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匪信息，進山
院子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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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老四聽完後，臉色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王家老二捂著襠部，張大了嘴，半天沒有發出聲音。
張總頭此刻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他本想著以「通匪」的罪名將陳玄拿下，還能完成上頭的任務。
卻不料對方竟如此伶牙俐齒，三言兩語就將話題引到了撫恤銀和戰死士兵的尊嚴上。
這頂帽子扣下來，若他再強行拿人，傳到縣太爺耳中，恐怕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張總頭思考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
「本總頭辦案多年，公正無私，從不偏袒任何人。不過……」
他話鋒一轉，繼續開口：
「撫恤銀這件事情確實事關重大，需要查清楚之後才能定罪。」
「這樣吧，三日內，本總頭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在此之前，你陳玄不得再惹是生非，王家也不會對你家和你嫂嫂家做什麼。否則……」
陳玄起身，拱了拱手，語氣平淡：「我就知道張總頭是在世包公，公正清廉。」
可下一刻，他語氣就變得有些可憐。
「但……村民還有另外一件不情之事需要大人見證！」
張總頭再次冷「哼」一聲，十分不悅地開口：
「說！」
陳玄心中微動，對付撈女的最好辦法，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想到這裡，他大義凜然地說道：
「村民給王家三女王翠兒下了足足二兩銀子的聘禮，還簽了婚書。」
「如今，王翠兒不僅不按律法給我當妻，還私吞二兩銀子，實在有辱風化啊！」
「還請大人做主，將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給浸豬籠。」
陳玄說完後，還假裝摸了幾把眼淚，傷心欲絕。
王二臉色陰沉，連吃人的心都有了。小逼崽子，你……你特麼給我等著。
張總頭此刻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這王家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這些小事都做不好。
還被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欺負得不敢還手，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想到這裡，他猛地拍桌而起。
「王四，到底有沒有此事！」
一旁的王四被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說話都不利索了。
「大……大人，他……他血……血口噴人！根本沒有這事！」
陳玄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王翠兒居住的地方，大聲吆喝：
「嘖嘖，那王翠兒在哪裡，讓她出來當面質問。」
「不敢的話，你王家要麼還我二兩聘禮，要麼就將王翠兒嫁給我，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陳玄說完，「嘿嘿」一聲。
一旁捂著襠部的王二，此刻也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往這裡走。
「不勞總頭大人費心，這家醜之事，自己解決就好了。」
張總頭揮了揮袖子，再次坐了下來，獨自喝著悶酒。
隨後王二走到陳玄身旁，從懷裡摸出一兩銀子，低聲開口道：
「陳家小子，你把我全家打得那麼慘，還想要妹妹，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這一兩銀子給我拿好了，小癟崽子，否則別怪我對你嫂嫂不客氣……」
陳玄「呵呵」一笑：「王家的人，你們給我聽好了，誰敢再欺負我陳家的人，剁手，跺腳，剁jj，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完後，他一把拿過銀子，轉身大步出了王家院子。
走出王家大門，冷風撲面而來。
陳玄沒有欣喜，這個張總頭顯然是和王家穿同一條褲子的，所謂的給一個交代，其實是為了拖延。
也不知道他們會想什麼陰招對付自己和嫂嫂，但他陳玄必須時刻做好防備才行。
正思考著，便被一道聲音打斷。
「玄哥！你沒事吧！」
宋大牛不知道又從哪裡鑽了出來，一臉擔憂，又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哥，你太衝動了，那王二可是縣衙的人……」
陳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絲笑意。
這宋大牛人還不錯！
「沒事！大牛，對付這種人，你越是退讓，他們就越得寸進尺。」
說到這，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便繼續開口：
「你知道小行山裡的那群山匪嗎？這是怎麼回事？」
宋大牛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前些日子從隔壁縣逃過來一伙人，大概有十幾個，據說領頭的是個狠角色，官府追了好幾次都沒抓住。」
「村里人都在傳，他們可能躲在小行山里。」
陳玄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王家打的是這樣的算盤。
這罪名要是落實了，最差的就是發配去充軍，別說其他的了。
等會，還是進山看看吧！
想到這裡，他看著宋大牛開口道：
「大牛，你幫我個忙，老哥不會虧待你的！」
宋大牛搓了搓手：
「玄哥，你這樣說就見外了哈！我大牛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最清楚，你還是先說說吧！」
陳玄靠到他的耳朵旁，低聲道：
「你到村里人多的地方，將王家搶奪我大哥撫恤銀的事情悄悄地傳出去。」
「最好讓村里那些輩分高的老人都知道。」
「記得，少露面，讓這件事情慢慢發酵。」
「到時候，我給你二百文。」
宋大牛搖了搖頭，連忙拒絕：「玄哥，咱什麼關係，這事情怎麼會給錢！」
陳玄拍了拍自己這榆木腦袋，差點讓忘了正事！
進山，一是為了尋找山匪足跡，做好準備。
二是打些獵物給嫂嫂補補身子。
隨後，他繼續開口說道：「對了，大牛，我記得你爹也是獵戶，那些打獵的東西還在吧！這二百文就是買那些東西的錢！」
宋大牛點了點頭：「還在，我回去拿！」
沒多久，他就一股腦地把全部打獵工具都拿了過來。
陳玄從懷裡掏出那一兩銀子，遞給了宋大牛。
「玄哥，這太多了！」宋大牛連連拒絕。
「你先拿著，先去給你爹買一副湯藥和有營養的食物，剩下的到時候給我就行了。」
「另外記得告訴我嫂嫂一聲，我去打獵去了！」
宋大牛眼眶有些發紅：「行！」
回答完，他就轉身離去了。
沒一會，陳玄清理完打獵工具後，也背著獵弓，腰佩箭筒，手拿獵刀，朝著村外那座大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