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畜生,別碰我!
唐銘冷著臉,抽出旁邊人的腰刀,緩步朝著那群山匪走去。
看到滿身是血,宛若殺神的唐銘提刀走來,一眾山匪竟然不自覺跪著往後退去。
「誰是領頭兒的?」
山匪們紛紛低頭,往旁邊挪去,偷眼看向陳獨眼。
「說!藏哪兒了?!」
陳獨眼一臉迷茫,不知道唐銘話里什麼意思,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群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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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山頭他都一清二楚,誰能有這麼強悍的實力?除了他們鷹嘴寨就只剩下黑雲寨勉強能在他們嘴裡搶塊肉吃。
倘若是真的官兵,那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說黑山縣那些只會欺壓百姓的吏卒,就算是北川郡也不會輕易去碰他們這塊燙手山芋。
更何況,他們鷹嘴寨跟邊軍那邊……
「不說?!」唐銘手起刀落。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伴隨著半隻耳朵飛向空中,陳獨眼臉上頓時鮮血直流。
「還不說?」唐銘手一揮,陳獨眼另一隻耳朵也掉落在地上。
「侯三!把他褲子扒了!」
不等侯三動手,陳獨眼滿臉鮮血,連滾帶爬,掙扎到唐銘腳邊不停地磕頭。
「好漢爺,饒命啊!不知道小的怎麼得罪了好漢,小的給好漢爺賠罪了……」
「財物都藏在我床底下,求好漢爺饒我一條狗命……」
「今天抓的女子和清溪寨的人藏哪兒了?!」
唐銘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生生的提了起來。
「好漢爺,今天……今天我沒出山寨啊!沒抓人啊!」
被唐銘拽著頭髮,陳獨眼面部都被扯得有些扭曲。
「還不說?」唐銘面色冷得嚇人。
「侯三!把他的褲子脫了,一片片切下來!」唐銘拿刀指著跪成一片的山匪。
「切一片殺一個!」
「好漢爺,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好漢爺饒命啊!
聽到唐銘命令,殺紅眼的侯三一把將陳獨眼掀翻在地,伸手一抓,褲腿被扯開了半截。
陳獨眼嚇得渾身篩糠似的發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看到如此悽慘的場景,一個被俘的山匪終於哆哆嗦嗦開口。
「今……今天傍晚,二當家帶著一伙人跟黑雲寨的首領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肯定是孫麻子瞞著俺乾的!」
陳獨眼褲襠濕了一片,混合著一股溫熱的尿騷味,再次爬到唐銘腳邊,趴在地上瘋狂磕頭。
「那個王八蛋平日就跟黑雲寨走得近!不勞爺動手,俺去把他綁回來,千刀萬剮,活活剮成骨頭架子!」
「閉嘴!」
聽到唐銘的喝聲,陳獨眼立馬老老實實跪在一邊,鮮血還在順著耳邊往外滲透。
他真的是打心底對這位爺發怵,好傢夥,二話不說就帶人攻打寨子,問也不問一句上來就削了他兩個耳朵,還要把他那玩意兒……
「你們二當家的在哪兒?」
「二……二當家在山下有一處住所,平時劫了女子都會去那裡……」
那山匪像倒豆子一樣,連忙說著,生怕說得晚了落得大當家一樣的下場。
「帶路!」唐銘提起那山匪冷冷道。
……
