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給我打!
方長風就是方曉?
方曉就是方長風?
這一下,魏源真的懵逼了。
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方曉。
他屬實沒想到,被陛下傳的神神呼呼的長風公子,竟然是方曉。
這麼看來的話。
那豈不是說,方曉也不知道魏洪就是當今聖上?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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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源只感覺自己大腦都有些宕機了。
良久之後,只是在內心高喝了一句:『臥槽!』
再看看一旁的秦朗,此刻則是滿臉得意的看著他:「怎麼樣,是不是根本沒想到,我大哥就是那個差點和你大伯結拜的方長風,很震驚吧。」
魏源嘴角一陣抽搐。
他是真的不想搭理秦朗這小子了。
在他看來,秦朗這傢伙,真不愧他的傻大粗的二傻外號,這他娘的,長風商行的三個合伙人,一個賊精的方曉。
一個大權在握的皇帝,還有一個,就是這麼一個二傻子。
草!
這他娘的二傻子真是走了狗屎運啊,啥也不用干,就跟著這倆人混起來了。
自己還跟著老爹去宮裡哭鬧了一場,才得到入場的機會。
一念至此。
魏源直接瞪大了雙眼,內心更是發出一聲哀嚎:『特娘的!要死了啊!現在這麼看來的話,也就是說,整個環節中,只有自己知道,方長風就是方曉,魏洪就是皇帝!』
一瞬間,魏源只感覺心跳都加速了。
原本還是滿臉得意的秦朗,見魏源瞪著兩個大眼泡,呆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由在魏源眼前揮了揮手:「喂!魏源,你小子幹啥吶,別不是知道我大哥就是方長風,把自己給嚇死了吧?」
方曉也是疑惑的看著魏源,微微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沒有,絕對沒有!」
魏源趕緊搖搖頭,然後一副豁然警醒的樣子:「我只是太震驚了,我是真沒想到,方哥你就是方長風,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看出來了,你這大傻子是夠吃驚的。」秦朗在一旁冷嘲熱諷。
魏源則是絲毫不搭理秦朗。
而是看向方曉,臉上帶著誠意:「方哥,真沒想到,你就是方長風,若不是咱們等會兒還要去辦事,我非要好好敬你三大杯。」
「哈哈!好,等咱們辦完事,我請你們喝,咱們不醉不歸!」
方曉面帶微笑,然後緩緩開口:「這次之事,不是小事,事成之後,你們兩家,一人一成五的乾股,如何?」
魏源聞言,頓時面色一喜,原本以為能有一成乾股就可以了,沒想到竟然給了一成五。
剛要答應。
一旁的秦朗則是直接開口:「大哥,俺不要,鏢局的錢已經夠多的了,俺不能占你的便宜。」
此言一出,魏源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目光看著秦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說好的出人出力就有乾股,可眼看著乾股就要到手了,秦家老二這狗東西竟然直接拒了。
這二傻子不要,他們魏家也不好開口,畢竟還有當今陛下在中間,他們可都以為陛下的就是他們梁國公府的。
就在魏源內心糾結,要不要開口說秦老二不要,他要的時候。方曉開口了。
只見方曉微微一笑:「那不行,既然你們跟著我做事,我自然不能讓你們白出力。」
魏源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乾股還有希望。
「這......」
秦朗一陣糾結,但是看著方曉的樣子,這乾股肯定是得讓他收下的。
然後便聽秦朗又開口了:「大哥,你對兄弟好,這沒得說,可是,俺可不能占你的便宜,就剛開始俺們管點事,後面的發展和管理,還都得靠你。」
「對!秦朗說的沒錯,俺們就前期出個人手,後面還得靠方哥你。」魏源頗為認同的點點頭。
他們梁國公府肯定不會參與商賈之事的,拿分紅可以,管事是不可能管事的。
