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陛下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魏洪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一時間,眉頭緊緊皺起,目光帶著凝重的看向胡祭酒:「胡祭酒,可有證據?」

  「陛下!如此可以流傳千古詩詞,怎麼可能會是這麼一個紈絝能寫的額出來的,現在他出面冒領,沒有人出來指證,這還不能說明嗎?」吳司業急吼吼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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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洪章臉上閃過一抹不悅。

  胡祭酒則是緩緩開口:「陛下,此事雖然現在只是我等的猜測,但事關重大,如此詩才之人若是被奸人所害,那將是我大魏的損失啊!」

  「所以!現在你們說的這些,不過都是你們的猜測而已?」魏洪章冷聲詢問。

  「陛下!事關重大,若是不及時徹查,那損失的將士我整個大魏文壇啊!」一名大儒滿臉悲痛。

  「臣請陛下徹查!」

  胡祭酒當即拱手,深深鞠躬,臉上滿是誠懇。

  眾人見此,紛紛跟這鞠躬高呼:「臣等!請陛下徹查!」

  魏洪章眉頭緊鎖,目光看看向房玄策和杜克明以及最後進來的左都御史黃征。

  「三位愛卿也是這麼認為嗎?」

  「陛下,臣以為,若是僅僅憑藉猜測,就讓刑部去查一個國公世子,此事怕有不妥。」房玄策沉吟了一下開口。

  杜克明則是點點頭:「此事,還是需要證據,不然僅憑猜測就拿人,今後,只怕會人人自危。」

  最後,魏洪章將目光看向黃征。

  黃征這才拱拱手:「陛下!既然諸位大儒都心生懷疑,既如此,那不如將方曉叫來一問便知,若是真的,那時再做處罰,也為時不晚。」

  魏洪章微微頷首:「也好,既如此,宣方曉覲見!」

  「是!」

  王保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另一邊,和安寧公主商量完怎麼收拾申國公之後,方曉便樂呵呵的返回自己購買的小院。

  如今這個小院基本已經成了一個複合型的作坊。

  香皂、冰塊、奶茶原料都是從這個小院裡運輸出去的,除此之外,還有方曉研究的其他東西,目前都是在此處院子裡存放著。

  只等東角碼頭建造完成,方曉就會將這些作坊全部搬遷到東角碼頭,然後開始培訓工人。

  接到傳召的方曉當即跟著傳紙太監前往皇宮。

  不過兩刻鐘的時間,人便到了御書房內。

  見到魏洪章的那一刻,方曉直接拱手行禮,然後高呼一聲:「臣!方曉,參見陛下!陛下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聞言,魏洪章嘴角忍不住一抽,在場的一眾大儒和房玄策、杜克明三人都是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沒有節操,這麼能舔的人。

  黃征則是直接冷哼一聲。

  「哼!方世子明明有才華,何須如此阿諛奉承?」黃征皺著眉,冷眼看著方曉。

  方曉則是面帶笑容的看向黃征。

  說真的,這老頭,方曉並不反感,畢竟,沒有他,自己的婚事就退不了,自己的婚事退不了,那就沒辦法和秀秀姑娘表明心意。

  按照這個關係來劃分,這黃征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半個媒人,等自己和秀秀姑娘大婚的時候,必須要給這黃老頭安排一個第一排的雅座!

  面對黃征的斥責,方曉笑吟吟的朝著黃征拱了拱手。

  然後滿臉笑意:「黃大人說的這是何話,我作為一個臣子,說出對陛下的期盼,對陛下的祝福,這咋了?」

  「我是憑心而論,有陛下在,我大魏的定海神針就在,有陛下在,我等作為臣子的主心骨就在,陛下若能千秋萬載,我作為臣子也能永遠跟隨陛下!」

  方曉這番話一出,黃征感覺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原本彈劾方曉的一眾大儒,此刻更是面面相覷,房玄策則是捂住了臉,他沒想到,這小子竟是這般的不知廉恥。

  杜克明則是面帶無奈,原本看方曉在奶茶店處理事情,不卑不亢,為了留住在場的那些學子,更是一環套一環的給那些學子上套。

  面對別人的挑釁,更是不慌不忙的處理,本以為這小子將來必是大魏的中流砥柱。

  只是沒想到,這到了陛下面前,就成了這麼一個阿諛奉承之輩。

  魏洪章看著方曉的樣子,嘴角笑容就沒停過。

  這小子平日裡看著不著調,但是真辦事的時候,那還是很不錯的,所以,魏洪章絕對相信,方曉這小子絕對不會搶別人詩詞,並將人囚禁的。

  於是,魏洪章便笑著擺擺手:「行了,就你小子會說話,朕問你,那首詞怎麼回事?」

  「什麼詞?」方曉一臉懵逼的眨眨眼。

  「方曉!」

  吳司業當即站了出來,指著方曉冷聲呵斥:「你在奶茶店詩詞大賽上的那首詞,是拿的誰的,寫詞人現在在何處,趕緊交代!不然莫怪陛下無情。」

  方曉雙眼微眯:「吳司業這話里的意思,是認定那詞不是我寫的了?」

  「哼!就你這不學無術的紈絝,怎麼可能寫得出來這種可以流傳千古的詩詞!莫說是你,就是老夫沒有長時間的打磨,也寫不出如此的詩詞!速速將這首詞的原作者請出來!」吳司業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呵呵,吳司業說這話說的,你寫不出來,所以別人就寫不出來嗎?既然你說不是我寫的,那是誰寫的?寫詞的人又在何處?」方曉似笑非笑的看著吳司業。

  「你!」

  吳司業怒不可遏的看著方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旁的胡祭酒見此,不由眉頭緊鎖:「方曉,若是現在將寫詞的人放出來,一切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但是,若你現在不交出來,等我們將人找出來,事情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方曉兩手一攤:「既然胡祭酒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知道這首詞是誰寫的了,也知道人在哪裡了,那你將人喊出來和我對質便是。」

  「人被你關起來了,我們去哪裡找人,你現在快將人放出來!」吳司業氣急敗壞的喊著。

  方曉則是朝著魏洪章拱拱手:「陛下!你就看著別人這麼冤枉臣嗎?在您的領導下,大魏欣欣向榮,臣在這一片祥和的環境中,寫一下一首千古流傳的詞又怎麼了?」

  魏洪章無語的摸摸下巴,沒想到這臭小子,又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推。

  果然,方曉話音剛落,一旁的幾位大儒齊刷刷開口。

  「陛下!能寫出《鵲橋仙》這首詞的人,絕對是一位才學精彩絕倫之輩,萬不可被這紈絝矇混過去,從而損失了如此大才!」

  「請陛下治罪方曉,責令他將人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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