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馬迭爾
三人碰了一杯,直接幹掉杯中白酒,玉泉白酒辣中帶甜,入喉暖烘烘的。
在東北喝酒大多都是碰杯就幹掉,不是這邊人能喝,而是敢喝,豪邁,冰天雪地養不出狹隘的人,真正狹隘的人在以前也活不下去。
陳向陽放下杯子,夾了一筷子夫妻肺片,紅油裹著牛肉牛雜,麻辣鮮香,越嚼越有滋味。
說實話,他兩輩子加一起,確實是第一次吃川菜,魯菜倒是經常吃,畢竟整個東北,山河四省的人真不少,其中以山東最多,陳家和於家追溯到太爺爺那輩,都是山東人。
陳家祖上是德州的,於家是那的人有些說不清楚了,畢竟於家的太爺爺在民國時期算是小軍閥,他有一個特點,就是打仗打到哪裡,姨太太娶到哪裡,孩子就生在哪裡。
這也算是區域性開枝散葉了。
王躍進和劉洪波也吃了兩口菜,放下筷子說: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向陽,夏天的那事,周哥那邊傳來消息了,已經基本定下來了,狩獵地點是桃山國際獵場。」
「伊戈爾那邊帶四個人過來,周哥帶隊陪同,加上咱們三個,隊伍攏共十來個人,日子就定在七月末、八月初。」
陳向陽聽後點點頭,這種商務性質的狩獵,就不需要看日子了,而且桃山國際獵場也沒有禁獵期。
到時候大家注意一下,儘量找找大貨,帶崽的就繞開好了。
「需要我帶酒嗎?」
王躍進聽後一拍手道:
「這還真需要,虎骨酒、鹿茸血酒都帶一些吧,我家老頭喝了你送的虎骨酒,這一段時間可謂是精神抖擻啊,正好也讓外賓嘗一嘗。」
「行,正好家裡還剩一些,我到時候提前準備。」
陳向陽拿起筷子又夾了兩筷子菜,搭配上大米飯,直接幹掉一碗。
這川菜沒的說,是真下飯,確實好吃。
劉洪波端起酒杯,三人碰了一下,又幹掉一杯白酒,接著說道:
「向陽,酒的事你費心了,不過你放心,這次俄方那邊規格很大,據說是來跟咱們緩和關係的,這件事過後,你也算是在上面掛了號的,有些話不能明說,但該給你的獎勵絕對少不了。」
劉洪波的話很明了,在這件事進行的過程中,所有陪同人員,付出多少,上面都有本帳,事情過後,絕對有好處。
說實話,好處的多少,陳向陽還真不在乎,他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而且目前家裡並不缺錢,生意也有兩攤子。
況且今年禁獵期,他只需要去一趟桃山國際獵場陪外賓,剩下的時間該弄一弄藥材種植的事了。
之後三人基本上碰杯就干,三人喝了五瓶白酒,劉洪波和王躍進都有些迷糊了,陳向陽還是這麼精神。
酒過三巡後,窗外的天色已經全黑了,路燈光照在雪地上,泛出昏黃昏黃的色澤。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響起。
「進!」
陳向陽聽到後高喊一聲。
門打開,從外面進來四個人,全都是普通人裝扮,就是一水的小平頭讓人印象深刻。
還有這四個人的氣質,狠戾,看人的眼神沒有溫度,跟陳向陽看獵物的眼神算是一模一樣了。
「陳向陽同志,接下來由我送你去賓館,王躍進同志已經在賓館開好房間了,您跟我走就行。」
其中兩個小平頭上前,一左一後把有些喝多的王躍進和劉洪波架起來往外走,陳向陽則跟著剛才說話的人來到停車場。
上了車後,小平頭開著車直奔中央大街方向,最終停在了一處賓館前。
陳向陽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哈爾濱賓館,這裡他還是知道的,是市裡的定點招待所。
他還知道明年會改名,叫:馬迭爾賓館,是不是很熟悉了,因為當年是有報紙報導這件事的。
但現在這個賓館可不是隨便就能住的,即便你有介紹信,也住不了,這不是花錢的事。
小平頭帶著陳向陽走進賓館,很顯然是王躍進和劉洪波兩人都提前打好招呼了,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早早的就等著呢。
見到小平頭後,笑著走上前說道:
「我帶你們去房間,明早還有早飯,客人可以在這吃飽了再走。」
不需要登記,不需要出示介紹信,直接拿著鑰匙就開門住進去了。
這房間跟家裡的屋子差不多大,是個單人間,陳向陽掃視一圈,設施都不錯,還有沙發,很大,不算軟。
見陳向陽還滿意,小平頭說道:
「那陳同志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在這裡的一應費用都不需要你操心,咱們明天再見。」
「好,辛苦你了。」
陳向陽笑著應道。
在賓館大床上睡了一宿,這裡的床鋪是比家裡的炕要軟,暖氣燒得也足。
不過陳向陽大炕睡慣了,睡這個床感覺一時間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再不適應也在酒精的催眠下陷入沉睡。
次日清晨,他收拾完之後,在樓下餐廳吃了頓早飯,完事後也沒多耽擱,來到樓下大廳,給王躍進和劉洪波分別打了個電話告別,然後開車踏上歸途。
從冰城到青鄉鎮,路剛開始還好走,慢慢地就不好走了,顛了大半天,晌午過後才回得村。
陳向陽把車停在院門口,於鳳英正抱著陳小鬧在院裡曬太陽,見他回來,迎上來。
「小滿那邊咋樣了?」
「安頓好了,順子娘在那兒陪著,順子也跟著,過幾天再回來。」
於鳳英嗯了一聲,把陳小鬧遞給他,陳向陽抱著兒子進了屋,陳母見到後走進廚房開始熱飯。
陳向陽把兒子放在炕上,洗了把臉,然後抱起兒子來到虎子的窩邊,看著懶洋洋躺在窩裡的虎子。
陳向陽拿手指戳了戳他,輕聲說道:
「等過兩天的,跟我進山,該訓練你狩獵的本事了。」
虎子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戳自己,換了個姿勢,但是陳向陽不干,繼續戳它。
虎子迷糊著睜開眼,看見是陳向陽後,也沒動彈,任由他戳,時不時的還伸舌頭舔一舔他的手指頭。
現在的虎子對於陳向陽來說,完全不需要有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