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首詩而已,信手拈來
幾名大儒氣勢洶洶,魏洪章眉頭緊鎖,方曉則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裡,絲毫不慌。
在方曉看來,既然你們說詩不是我寫的,那你們就給出證據來,誰質疑,誰論證。
房玄策和杜克明兩人看著現場的場景,頓時滿臉無奈。
一旁的黃征見此,則是直接朝著方曉拱手:「方世子!既然你說這首詞是你寫的,如此的話,你不妨在這裡現場作一首詞。」
「這樣,大家也能看出你到底什麼水平,也免得有這麼多的是非。」
此言一出,胡祭酒、吳司業和幾名大儒都是停下請命,紛紛將目光看向黃征。
現在來看,黃征的這個法子,應該是最好的了。
就連魏洪璋也是聽的眼前一亮。
而方曉則是直接雙手一攤:「黃公,你說的這法子雖好,但是沒啥用,就這幾個老犟......咳!」
方曉只感覺腦瓜子一涼,趕緊咳嗽一聲,然後改口:「我是說,就這幾位老夫子,到時候等我寫出詩,他們再說是我提前背好的,專門等此時,那不是白忙活。」
房玄策聞言頓時點點頭。
這個擔憂,方才他就想說,不過沒想到,方曉這小子反應這麼快。
杜克明則是輕輕捋了一下鬍鬚,似笑非笑的看著方曉。
好像,從開始,他就不關心方曉是不是用的別人的詩詞一般。
魏洪章看向胡祭酒等人。
胡祭酒咬著牙:「若是你能寫出來讓我等信服的詩,我等絕不在追究,此事也就此揭過!」
「哈哈!笑話!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好端端的,我被你們這麼懷疑,你們說就此揭過就完事了?」方曉大笑一聲,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魏洪璋眉頭緊鎖,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方曉,說說你的條件。」
「陛下!他們說臣借用別人的詩詞,臣就要寫詩自證,哪有這種道理。」方曉滿臉不服器。
吳司業冷哼一聲:「哼,是不想寫,還是不敢寫?」
方曉越是這般,吳司業就越是覺得其中有貓膩,也讓他越發堅信,那首《鵲橋仙》絕對不是方曉的作品!
方曉則是滿臉淡定:「吳司業不必如此,你這低智的激將法,對我來說沒用,再說了,我一首詞,在詩詞大賽上能拿下一千兩,你們能給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吳司業皺眉。
「很簡單,加錢就行了。」方曉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孺子不可教也!你這樣做,有辱斯文!」吳司業面色鐵青。
「吳司業過譽了,沒想到,我一個紈絝竟然還和斯文二字扯上關係了。」方曉淡定無比。
「你!」吳司業大怒。
「沒錢就不要和我糾纏,我很忙的。」
說著,方曉便朝著魏洪章拱拱手,臉上滿是委屈:「陛下!這老登想白嫖臣的詩詞大作!請陛下為臣做主啊!」
魏洪章看著方曉那副模樣,差點沒憋出內傷。
也不知道老國公是怎麼教出來這麼一個玩意,太可恨了。
但此時,魏洪章只能一本正經的微微頷首,然後看向在場的幾名大儒:「諸位覺得此事如何?」
吳司業看看一旁的房玄策和杜克明,只見兩位丞相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再看一旁的黃征,只見黃征此刻正在閉目養神。
吳司業也是看明白了,此事,沒人會繼續說話了。
對於這三個朝中大臣,吳司業心中也多了一絲怨恨,大魏文壇好不容易出了這麼一個詩才,這三位高官竟然不聞不問。
如此瞻前顧後,必是怕得罪人,這種行徑,當真是有失讀書人的風骨。
於是,吳司業直接一咬牙,看向方曉:「好!既然你這麼說,那老夫就出一千兩銀子,老夫出題,你若是能寫出讓老夫滿意的詩詞,老夫就將這一千兩銀子給你!」
「吳司業,方才我可是說了,得加錢,再說了,詩詞比賽都沒設題,你若是設題的話,那得翻倍!」
方曉一臉淡然,然後打量了一下吳司業,不屑撇撇嘴:「不過,看吳司業這情況,一千兩怕是已經很肉疼了,若是你願意,我可以隨意發揮寫一首給你們看看。」
「方曉,你不要得寸進尺!」吳司業氣得滿臉通紅,怒喝一聲。
「你!」吳司業差點沒被方曉氣得背過氣去。
其餘人見此,紛紛閉嘴,畢竟,彈劾歸彈劾,出錢的話,那誰愛干誰干。
吳司業咬牙切齒的開口:「好!既然你想自由發揮,那你就自由發揮好了,方正老夫的目的就是看看你的詩詞水平!」
「吳司業痛快!既如此,那就請陛下做個見證!」方曉朝著魏洪章拱手,免得最後這老傢伙再耍賴。
聽到方曉的話,魏洪章嘴角忍不住一抽,這臭小子,當真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這點小事,還讓自己做見證人。
不過,這小子掙錢的本事,屬實讓人服氣,一首詩一千兩銀子,要是自己這個皇帝也有這待遇,那說什麼也得先弄他給百十二百首出來啊!
稍微沉吟了一下,魏洪璋這才微微頷首:「准了!此事,朕來給你們做見證,若是你真作出讓大家滿意的詩,朕自會讓吳司業給你銀子。」
「多謝陛下!有陛下金口玉言,臣就不怕某些人耍賴了!」方曉眼中滿是得逞的笑意。
「哼!你以為都和你一般無恥!」吳司業面色鐵青無比,誰為國子監的司業,他何時遇到過這種折辱。
面對吳司業的憤怒,方曉完全不在意,而是笑吟吟的開口:「吳司業也是一把年紀了,這脾氣也太火爆了些,有句話咋說來著?」
方曉略一沉吟,然後再次開口:「哦!對了!是那句引火燒身,不對,好像是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也不對,哎,不管了,反正就是那麼個意思。」
「不學無術!」吳司業咬牙切齒的看著方曉,然後冷冷開口:「休要在這裡拖延時間,說說吧,你準備多長時間寫出來一首詩詞。」
頓了一下,吳司業又繼續開口:「若是你沒有時間觀念,那就就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吧,總不能讓我們一直等著。」
方曉則是滿臉淡定:「區區一首詩而已,能要多少時間,那不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