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賠錢!


  「你......你.......」

  「噗!」

  吳司業顫抖著手,指著方曉,終於是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猛然噴出,然後就直愣愣的朝著後面栽去。

  好在一旁的胡祭酒攙扶著他,這才沒讓他一頭栽倒在地。

  魏洪章見狀連忙大喝:「快!把御醫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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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曉也傻眼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首詩能把人給說得吐血暈倒。

  不多時,御醫就趕了過來,檢查了一下吳司業的情況之後,這才朝著魏洪章拱手:「陛下,吳司業是急火攻心,並無性命之憂,回去緩一陣就好了。」

  「來人,送吳司業回去。」魏洪章擺了擺手。

  外面值守的金吾衛快步進來。

  為首的正是梁國公府世子魏源。

  看到方曉,魏源趕緊朝著方曉眨了眨眼,然後偷偷給方曉豎了一個大拇指。

  心中更是暗自高興:『這個大哥果然沒認錯,就一首詩,直接把國子監司業給氣得吐血,太牛了!』

  方曉則是微微一笑,朝著魏源點了點頭。

  魏源當即一咧嘴,然後指揮著手下,快步將吳司業給抬了出去。

  御書房內再次陷入安靜。

  眾國子監大儒皆是低垂腦袋,毫無剛才的趾高氣揚。

  他們知道,今日的事情傳出去,哪怕讀書人都支持吳司業,他在石琳中的名聲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愛護一生的清明,今日算是全搭進去了。

  方曉的這首詩,實在太過於尖銳,不光諷刺他們今日為了一首詩逼迫方曉的舉動。

  同時,還用邊關戰事反對了他們今日的所做,直接點名若一個詩人就關乎家國大義,鬧得如此厲害,那邊關戰事又當如何?

  沒有人願意回答,也沒人敢去回答,這個問題,只要是讀書人,都不能回答,因為方曉的這首詩,是真正站在家國大義之上,誰去理會都要惹一身騷。

  「胡祭酒,你覺得方曉這首詩如何?」魏洪章打破了御書房的平靜。

  而胡祭酒見魏洪章主動點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回稟陛下,此詩雖有深意,但過於偏激,只憑一句話,就要將所有讀書人都釘在不在乎國事之上,實屬不妥。」胡祭酒拱手。

  「不妥嗎?」

  方曉挑眉,然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胡祭酒:「既如此,看來胡祭酒對我方才的這首詩很不滿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寫一首吧,畢竟被人冤枉挺不舒服的。」

  說著方曉好似突然想起來了一般,再次道:「哦,對了這次算給胡祭酒面子,不收錢免費送一首。」

  「不……不用了!」胡祭酒連忙擺手。

  這一刻,胡祭酒可是真有點慌了,這小子的詩,他可不敢要,萬一流傳到後世,自己肯定、要背負千古罵名了。

  「胡祭酒太客氣了,依我看,這首詩就叫做《上朝有感,贈胡祭酒》如何?」方曉堅持要寫。

  隨後更是咳嗽兩聲,準備清清嗓子,開始念詩。

  見此,胡祭酒哪裡還敢有半分的不痛快,趕緊朝著方曉拱手:「方世子這首詩對比強烈,意象精準,言辭犀利,實屬一首充滿批判鋒芒與生命痛感的佳作!」

  「嘖嘖,看來胡祭酒很新歡我這首詩啊,那要不就送給胡祭酒吧?」方曉眨眨眼,滿臉笑容。

  胡祭酒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魏洪章見此,不由搖搖頭:「行了,方曉不要再鬧了。」

  方曉閉嘴站到一旁。

  魏洪章則是看向黃征,然後面色和善的詢問:「黃卿,你感覺此詩如何?」

  黃征朝著魏洪章拱拱手:「回稟陛下!方曉這首詩先講讀書人整日埋頭苦讀,研究文章詩詞,又講邊關年年戰事,將讀書人傷春悲秋的那些文章拉出來詢問,對戰事有何作用。」

  「整首詩看似再說讀書人只會無病呻吟,實際是在告誡大魏所有書生,應當將目光放出來,關注家國天下,而不是一味地死讀書,讀死書。」

  魏洪章微微頷首:「說的不錯。」

  隨後便是將目光看向幾個國子監的大儒:「諸位大儒,你們對胡祭酒和黃卿的點評可有異議?」

  「胡祭酒是大乾詩道魁首,黃大人又是我大魏清流,他們認可的詩詞,我等自然不會有異議!」

  「臣等贊同二位大人的點評!」

  眾國子監大儒們,紛紛對魏洪章拱手表示認同。

  這時候,誰敢質疑方曉一句?

  這次運氣好,有左都御史黃征大人幫他們找補,還能挽回一些面子,若是自己說個有異議,方曉這小子再來一首贈他們的詩,那誰能扛得住?

  「好,既然如此,那是否就代表方曉具備詩才,那首《鵲橋仙》的事情你們怎麼看?」魏洪章目光掃過眾人。

  胡祭酒連忙拱手:「陛下!是我等小題大作了,方曉的確頗具詩才!」

  他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既承認了方曉有詩才,又沒有承認那首《鵲橋仙》就是方曉寫的。

  其他人或許不會計較,畢竟大家都在朝堂做事,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但方曉不一樣,他又不在朝堂為官,而且他早就和這些讀書人有衝突了。

  「看來是我展示不夠,才讓胡祭酒只是覺得我頗具詩才。」方曉看向胡祭酒,似笑非笑道。

  胡祭酒聞言面色一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般死纏爛打。

  最後只好咬著牙承認:「老夫覺得,《鵲橋仙》這首詞,就是出自世子方曉之手!」

  其他幾個大儒盡都憋屈得跟著點點頭。

  他們可都是國子監桃園滿天下的大儒,今日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牽著鼻子走,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既然胡祭酒承認此詩是在下所作,那麼今日之事在下蒙受此等冤枉,諸位是否該有些表示?」

  「啥!?」

  方曉掃視著眾人。

  胡祭酒喝一眾大儒盡都懵逼了,事情解決了,大家散去就是了,屬實沒想到,方曉這小子竟然還有要求?

  而對於方曉來說,鋪墊了這麼久,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魏洪章聞言,則是忍不住眉頭一挑,他屬實沒想到,方曉還有這一手。

  胡祭酒眉頭緊鎖的看著方曉:「方世子覺得該如何?」

  方曉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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