是賺啊?

  「玄冥宗的劍陣在七宗內可是無敵,有了這陣型的輔助,主攻位上的顧長風師兄實力至少能翻三成!」

  「給我讓個位置,我要好好學習,回去也去研究一個。」

  「想屁吃!玄冥宗的劍陣是你看了就能學會的?就算顧長風師兄手把手教你,你也未必能使得出來。」

  台上,玄冥宗的四位師弟在須彌宗五人間快速穿插,不斷變換位置。

  不僅擾亂了無諍五人的站位,同時通過陣型將靈力傳輸到顧長風身上。

  這時,主攻位上的顧長風雙手握住劍柄,破曉劍自下而上緩緩提起,靈力不斷往劍上凝聚,光芒大盛。

  須彌宗的小弟子後退一步,「大……大師兄,這一劍的威力至少有元嬰期,我們不會被一劍歸西吧。」

  「怕什麼,躲我身後。」

  無諍將禪杖往地上一頓,「金鐘罩!」

  須彌宗四人舉起禪杖,同時頓地。五圈金色光暈迅速擴散、重疊、融合,在五人頭頂形成一面厚重的金色屏障。

  劍氣和屏障相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金光震顫。

  顧長風順勢將劍鋒一轉,加大力度往屏障刺下去,「破!」

  隨著「咔嚓」一聲,金色屏障碎裂,須彌宗四人被衝擊波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圈,齊刷刷落在台下,雙手合十,安詳地閉上了眼。

  無諍低頭看著台下整整齊齊躺倒的四顆光頭,沉默了一瞬。

  場上須彌宗只剩下無諍一人,顧長風著急結束戰局,再次往提劍刺向無諍。

  無諍側頭躲避,劍鋒擦著他的頭頂掠過,

  「顧長風!老子的頭髮!」

  顧長風笑道:「說得你好像有頭髮一樣?」

  「那也不能削!」

  無諍最討厭別人弄他的頭髮,雖然不存在,但這是他的底線!

  無諍忍無可忍,將禪杖往旁邊一扔,雙手合十,掛腕上的佛珠自動解體,十八顆佛珠騰空而起,漂浮在他的周圍。

  「去!」

  無諍雙掌一推,十八顆佛珠同時射向顧長風五人。

  顧長風連忙揮劍抵擋,「散開!」

  五人同時向四周飛退,但佛珠太快了,金光炸開,比試台上瞬間被金色光芒吞沒,台面碎石四濺。

  金光散去後,比試台上只剩下無諍一人。

  「這……這是須彌宗贏了?」

  「肯定啊,無諍師兄這一招也太厲害了,玄冥宗五個人瞬間被打落台下。」

  「等一下!我還沒輸………」

  台下的眾人徹底安靜下來,這聲音是……顧長風?!

  眾人看向比試台邊緣,只見顧長風五指死死扣住台沿,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在那隻手上,並沒有掉下台。

  這……似乎真的不算輸。

  「我說了,」顧長風牙關緊咬,手臂的肌肉繃到極限,終於整個人翻上了台面,單膝跪地,撐著劍緩緩站起來。

  他剛剛被佛珠砸得著實不輕,此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眼腫了一條縫,鼻樑上蹭破了皮,嘴角還掛著一道血跡。

  若不是他那身黑色的宗服,無諍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剛才那個劍眉星目的顧長風。

  顧長風忍著痛,「這場比試我一定要贏!」

  雲傾眼皮一跳,看向裴舒白,「大師兄,實在不行你跟他打一架吧?我感覺他快走火入魔了。」

  裴舒白面無表情,「他現在還有人樣?我不和丑東西打。」

  顧長風往嘴裡塞了一把丹藥後,像瘋了一樣不斷地攻擊無諍,劍勢比剛剛更快更猛。

  無諍剛剛那一招已經耗費了打量的靈力,面對顧長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只能勉強用禪杖格擋,連連後退。

  「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話音未落,顧長風一劍削斷了無諍的僧袍腰帶,無諍的袈裟瞬間散開。

  他手忙腳亂地捂住衣服,「顧長風!!!你跟一個出家人打架還扒衣服的?!你還是人嗎?!」

  顧長風聳肩,「為了贏,偶爾不做人也是可以的。」

  話落,他劍勢一轉,橫掃而出,劍氣直劈無諍下盤。

  無諍為了護住衣服倉促跳起躲避,整個人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顧長風一掌拍在他腰間,將他整個人往台下送了一程。

  掉落台下的無諍裹著散開的衣袍,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一翻,「顧長風!我第一個超度你!」

  「團隊賽第二場,玄冥宗勝!」

  顧長風跳下比試台,忽略在台下接他的師弟,徑直走向裴舒白。

  他在裴舒白面前站定,「我贏了,我們終於可以好好打一場了。」

  裴舒白扔給他一瓶傷藥,「恢復傷勢再說,對著丑東西我下不去劍。」

  「好嘞!」

  顧長風帶著傷藥離開了,接下來是其他宗門的比試,他得趁這幾場的時間好好恢復,用最好的狀態和裴舒白好好打一場。

  玄冥宗掌門看著顧長風那不值錢的樣子都氣笑了,玄冥宗那麼大個地方是容不下他嗎,回回往承天宗跑,承天宗到底有誰在?!

  蒲衡之慢悠悠走到他身邊,笑眯眯道:「玄掌門,怎麼贏了也不高興?」

  玄冥宗掌門冷哼一聲。

  蒲衡之接著說道:「莫非是因為顧長風那孩子?你也不能怪他,我家孩子就是那麼招人稀罕,他喜歡待在那邊也無可厚非。」

  玄冥宗掌門嘴硬道:「長風那是過去提醒你們的弟子好好準備,免得兩招就被打下台。」

  「是嗎?」蒲衡之笑道:「那我怎麼一直聽到有人非要跟我家裴舒白打?聽錯了?」

  玄冥宗掌門咬牙切齒,這個孩子的心思能不能不要寫在臉上,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他的執念?

  「下一場就是我們兩個宗門之間的比試了,希望蒲掌門到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蒲衡之給他倒了一杯茶,「玄掌門還是消消氣吧,別一會氣暈了看不到我家孩子的精彩表現。」

  玄冥宗掌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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