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接著奏樂接著舞!


  一聲暴喝傳來。

  原本抬腳想要揣向老漢的甲士不由一愣,扭頭朝著身後看去。

  沒等他有所反應,一個大腳掌直接踹在了他的臉上。

  然後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落地後,巡防營的甲士也反應過來,當即爆喝:「你娘的,老......」

  「砰!」

  沒等他罵完,一道身影已經畫作殘影飛奔而來,然後一腳抽射就落在他的腹部,整個人瞬間滑行出去十幾米。

  昨夜,在酒樓吃的大魚大肉噴了一地。

  其餘的巡防營甲士也都發現了這邊的變故,紛紛準備上前,只是沒等他們有所反映,就聽到一人大喝:「你們是什麼人!」

  隨著這聲大喝的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後方看去,只見不遠處,已經出現了百餘名身著勁裝,手握鐵棍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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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膽!還不止步!敢在我巡防營的地盤作亂!你們是想造反不成!」

  一名什長緊張高喝。

  方曉人群中走了出來,眼眸淡漠,沉聲道:「怎麼?你想管本公子的事?」

  什長望著身著錦衣才道方曉,眉頭緊鎖:「爾是何人?」

  「本公子,大魏翼國公府世子,怎麼?你想和本公子練練?」

  什長雙眼圓睜,臉上滿是怒意。

  他沒想到,這些京師的紈絝,竟然鬧到這無人問津的碼頭上來了。

  沒等他做出反應,一腳將欺負老漢的甲士踹飛的秦朗走了過來:「爺爺我是胡國公府二爺秦朗,怎麼?你想和俺練練嗎?」

  說話的時候,秦朗還活動了一下手腕。

  一旁的魏源更是三兩步走到什長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

  「特碼的,老子是大魏梁國公府世子,咋滴?我和我大哥來碼頭搶地盤,還要和你匯報不成?」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一瞬間,在場的甲士各個心生畏懼。

  「這三位怎麼來了?」

  「這可都是京城內的小霸王啊,咱們這些人哪裡惹得起?」

  「別出聲,等會幾位爺想幹啥,讓他們干,千萬別出手。」

  「上面讓咱們動手咋辦?」

  「躺下裝死,這三家可都是實權國公啊,惹上他們,萬一被記住,你一家老小咋死的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都是瑟瑟發抖,更別提有什麼強硬態度了。

  被魏源抽了一巴掌的什長,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趕緊點頭如搗蒜:「不用,自然不用,世子爺,您想做什麼只管做。」

  「哼!算你小子識相,滾一邊去。」

  魏源嫌棄的擺擺手,然後看向方曉,臉上換上一副恭敬的樣子:「方哥,解決了。」

  方曉點點頭,沖魏源吩咐道:「派兩個人將那男娃送到上京城就醫。」

  「是,方哥。」魏源一揮手,頓時便有兩名護衛走了過去。

  老漢看向方曉,瞬間跪在了地上,老淚縱橫,感激涕零:「謝謝公子!謝謝公子,救我孫兒一命!」

  周圍災民看向方曉的眼眸中都滿是敬佩。

  「這公子,人真好啊,那咱們這些難民當人看!」

  「是啊,到了這京師月余了,終於遇到個肯幫咱們的人了。」

  「你沒聽到嗎?人家可是國公世子,未來的國公爺,真真正正的貴人!」

  ......

  被秦朗一腳踹到隔夜飯都吐出來的甲士,此刻已經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不過,還沒直起身,人就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公子見諒,小人.......」

  方曉面色陰沉無比:「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欺壓百姓,狗仗人勢,等著處置吧!給我打!留他一口氣就行!」

  方曉大手一揮,頓時就有人沖了上去。

  對著那個欺負老漢的甲士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不多時,那甲士就倒在血泊之中。

  旁邊的什長,帶著幾名手下,愣是沒敢多說一句。

  周圍災民義憤填膺。

  「好!打的好!」

  「打死那個狗仗人勢的王八蛋!」

  「狗雜種,昨天還打我,今天遭報應了吧!」

  「狠狠的揍他狗娘養的!」

  .......

