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倆不對勁!
那些「爛布條子」,經過沈棠的手,在周楠身上竟然變成了一條漂亮的裙子。
而且色彩跟裡面的舞蹈服,搭配起來很和諧,就像原本就是一件衣服一般。
深淺不一的藍色布條從腰間垂下來,像流雲,又像羽翼。
周楠驚喜地看著身上的「裙子」,她轉動身體,那些彩帶,隨著她的轉動飄動起來。
就像鳥兒的彩色尾羽,靈動、飄逸。
「哇——沈棠,你這是什麼精巧心思啊?怎麼想出來的,這樣太好看了!」趙文靜抱著沈棠崇拜得不行。
而其他人,哪還有心思說什麼誇讚的話,都趕緊根據沈棠剛才的綁法,往身上穿「衣服」。
等大家都穿上了舞蹈服,沈棠挨個幫她們整理好。
這些服裝顏色不同,設計也不同,但是又很和諧。大家齊齊地站在那裡,立刻就有了團隊的感覺。
「好了,大家穿著演出服進行排練,如果中間誰的服裝有問題,一定要及時找我,我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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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隊長——」大家熱情高漲,勁頭更足。
一隊那邊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閒聊,隊長楊新月望著大門口發呆。
孫倩湊過來,問道:「陸景深從那晚之後,再沒找過你?」
楊新月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咬著唇搖搖頭,把臉埋進了臂彎里。
孫倩皺眉道,「這個陸景深不會吃干抹淨,就撤了吧?」
楊新月的肩頭聳動起來,死死壓抑著飲泣聲。
孫倩左右看看,趴在她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楊新月抬起淚汪汪的眼睛,點了點頭。
傍晚的時候,楊新月去找了葛愛華,說要回家拿手風琴的樂譜。
「天有些晚了,你就別來回跑了,明早回來就行。」
葛愛華囑咐了幾句,簽了假條就放她走了。
楊新月走出了培訓大院,就快步往家屬院方向走去。
陸景深下班剛走到河邊,就被叫住了。
「陸景深,你站住。」
他回過頭去,看到楊新月站在身後。
楊新月穿了一件嫩黃色的裙子,上面追著淺綠色的葉子,風一吹,裙擺搖曳。
陸景深的喉結滾動,眸色一沉,大步走過去,將楊新月抱進了懷裡。
楊新月一驚,這可是在大街上,他、他就這麼抱住了自己?
可見他也是想自己想得厲害。
楊新月心中的那些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她抬手勾住陸景深的脖子,哽咽道:「你怎麼也不來找我?」
陸景深急不可耐地喘息道:「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名聲嗎?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陸景深開始不去找楊新月,確實是擔心被發現。
他提心弔膽了好幾天,也沒事發生,他這才安心下來。
「走。」陸景深拉著楊新月的手,就往旁邊的玉米地里鑽。
楊新月頓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她穿的是短袖的裙子,玉米葉劃在皮膚上生疼。
「景深,疼。」楊新月抱著手臂說道。
「忍忍,再往裡走走。」陸景深拉著她,繼續往裡走。
待到了玉米地中間,陸景深一把將楊新月抱進懷裡,嘴就啃了下來。
楊新月遮住他的嘴,輕聲道:
「別留下痕跡,上次......」
「知道了......」
陸景深一把挪開她的手,就埋進了胸前......
良久。
楊新月皺眉道:「剛才......沒做措施。」
陸景深一邊繫著腰帶,一邊無所謂地道:
「沒事,哪有那麼湊巧,一次兩次懷不上。你回去用水多洗洗。」
陸景深說完就要往外走,楊新月拽住他,道:
「我好不容易出來,咱倆說會話。」
陸景深看了看周圍,皺眉道:「這裡蚊子太多了,咬得滿身包。」
楊新月看著他身上的長衣長褲,嘴巴癟了癟。
陸景深見她要哭的樣子,嘆了口氣,拉著她往外走。
陸景深快步走進家屬院,院子裡沒人,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在家裡吃飯。
他朝後招了招手,楊新月遮著臉,快步跑了進來。
「快走,現在沒人。」陸景深對楊新月說道。
楊新月跟著他快步往樓上跑去,到了門口陸景深慌忙打開門,把楊新月塞了進去。
住在同一層的劉寡婦剛好出門,看著他疑惑地問道:
「你呼哧帶喘的,幹啥呢?」
「沒、沒幹啥,走得有些急了。」
陸景深剛要進門,劉寡婦就笑著走上前來。
她眉眼帶笑地道:「瞧你滿臉通紅的,來,我幫你擦擦。」
劉寡婦說著就掏出手帕,幫陸景深擦起汗來,另一手卻攀上了他的胸前。
陸景深狠狠咽了口唾沫,在心裡罵了句「騷貨」。卻並沒有制止劉寡婦。
房間裡的楊新月躲著門後,聽在劉寡婦的話,又沒聽到陸景深拒絕,氣得咬緊下唇。
果然,好男人就是有這麼多惦記。
走了個沈棠,這裡還有個寡婦。
劉寡婦整個人都貼在了陸景深身上,她輕聲道:
「媳婦不在家,想不?我幫你......」
劉寡婦的手已經順著,陸景深的大腿摸了上來。
陸景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聲音暗啞:「梅姐,別這樣。」
「裝什麼呀?明明很想要。」劉寡婦推了他一把,就要往房間走。
楊新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要是真進來該怎麼辦?
陸景深一把按在門上,攔住了劉寡婦。
門後的楊新月被門撞得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卻死死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梅姐,我有媳婦。你快走吧,被人看見了說閒話。」
劉寡婦白了他一眼,罵了一句「假正經」,轉身扭著屁股走。
陸景深推開門走了進去,楊新月站在門口幽怨地看著他,滿眼是淚。
陸景深皺了皺眉。怎麼又哭了,煩不煩人?
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倒了杯水喝了起來。
「喝水嗎?」他問道楊新月。
楊新月擦了眼淚,走過:「你跟劉寡婦是怎麼回事?」
這個劉寡婦對陸景深有心思,楊新月是知道的,但是看今天這樣子,陸景深並沒有明確地拒絕她。
這讓她覺得很生氣。
陸景深解開了襯衣的幾顆扣子,懶洋洋地道:「什麼怎麼回事?沒怎麼回事。」
「你倆不對勁!」楊新月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