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睡覺不穿褻褲……?


  薛蘭因只顧著說話,這才發現蕭靈犀臉色不對,忙拉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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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兒,你別誤會母親的意思,並非是母親不願意與你父親同甘共苦,而是若陛下真的定罪,我回了薛家還能護著你幾分,又何必多一個人倒霉。」

  「更何況,我是你的母親,若是我好好的,誰也不敢欺負你。」

  「要不然你爹爹沒了,你娘親也沒了,就真成了沒有爹娘的野孩子了,到時候誰心疼你。」

  蕭靈犀眼淚大滴大滴的落,聲音里都是哭腔:

  「可是,若是爹爹不能脫罪,我該怎麼辦,外祖家不幫忙,我不知道該求誰了。」

  薛蘭因握住她的手,道: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你應該去求你祖母,趕緊把我放出去,

  讓我用著最後的一點時間,為你多爭奪幾份嫁妝才是。」

  「並且你爹爹這些年也夠風光的了,大權在握皇上面前的紅人,就是因為他為人過於死板不知道多多結交朝臣,才被人眼紅針對的,真被落罪了他自己會想辦法。

  若是什麼法子都沒有用,也是他自己技不如人,知道吧。」

  「你要做的就是,跟我一樣,在大禍來臨前,想辦法離開.....」

  薛蘭因這個王妃可以和離,可是她是蕭家女兒,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蕭靈犀回了自己院子,她本想去找薛蘭因安慰,可回來後卻趴在被子上,哭得更厲害了。

  連母親都要走了,父親是真的要死了,祖母先前的安慰一定都是騙她的。

  蕭靈犀嚎啕大哭,聲音里的恐懼,聽著外邊的丫鬟都面面相覷。

  可這時候也沒人敢去勸,每個人都覺得自身難保,

  人心浮動造成的後果,有時候比真正的大禍來臨,更為可怕。

  .....

  飯畢,王夫人見蕭庭御一個人離開,背影踏入黑暗中,顯得形單影隻。

  她心中酸澀,瞧見了柳絮,便道:「今後,你就留在臨水軒伺候。」

  柳絮驚訝,抬頭道:「啊,夫人,可是這不符合規矩.....」

  肅王府早就有規矩,為了不讓妾身敗壞男子身子,是不允許留宿,也不許近身伺候。

  王夫人嘆氣,道:「都這時候了,還管什麼規矩,只要你能照顧好我兒,讓他輕鬆些。」

  柳絮見王夫人已經做了決定,便領命去了臨水軒。

  見到柳絮的到來,又聽她說了自家母親的話,

  蕭庭御頓了頓,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後,有空就過來臨水軒吧。」

  說著,他便拿起了一旁幕僚寫好的摺子,景王舊事重提想要害他,他自然要反擊。

  柳絮走到了他身邊,安靜磨墨,

  墨香四溢混著女子的暖香,蕭庭御眉宇不自覺鬆開了一些。

  柳絮見他把摺子看完後,便親自起草,卻遺漏了一份摺子,便蹲下將其撿起,道:

  「王爺,這是參告景王搶占民田的罪證,你忘寫上去了。」

  蕭庭御下意思將其接過來,卻抬頭,詫異問:「你識字?」

  柳絮嗔怪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妾身自然識字的,是王爺小瞧人。」

  蕭庭御手指一頓,這才想起來,柳家雖然落魄了,但也是富貴人家,柳絮身為大小姐也是在金銀窩裡長大的,只是遇到了真千金回來認親,這才像是黯淡了。

  他搖了搖頭,暗惱自己竟然也得了先入為主的毛病,

  於是便道:「那你幫我整理那邊的摺子,若是瞧見有我用得著的,就遞過來。」

  柳絮聞言點頭,便走了過去,

  她選出的摺子,有些他都沒有意識到有大用,

  之後,蕭庭御在看向她的眼神中,已然都是驚喜。

  室內,男子提筆寫字神色專注,女子安靜蹲在一旁看摺子,只有燈燭輕輕崩裂的聲響。

  .....

  翌日,蕭靈犀被王夫人叫了起來,讓她正常去書院讀書。

  她不敢忤逆祖母的意思,只能頂著兩個哭得通紅的眼睛,去了白鹿書院。

  可才到了書院門口,就見到了不少人奇怪的眼神,

  一個總是與她作對,且家室相當的貴女,還直接攔在了她的面前。

  那貴女上下掃了她一眼,便輕笑道:

  「呦,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沒先到你還挺有膽量的,

  聽說你爹爹要被砍頭了,到時候就沒有什麼肅王府大小姐,只剩下了一個姓蕭的罪奴,

  到時候,你只能來給我擦鞋了,嘖嘖,真是可憐。」

  另一個女子笑道:「可憐什麼啊,有我們會光顧她,能給我擦鞋都是她的福氣。」

  聽著眾人的譏諷和奚落,蕭靈犀再也在待不下去,哭著又回了肅王府。

  那些人描繪的罪奴日子,如同噩夢一樣,在蕭靈犀腦中盤旋。

  她跑去了蕭家祠堂,哭著磕頭道:

  「各位列祖列宗求求你們,保佑我爹爹轉危為安吧,靈犀給你們磕頭了,嗚嗚嗚。」

  王夫人聽說了書院發生的事,倒沒有再逼她,而是讓人照顧好蕭靈犀,回了王家求援。

  皇宮,齊帝看到了蕭庭御送來的,關於景王的罪證,

  他氣得又摔了摺子,讓人叫來了景王。

  「這就是你辦的好事,欺男霸女,搶占民田,賣官售爵,你簡直無惡不作!」

  景王看向那些東西,驚得一下看向蕭庭御,怒罵道:

  「肅王,你為了報複本王參你,什麼事都拿來皇兄面前,手段低劣。」

  蕭庭御面色不改,看向他,反擊道:

  「景王倒是厲害,拿死者說事,本王一心為了朝廷,為了陛下,要被你害死。」

  看著跪在面前的兩人,到了他面前,還在互相爭端,

  齊帝怒氣更盛,怒吼道:

  「都閉嘴,有力氣吵,你們就去臨縣剿匪去,以功抵罪。」

  兩人見齊帝生氣了,紛紛閉嘴,又領命離去,景王還恨恨瞪了蕭庭御一眼。

  兩人都離開後,齊帝坐回了龍椅上,哪裡還有半點生氣的模樣。

  一旁的司禮監公公見到這幕,心中感嘆。

  皇上不怕底下臣子爭鬥,就怕他們連城一氣啊。

  朝中各個王爺權柄過大,陛下早就想下手了,現在等到了機會,

  至於景王與肅王誰更勝一籌,且看臨縣剿匪的結果吧,或者說誰能活命回來。

  當晚,蕭庭御回到臨水軒的時候,柳絮明顯瞧著他臉色不一樣了,或者是更加凝重了。

  她過去,給他脫下衣袍,小聲問:「王爺,可是案子有什麼變化。」

  蕭庭御嘆氣道:「案子沒有變化,還在查,可陛下讓我和景王,下月去臨縣剿匪。」

  「臨縣並沒有什麼匪亂,皇上是想讓我景王互相殘殺.....」

  「不過,本王暫時不用擔心被砍頭了,起碼還能在活兩個月.....」

  柳絮聞言,心神一凜,都不敢再問下去。

  柳絮催促蕭庭御去洗漱,早點歇息,

  只是伸手給他蓋被子,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摸到滑溜溜一片,下意識拍了拍。

  她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王爺睡覺,竟然不穿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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