  這幾日不知道有多少災民挨了他的打。

  周圍巡防營甲士皆是瑟瑟發抖,無人敢阻攔。

  與此同時。

  駐守碼頭的巡防營校尉王武沖了出來,「停手!爾等何人,竟敢在碼頭鬧事!」

  方曉冷冷一笑:「翼國公府世子,方曉!」

  王武頓時一愣。

  接著便聽秦朗高喝:「胡國公府二爺,秦朗!」

  王武更懵了。

  接著便是魏源一聲爆喝:「他奶奶的,我是梁國公府世子,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帶人攔在我們面前?」

  王武眉頭緊鎖目光看向三人:「三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何打我的人?」

  方曉沉聲冷喝:「你的人狗仗人勢,欺壓百姓,今日本公子替你管教管教!」

  秦朗也是跟上:「不錯,我大哥路見不平一聲吼!」

  魏源則是冷冷注視王武:「一個校尉,沒事趕緊滾蛋,不然小心你的皮!」

  王武臉上遍布怒意,聲音強壓怒火,「三位許公子帶這麼多人前來碼頭何事?難道要攻打碼頭不成?」

  方曉微微一笑:「本公子聽聞碼頭生意不錯,今日帶領兄弟們前來找點生意干!」

  「找點生意干?」王武皺眉。

  秦朗眉頭一橫:「咋滴?你有意見?」

  魏源抓了抓手腕:「多說一句,今天連你一起打!」

  王武只覺得此刻憋屈急了。

  眼前的三位,若是得罪一個,上面的人肯定會出面保他,但是,此刻是三個。

  三個大魏的實權國公,自己要是一起得罪了,只怕不有這三位少爺出手,上面那個就得先弄死自己吧。

  王武忍住內心的怒火,當即側開身子,對著身後的一眾手下大手一揮:「讓路!都給三位公子讓開!讓他們進去!」

  「哼!算你識相!」魏源不屑的嘟囔一句。

  方曉則是冷漠的掃了一眼王武。

  他內心是期待王武阻攔,然後動手將他一起給收拾了的,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行。

  而且,對方還是朝廷校尉,若是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出手教訓,只怕回去之後便宜祖父都饒不了自己。

  不過,既然對方這麼好說話,方曉也懶得和對方為難。

  今天的當務之急,是拿下碼頭的那些幫派。

  至於這些人,後面若是敢跳,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於是方曉當即大手一揮:「兄弟們!入碼頭,先拿最大的那個幫派給本公子開刀!」

  隨後方曉便帶著眾手下浩浩蕩蕩進了東郊碼頭。

  等一行人進去,王武面色鐵青的無比的對身後的一名甲士低聲吩咐:「去,將消息告訴三爺。」

  「就說翼國公世子方曉,帶著梁國公世子魏源和胡國公府中的二爺秦朗,來東郊碼頭鬧事,打傷了巡防營的人,開始去對付那些幫派,要來搶碼頭生意!」

  「是,大人!」甲士應了一聲,便快速離開。

  報信的人離開,王武則是對另外一人吩咐:「去,盯著他們,免得等會找不到他們,另外,不管他們幹什麼都不要阻攔!」

  「是,大人!」甲士揖禮,隨後直奔碼頭而去。

  看著士卒離開,王武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哼,三家國公聯手又如何,這裡可是京師,真以為可以讓你們隨便撒野的不成?」

  京師。

  晉王府內。

  晉王魏吉正在院子裡的椅子上躺著,身邊婢女拿著精美的水果,緩緩的放入他的口中。

  在他對面,一名貌美女子,正在彈奏曲子。

  整個人看上去好不快活。

  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王爺!不好了王爺!碼頭出事了!」

  接著巡防營的甲士就沖了進來,滿臉驚慌的跪在了地上。

  晉王魏吉瞬間起身,面色陰沉無比的看向甲士:「碼頭怎麼了?不是讓你們看著嗎?能出什麼事?」

  甲士趕緊出言解釋:「王爺!是翼國公府世子方曉,他帶著胡國公府的二爺秦朗,還有梁國公府世子魏源,帶領著一百多號人衝進了碼頭,打傷了巡防營的人,還揚言要搶碼頭的生意,滅了碼頭的幫派!」