夜色漸深,鷹嘴山下一處隱秘的宅院裡卻燈火通明。
「孫當家的,可想好了?」
正廳里,一個鐵塔般的黑臉大漢端起酒碗呡了一口,此人正是黑雲寨大當家杜山河,綽號黑面魁。
孫麻子捧起手裡酒碗一飲而盡,將酒碗重重砸向桌子,左右心腹抱起酒罈連忙續上。
「這陳獨眼是越來越活回去了!」他抹了把嘴,「從前敢搶商隊,搶官糧,現在連他娘的幾個流民都不敢動!」
「杜當家的,此事若成,我鷹嘴寨定唯杜當家的馬首是瞻!」
杜山河連忙起身,拱手笑道:「兄弟說笑了,鷹嘴寨可是我們北川郡赫赫有名的大寨,怎麼敢讓兄弟屈居於我們黑雲寨這種小寨?」
「哈哈哈哈!先不說此事了。」
孫麻子舉起酒碗,嘿嘿一笑,眼中冒出淫光。
「今日兄弟得了匹烈馬,不知道杜當家能否一同駕馭……」
「俺還是頭一次見敢拿斧子砍人的娘們!」
「越烈玩起來才越帶勁!」
「哈哈哈哈!」
而另一邊,一間低矮木屋內,林晚寧被綁在木柱上,衣衫凌亂,臉頰微腫,顯然是吃了不少苦頭。
「吱呀」一聲,屋門突然被推開,跌跌撞撞闖進來幾個身穿獸皮的男人。
為首的正是孫麻子,身後緊跟著黑臉魁和一眾小嘍囉。
看到柱子上被麻繩勒出玲瓏有致的林晚寧,孫麻子目光一陣熾熱。
「誰他娘這麼會綁,老子喜歡!」
「呸!」
孫麻子抹掉臉上的口水,不僅沒怒,反而舔了舔嘴角,目光毫不掩飾地遊走在林晚寧的身體上。
「上次見你還是一個黃毛丫頭,這才多久沒見就長成大姑娘了。」
說著伸手就要去捏林晚寧的臉。
「嘖嘖,瞧瞧這臉蛋兒,嫩得能掐出水來。」
「滾!把你的髒手拿開!」
林晚寧偏開頭,厭惡地瞪著他。
「果然有脾氣,夠辣!」
孫麻子哈哈大笑:「老子就喜歡這種烈的,馴服起來才夠勁兒!」
身後的幾個小嘍囉也跟著起鬨:「當家的,要不俺們先幫著馴馴?」
「俺!」
「還有俺!」
屋子裡又響起了一陣刺耳的笑聲。
「滾蛋!」孫麻子抬腳踹一人,笑罵一聲,「老子沒玩兒夠,能輪得著你們?」
說完轉身看向黑面魁:「杜當家的這匹烈馬怎麼樣?」
黑面魁直勾勾盯著這滿臉嬌憨卻身材曼妙的少女,沒有說話。半晌,才戀戀不捨移開目光,露出滿嘴黃牙。
「還是孫當家的有眼光,果然是個極品,兄弟我今天有福了,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林晚寧的睫毛顫了顫,可嘴上依舊強裝倔強。
「孫麻子,你也算男人,有本事把繩子解開,姑奶奶劈了你!」
孫麻子抱著胳膊,斜眼嗤笑道:「你一個無家無籍的流民,裝什麼清純的良家女子?」
「俺早說過,讓你哥跟著俺混,早晚能吃香喝辣,偏偏他不識抬舉。」
林晚寧恨得咬牙:「俺哥當年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畜生結拜!」
孫麻子臉上的笑漸漸淡了,忽然伸手抓住林晚寧的頭髮,往後一扯。
林晚寧悶哼一聲,雪白的脖頸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孫麻子那張坑坑窪窪的臉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輕輕嗅了嗅,聲音溫柔得嚇人。
「知道嗎,俺最喜歡別人罵俺畜生了,因為罵的越凶,待會兒就哭的越慘。」
感覺到一股溫熱濕臭的氣息正沿著耳廓往上爬,林晚寧屏住呼吸。
說完,孫麻子咧開嘴笑了起來:「不過沒關係,等過了今晚,你會跪著求俺輕一點兒。」
盯著她起伏的胸口,孫麻子呼吸漸漸粗重。
「把門關上。」
「今晚俺跟杜當家的親自教教她規矩。」
幾個山匪嘿嘿笑著往外退,房門緩緩關閉。孫麻子一臉淫笑就要去扯林晚寧的衣領。
「滾開!別碰我!!!」
「畜生!!」
「你們遲早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