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們倆的關係,只有他在傾注感情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是其他小宗門之間的,雲傾五人為了不浪費時間,索性就在休息區打坐修煉了。
周圍的觀眾看著看著,突然感覺身邊的靈氣朝一個方向去了,幾人順著靈力匯聚的地方看去,咋舌道:
「怪不得承天宗這次的戰績這麼漂亮,原來人家休息的時候都不忘修煉。」
「別攔著我,我也要努力了。」
「等會再努力吧,接下來兩場都是金玉宗的比試,你確定不看?」
「嗯……看完再修煉!」
聽聞,雲傾五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這場是金玉宗對戰御靈宗。
他們看向比試台,沈卿塵五人持劍而立,對面的秦牧和師弟妹們也將靈獸都召喚了出來。
司明澈瞠目結舌,「御靈宗這是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就連水裡游的都有。」
雲傾沉思,「不知道好不好吃?」
裴舒白輕笑道:「它們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是秦牧如果聽到你這句話,會讓我們很好看。」
江眠:「小師妹,你看上哪個了?我去給你抓。」
岑寧淡淡道:「也不知道誰抓誰……」
幾人說話間,已經場上的靈獸都被金玉宗打落台下。
岑寧拍了拍江眠的肩膀,「四師弟,現在可以抓了。」
江眠:………
沒有了靈獸加持的御靈宗,整體實力都弱了不少。秦牧雖身法不俗,但面對金玉宗默契的配合和圍攻,支撐了不到一柱香就被逼到了台邊。
最後一道劍光落下,秦牧五人齊刷刷掉下比試台。
「第八場,金玉宗勝!」
「下一場,金玉宗對戰鎮岳宗。」
岳恆五人上場時,比試台都震了震,不僅是他們五人身材魁梧,更是因為他們的法器無一例外都是重兵器。
周壘將寬背大刀扛在肩上,看向岳恆,「大師兄,我們有什麼對策?」
岳恆手持烏金鐵錘,「沒有,打就完了。」
話畢,岳恆一聲令下,鎮岳宗五人朝著金玉宗的方向沖了過去。
「哐!」
「鐺!」
劍與重兵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火星四濺。
司明澈捂住眼睛,「好兇殘,一邊輕盈如雪,專門找細小的間隙刺入。一邊厚重如岳,招招都下死手。看來這場還得打一會……」
裴舒白搖頭,「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他都是花招。」
「沈卿塵的實力不止於此,他應該是在觀察鎮岳宗五人的打鬥方式。」
話音剛落,沈卿塵身上的元嬰期實力攀升,「到此為止。」
話落,劍出。一道劍光劃出弧形,將鎮岳宗五人同時籠罩其中,劍氣精準地擊中每個人防禦最薄弱的關節處,膝窩、手腕、腰側。
砰砰砰砰砰!
五聲悶響,鎮岳宗五人整整齊齊掉下比試台。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驚呼。
元嬰期一劍掃飛五人,這場面可不多見,錄下來,必須錄下來!
「今天我才明白,什麼是隔一個境界就是隔著一道天塹!元嬰期打金丹期跟玩一樣。」
「沈卿塵不愧是這屆親傳弟子中的第一,這實力也太恐怖了!我要加注,這次宗門大比的第一一定是金玉宗!」
裁判宣布道:「這場比試金玉宗獲勝,晉級決賽。下一場由承天宗和玄冥宗比試,爭奪另一個進入決賽的名額。」
陸行舟跳下比試台,走向雲傾,「雲傾小師妹,我的表現怎麼樣?夠不夠帥?」
雲傾看了他一眼,點頭,「還不錯。」
陸行舟臉都笑爛了,他看向沈卿塵,「大師兄你看,雲傾小師妹都誇我了。」
沈卿塵走過來,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平時少誇你了?怎麼沒見你笑得這麼開心過?」
陸行舟嘟囔,「那能一樣嗎?」
他再次看向雲傾,「雲傾小師妹,下一場你可要加油哦,我們在決賽等你。」
話還沒說完,司明澈就橫插進來,一把將陸行舟撞開,「不勞你惦記,下一場,不對,不管哪一場我們都會好好打!」
哼,妖艷賤貨,又趁他不注意打他小師妹的主意。
說著,司明澈便拉著雲傾上了比試台。
顧長風和他的師弟妹們已經站在了對面,他看向裴舒白,嘴角上揚,「裴舒白,終於等到你了。」
裴舒白站定,驚風劍橫於身前,語氣平淡,「嗯。」
「嗯?什麼叫嗯?」顧長風一臉受傷,「除了這個你就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他們倆的關係,只有他在傾注感情……嗚嗚嗚……
江眠將弦光笛放在唇邊,挑眉道:「大師兄沒什麼想和你說的,但是我有啊。」
顧長風頓時想起了在秘境中被他幻術支配的恐懼,好在他提前有準備,他摸出那顆花了大價錢買的定神珠。
靈寶齋的老闆當時拍著胸脯保證,只要捏著這珠子,元嬰以下的幻術都別想近身。
笛聲響起,顧長風握緊定神珠,靈力灌注其中,珠子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暈包裹住他的識海。
果然,這次他的意識清明如鏡,沒有半點被侵蝕的感覺。
顧長風笑道:「你以為你的幻術還能困住現在的我?上次只不過是我一時沒有注意,江眠小師弟,你的幻術還得練啊……」
雲傾指了指顧長風的身後,「要不你先回頭看看他們呢?」
顧長風笑容一僵,緩緩轉頭。
他的四位師弟正沉浸在幻術中,四個人齊刷刷地在台上扭動著身軀跳舞。
動作整齊劃一,腳步穩健有力,左手叉腰,右手舉過頭頂搖著圈,屁股還一扭一扭的,跳得那叫一個投入。
最前面那位師弟閉著眼,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嘴裡還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顧長風裂開了,「你這幻術不是針對一個人,什麼時候能對群體生效了?」
江眠將笛子放了下來,「早就升級了。」
顧長風:………就變態!群體幻術!
他還沒來得及感嘆,就忙著去拉自己的師弟們,因為有一個快要跳下台去了。
就在他的手拉住那位師弟的手臂時,那弟子反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臉上還掛著笑容,含情脈脈地開口:「寶貝,我們一起跳吧~」
「跳你二大爺!」
顧長風一拳將他打醒,一拳捶在師弟腦袋上,那弟子「嗷」了一聲從幻術中醒過來,茫然地看了看周圍,
「大……大師兄?我怎麼在台上?我剛才好像夢見自己在……」
「閉嘴!」
顧長風面無表情地打斷他,「去把其他三個叫醒。」
丟臉,太踏馬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