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遇險
江苓猛的瞪大眼睛,下意識的起身,目光直直看向宴會廳門口。
挺拔修長的男人一身黑色手工高定西裝,身姿矜貴挺拔,眉眼清冷俊美,周身自帶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而他身側,穩穩跟著一位妝容精緻、氣質成熟優雅的女人。
女人身著一襲墨藍色長款魚尾禮裙,身姿曼妙,優雅大方。
而藺硯胸前佩戴的領結,正是和她禮裙一模一樣的墨藍色。
一黑一藍,配色契合,款式呼應,站在人群之中,登對得刺眼,像是精心搭配過的專屬情侶穿搭。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這一刻,江苓心口緊繃的那根弦,轟然斷裂。
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間席捲四肢百骸,窒息感鋪天蓋地湧來,讓她幾乎站立不穩,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酸澀、難過、委屈、愧疚、不甘……無數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死死纏住她的心臟,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一直處心積慮,怕他和溫思柔相認,可到頭來,他沒有走向溫思柔,卻走向了別人。
是她從未預料過的結局,是她無法掌控的失控。
更讓她狼狽無力的是,她連上前質問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從頭到尾,都是她騙他。
江苓轉身,後背貼到了柱子之上,不在看他們二人。
而這時,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江苓身上。
張昊看著江苓誘人的身子,眼裡的邪念幾乎要溢出來了。
這個女人,當真是尤物啊。
一出場,極致驚艷的容貌氣質,就牢牢勾住了他的目光。
他混跡圈子多年,見過無數漂亮的名媛網紅,卻從未見過這般乾淨絕美、又帶著清冷破碎感的女孩。
尤其是此刻,她獨自站在那,眉眼落寞,身形單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更是勾得他心癢難耐。
張昊輕笑一聲,轉身悄悄拉住一名路過的服務生,塞了一沓厚厚的現金過去,然後沖他低語幾句。
服務生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根本架不住張昊的威逼利誘,只能妥協
下一秒,端著滿滿一杯猩紅紅酒的服務生,故意低著頭,快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精準地「撞到」了失神的江苓。
「砰」的一聲輕響。
滿滿的紅酒盡數潑灑而出,大半都落在了江苓的紫色絲絨禮裙上。
深色的酒漬暈開,在精緻華貴的紫色裙擺上格外刺眼難看。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服務生連忙低頭道歉,態度慌亂又愧疚。
江苓被這突如其來的碰撞驚醒,低頭看著自己髒兮兮的裙擺,心緒本就瀕臨崩潰,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滿心煩躁。
不等她開口,經理立馬趕了過來,臉上堆起不好意思的笑容,對著服務生沉聲呵斥:
「做事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快下去!」
服務生連忙低著頭快步離開。
經理轉過身,看向江苓時,瞬間換上溫和體貼的神情,目光落在她狼狽的裙擺上,臉上滿是歉意:
「這位小姐,實在抱歉,嚇到你了吧?好好的裙子被弄髒了,太可惜了。」
江苓沒什麼力氣和他周旋,只是微微蹙眉,低聲道:
「沒事。」
她只想趕緊躲開這裡,躲開樓下刺眼的兩人。
經理說:
「這裙子料子特殊,紅酒漬不及時清理就洗不掉了。宴會出現這種情況很常見,酒店樓上有專屬休息室和換衣間,我帶你上去換件乾淨禮服吧?我們這邊有全新的備用禮裙,不麻煩的。」
江苓本想拒絕,可想到這衣服是溫思柔送給自己的,如果報廢了還是不太好,猶豫片刻,她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
經理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這邊請,我帶你上去。」
江苓跟著經理,走向走廊盡頭的專屬VIP休息室。
來到房門口,經理站定:
「小姐裡面請,房間內有專門衣帽間,您可以隨意選擇禮服。」
「嗯。」
厚重的房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與光亮。
江苓剛往裡走了幾步,就看見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江苓猛的一愣,隨後連忙彎腰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裡有人,我馬上出去。」
可是她轉身想要打開房門時,卻發現房門被鎖了。
江苓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沙發上的人站起身,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神色輕浮的看著江苓。
「這位小姐,急什麼?相逢即是有緣,不如坐下來喝一杯?」
江苓後退一步,心下止不住的慌亂,但還是強撞鎮定的開口:
「抱歉,我不喝酒,放我出去。」
完了,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懷好意!他是什麼時候盯上他的!?
怎麼辦?這樣的酒店,隔音肯定很好,她該怎麼自救?!
張昊輕笑一聲,慢慢朝著江苓逼近,語氣帶著輕浮的痴迷:
「小姐,我在京市見過這麼多女人,從來沒有一個像你這麼幹淨漂亮的。今晚你一出場,我的整顆心,都陶醉了!」
說著,他輕笑一聲:
「你雖然跟溫小姐走得很近,但我沒見過你,所以你肯定不是什麼豪門千金,應該就是她的同學吧?我張家在京市也算有點名氣,你跟著我,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江苓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底滿是警惕,冷聲拒絕:
「不用了,我不需要,麻煩你讓開,我要走了。」
「走?」
張昊嗤笑一聲,腳步不停,徹底堵住了她的去路,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露出猥瑣猙獰的本性:
「喝一杯我就讓你走如何?」
酒杯遞上去,卻被江苓一把打翻。
「嘭!」
杯子四分五裂,紅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滾開!!」
張昊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一把抓住江苓的手腕:
「別給臉不要臉!你如果乖乖陪我一晚,明天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如何你敢反抗,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
江苓瘋狂掙扎,想要甩開男人的手,心底瞬間升起濃烈的恐懼。
「你放開我!再這樣我報警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昊死死抓著江苓,直接把人一把抱起來:
「既然你不肯乖乖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啊!!救命!你放開我!滾!」
恐懼瞬間席捲江苓全身,她拼命掙扎、躲閃,心底的絕望越來越盛。
張昊把人一把丟到床上,附身壓下去,雙手抓住江苓的手,低頭就要去親江苓。
「啊!滾!滾開啊!救命!!」
就在江苓絕望之際,房門傳來開鎖的聲音,接著:
「嘭!」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厚重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狠狠一腳踹開!
劇烈的撞擊聲震得整個房間都在晃動。
一道挺拔冰冷的黑影裹挾著徹骨的寒氣,驟然出現在門口。
在看見試圖施暴的男人,以及裙擺髒亂、滿臉驚懼的江苓時。
藺硯的臉色幾乎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周身氣壓低到極致,漆黑的眼眸里翻湧著駭人的猩紅戾氣,周身的冰冷殺意幾乎要將整間屋子凍結。
下一秒,男人長腿邁開,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快步沖了進來,狠狠一腳踹到張昊的腹部,直接把人踹出去三米遠。
「啊!」
他幾乎崩潰的衝過去,一把拉過被子蓋住江苓,顫抖著把人抱進懷裡,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沒事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