  「狂妄!」

  晉王魏吉怒拍桌案,臉上遍布怒火,咬牙切齒的開口:「這群不知死活的紈絝子弟!竟然敢搶本王的買賣?!」

  說著,他抄起一旁橫刀,怒聲高喝:「傳令!晉王府衛,集......」

  話音未落。

  晉王魏吉又停了下來。

  甲士一愣,不明所以。

  晉王魏吉則是轉頭看向他,疑惑道:「方曉他們三人,就這麼明目張胆的闖進去了?」

  甲士有些懵逼的點點頭:「沒錯啊?」

  他屬實沒搞明白,王爺問著幹啥。

  晉王魏吉則是繼續詢問:「他為何打傷巡防營的人?」

  甲士再次解釋:「因為那人攔著一名想要去上京城給孫子看病的災民,還打了那災民。」

  「不對勁!」

  晉王魏吉眉頭緊鎖,面容凝重,好一會兒才沉聲開口:「不對勁!此事有些不對勁,這群紈絝背後有方長風,絕對不會幹這些無腦的事情。」

  「上次申國公那老東西去父皇那裡告御狀都沒落下什麼好,今天這是只怕也有貓膩,要知道,這幫紈絝,現在可不似以前那般沒有腦子了,說不定這裡面有詐。」

  說著,他看向甲士問道:「都誰知道你來?」

  甲士忙應聲道:「就王將軍知道。」

  晉王魏吉略一沉吟,這才開口:「你們巡防營,歸我二哥景王管轄,如今,巡防營的人被打......」

  說著晉王魏吉眼中閃過一道經過:「既如此,你現在去巡防營駐地,將此事告訴我二哥景王。」

  「記住,千萬不要說你來過我晉王府。另外,回去你告訴王武,讓他將屁股擦乾淨,不管何事,都不要別將本王扯出來。」

  「另外,回去之後,你告訴他,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讓他千萬別摻和,有什麼事情,就讓景王頂著便是。」

  甲士:......

  這巡防營的甲士,此刻屬實懵逼了。

  整個京師內,誰不知道,三皇子晉王可是二皇子景王最忠實的手下,兩人可以說是同氣連理。

  沒想到,竟是讓他看到這一幕。

  關鍵時刻讓二皇子景王出來頂雷,這特碼哪裡是什麼狗腿子啊,這簡直就是一條毒蛇啊,太陰險了。

  想歸想,甲士可不敢有任何的表情。

  當即一拱手:「是,王爺!」

  頓了一下,甲士這才繼續開口:「王爺,若是景王問起,對方為何毆打巡防營將士,我需要如實稟報嗎?」

  晉王微微搖頭,滿臉淡然:「不用你說,以我二哥的脾氣,只要聽到有人在他的地盤,打了他手地下的兵,根本不用你解釋,他就會帶人過去了。

  「是,王爺。」甲士行了一禮,隨後火速離開。

  晉王則是有重新悠然自得的坐回位置。

  然後對著一旁的樂師大手一揮:「接著奏樂,接著舞!」

  ......

  另一邊。

  巡防營駐地內。

  演武場。

  景王魏恪手握硬弓,正射向遠處的稻草人。

  這短時間,景王魏恪可是憋足了勁,就等著準備去草原征戰。

  然後用自己的赫赫戰功,壓老大一頭!

  『嗡!』

  一支羽箭射出,景王魏恪再次取出一支,準備搭弓。

  就在此時,巡防營甲士衝到了演武場內,面帶焦急,「王爺!大事不好了王爺!」

  景王魏恪回神,目光看向不遠處跪倒在地的甲士,皺眉詢問:「你是誰的部下?」

  甲士急忙揖禮道:「王爺!卑職是駐守東郊碼頭巡防營校尉王武王校尉的兵。」

  「東郊碼頭?」

  景王魏恪微微點頭,問道:「出什麼事了,還需要本王親自出面嗎?」

  甲士焦急道:「禍事了!是翼國公府世子方曉,他帶著梁國公府世子魏源和胡國公府二爺秦朗,宋率領百餘名護衛,硬闖碼頭,毆打巡防營將士,還揚言要搶漕運碼頭的生意!」

  「什麼?!」

  景王魏恪頓時面色大驚:「什麼?你確定你說的是那三人去碼頭搶生意?」

  甲士趕緊點頭:「王爺,是真的,他們還說,要將整個碼頭的幫派全部掃平,已經去對付最大的幫派。」

  景王頓時大怒,要知道,那最大的幫派勢力可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

  是專門幫他掙錢的,現在那三個紈絝竟然要對自己的搖錢樹下手,當真該死。

  沒有任何猶豫,魏恪當即爆喝一聲:「巡防營所有喘氣的都給本王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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