得到魏源的支持,秦朗底氣更足了:「所以!大哥,乾股分紅,俺最多要一成,剩下的是你該掙的。」
「對,一成就可以了,多了我們梁國公府也受之有愧。」魏源趕緊附和。
畢竟,有一成總比沒有強,而且,拿的太多了,以後肯定也不好撇清關係,一成剛剛好,不出事大家一起發財,出了事,扔下就能跑。
見兩人都說的認真,方曉只好點點頭:「也好,一成就一成,以後咱們多掙點,就都回來了。」
兩人紛紛點頭。
方曉面帶微笑:「既如此,以後咱們就是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就沒的說,今後咱們要相互團結,可不要做些兩面三刀的事情。」
方曉此言一出,秦朗頓時挺直胸膛,就要開口表態。
一旁的魏源則是拍的胸脯啪啪作響:「方哥!你放心,既然我選擇跟你們混,那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大哥,二哥。」
說著,魏源看向秦朗:「二哥,以前咱們之間雖然有不愉快的地方,但是今後,你就是我秦二哥,你要是還生氣以前的事情,我魏源今天就站在這裡任憑你處置!」
秦朗聞言,頓時面色動容,大步走到魏源面前,抬起拳頭。
魏源見此,心底一顫,但是人卻紋絲不動。
秦朗一拳打在魏源胸口,頓時大笑出聲:「哈哈!管,剛好俺比你大三個月,你叫我二哥也是理所應當,今後,在京師俺罩著你!」
魏源點頭:「二哥放心,以後誰在說你壞話,那就是和我作對,我見一次打他們一次。」
說著,魏源目光看向方曉:「方哥,我大伯說了,讓我啥事聽你的,下面怎麼做,你只管吩咐。」
方曉聞言,微微點頭,然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朝著秦朗和魏源擺手:「來,都做,我和你們說說,咱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秦朗和魏源兩人紛紛坐下,身體前傾,等著方曉吩咐。
方曉也沒猶豫,直接開口:「昨日,我和魏大哥。」
說著,方曉目光看向魏源:「也就是你大伯。」
魏源嘴角一抽,微微點頭,也沒多說。
方曉則是開始說正題:「昨日,我們前去碼頭,看到碼頭非常混亂,那些奸商更是依靠著河北山東等地水災,拐來不少災民,然後夥同巡防營,困住那些災民。」
「讓災民只能在碼頭求生存,以此來壓低碼頭工人的工價,如今碼頭上的災民和勞工,被壓榨的衣不遮體,食不果腹,有怒不敢言!」
「那些碼頭上的巡防營,又和那些奸商坑瀣一氣,不讓災民離開,簡直喪盡天良!」
「我和魏大哥......」
方曉一停,目光看向魏源。
魏源直接點頭,滿臉無語:「我知道,就是我大伯。」
秦朗頓時一樂。
方曉也是微笑點頭:「不錯,我們商討了一番,這漕運碼頭要想整治起來,光依靠朝廷肯定不行,必須需要一支民間力量配合,所以才有了咱們相聚在這裡的這一幕。」
「咱們這次的目的,就是要成立長風勞務商會,將碼頭所有災民和勞工集中起來,我們免費提供食宿,免費為他們找活,免費為他們提供各項幫助,碼頭商家想要找勞工,也只能通過我們,還得給我們一份錢。」
「這樣不但保障了碼頭勞工的利益,我們還能從中謀一份利,還幫朝廷維護了碼頭的秩序,乃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魏源的腦子明顯比秦朗的好用,聽到方曉說的計劃,當即就發出疑問:「方哥,咱們就算把勞工聚集起來,那也沒用啊,那些奸商可以從其他地方找人啊。」
「找人?大哥都將碼頭控制起來了,他們去哪找人?真找來了,咱們見一個打一個就是了,還怕他們不成!」秦朗眉頭一橫,頓時露出兇狠之色。
魏源則是眉頭微皺,他不信方曉會是這個打算。
這種紈絝之間的搞發,他絕對不信方曉會這麼高,這種搞法,就是陛下那裡也不會同意吧。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讓魏源直接懵逼了。
只見方曉打了一個響指:「不錯,老秦你很聰敏,就是打,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讓他們都不敢來,想在碼頭找人幹活,必須經過咱們。」
「不過如此,今後,漕運碼頭的貨物運輸和人流運輸,咱們長風商行包了!」
方曉大手一揮,滿臉堅定。
魏源則是嘴角忍不住一抽,然後聲音弱弱的詢問:「方......方哥,咱們這麼做,我大伯知道嗎?」
方曉微微一笑:「放心,都是和你大伯說好的,陛下那裡,你大伯會幫咱們擺平。」
「到時候有陛下默許,誰還敢不通過咱們商會找勞工?」
「這......陛下那裡真能答應?」魏源面帶擔憂。
方曉則是滿臉淡定:「放心吧,陛下現在是抓不到中間鬼,我們有陛下撐腰,下捶小鬼,中拒中間鬼!乾的是好事,所以咱們功德無量!陛下自然會答應。」
「可......」
魏源還要說話。
秦朗當即開口:「老魏,咋回事,怎麼婆婆媽媽的,方哥說怎麼幹,咱們就怎麼幹就是了,哪有這麼多問題。」
「你要是害怕,你就帶人回家,我和方哥倆人也能幹。」
「誰說我怕了,方哥都說來,我絕對干,而且絕對比你厲害。」魏源當即挺直腰杆。
男人決不能認慫。
秦朗則是看向方曉:「大哥,啥也別說了,走吧,咱們開干吧。」
方曉微微一笑:「好!天黑之前幹完,晚上,大哥我請你們去教坊司過夜!」
「好!大哥,咱們可說好了!這次我還要聽彩雲姑娘彈奏曲子!」
秦朗滿臉興奮。
魏源則是滿臉驚訝:「那彩雲姑娘彈奏曲子,不便宜吧?」
「哈哈,老魏,彩雲姑娘可是咱們老大的半個徒弟,放心吧,不花錢。」秦朗樂呵呵的解釋。
「不花錢?」魏源懵逼了。
彩雲姑娘可是京師最出名的花魁啊,比他想包的繡春姑娘不知道高了多少個等級啊。
在以往,想要見彩雲姑娘一面都是奢求啊。
現在跟著方曉,想見彩雲,不對,是聽彩雲姑娘彈曲子,都不用花錢,這感覺,怎麼想想都有點爽啊。
方曉這大哥,跟對了啊。
方曉親身拍拍魏源肩膀:「放心,就是花錢,也不用你們出,帶著兄弟們,拿好棍棒,出發!」
「好!」
魏源和秦朗齊聲應答。
三人帶著兩百號人,直奔東郊碼頭。
整個京師,碼頭林立,最大的碼頭,就是東郊碼頭。
只要拿下東郊碼頭,其他的碼頭就輕而易舉了。
.....
京城東郊碼頭外。
方曉走在最前列,魏源和秦朗一左一右走在方曉身後。
兩人手裡都是拿著粗大的鐵棒。
而在兩人身後,則是跟著浩浩蕩蕩的人群。
這些人各個手拿棍棒,滿臉殺氣,裸露著的手臂,露出虬髯的肌肉。
方曉一抬手,所有人停下腳步。
方曉轉身,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今日,我帶大家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打架!」
「等會沖入碼頭,不管是當官的還是管事的,只要不是貧苦百姓,不是逃難災民,你們就不要猶豫,不管那人什麼身份,給我捶就是了!」
秦朗和魏源頓時滿臉興奮:「領命!」
「走!」方曉大手一揮,百餘號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碼頭敢去。
與此同時。
出入東郊碼頭的關卡出。
巡防營的甲士滿臉嫌棄的攔在哪裡,在他們面前跪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漢。
老漢的懷裡還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孩子。
老漢對著甲士苦苦哀求:「官爺,您就行行好讓我帶著孫子去上京城找個郎中看一看吧,他就快不行了!我帶他看完了肯定回來,您就行行好吧!」
老漢說著,就去抱那名甲士的大腿。
「去你娘的!」
甲士一腳便將老漢踹翻倒地,惡狠狠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京師可是皇上和達官勛貴們住的地方,是你這賤民可以隨意前往的!?你們這些人,就只能在碼頭待著,若是不想待就坐船滾蛋!你孫子死活關大爺我什麼事?!」
老漢被甲士踹的翻了一個跟頭。
他懷中暈過去的男娃也跌落到了地上。
「嵩兒!嵩兒啊!」
老漢急忙將男娃抱在懷中,眼眸中滿是委屈和悲憤,「爺爺對不起你呀嚴兒!爺爺無能啊!」
周圍災民看著眼眸中滿是憤恨,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老漢指向甲士,悲痛欲絕,「我們也是大魏子民,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待我們!?」
「你個老不死的!」
甲士抬腳向老漢走去,「今日大爺我非打死你!」
突然一聲暴喝傳來:「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