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連抽丈母娘!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屋子裡陰氣被壓制的剎那。
夾克男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那張流淌血淚的臉,緩緩抬起。
漆黑的瞳孔中,充斥著深深的忌憚。
「占地成域,化境為凶,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一隻惡煞。」
秦序站起身,雙眸黑氣繚繞,投射在地板上的影子,竟然扭曲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身後。
散發著恐怖陰氣。
整個羈押室的溫度驟降。
本就昏暗的燈泡瘋狂閃爍,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夾克男顯然是被嚇到了,猛地後退兩步。
直到退到了牆壁,無路可退,才停了下來。
只是那張青色的鬼臉,充斥著濃濃的恐懼。
「哎,你說你,活著的時候窩囊,死了膽子也這么小。」
秦序雙手插兜,目光玩味地看著夾克男。
「一隻惡煞,隨便殺個幾十人很輕鬆。」
「怎麼有你這麼廢物的東西。」
夾克男被罵的渾身顫抖,卻依舊死死貼著牆壁,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不過,惡煞還是不常見的。」
「雖然我早就有了本命鬼,但是不介意讓你做我的鬼奴。」
秦序向前一步,那夾克男嚇得雙腿一軟,兩隻手臂緊貼著牆壁,鬼眼驚恐地望著他。
「做我的閨鬼奴,我帶你離開這,還給你報仇的機會。」
秦序低頭看著他:「你願意和我簽訂契約嗎?」
夾克男抬起頭,眼神依舊恐慌,還帶著一絲迷茫。
「簡單來說,跟著我,我能讓你獲得更多意識,並讓你擺脫這間羈押室的限制。」
秦序語氣輕鬆:「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說罷,他鬼眼驟然爆發出漆黑鬼氣,宛如兩團黑色火焰在燃燒。
同一時間,身後鬼影向前邁出一步,直接伸出手,朝著夾克男抓去!
屋子的陰氣,瞬間躁動。
像是兩股陰氣在瘋狂對抗。
本就是昏暗的電燈泡,在此刻瘋狂閃爍,發出「滋啦啦」的響聲。
夾克男被鬼影抓著脖子,拎在半空中。
它雙手攥著鬼影手臂,雙腿在空中拼命掙扎。
但是鬼影的力量太強大了,讓夾克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它很快放棄抵抗,任由鬼影五指張開,布袋一般摔落在地。
一道漆黑鬼印,從夾克男眉心緩緩浮現。
與此同時,閃爍的電燈泡也恢復正常。
一股陌生的情緒牽連,湧進秦序腦海。
秦序滿意地笑了。
「這就對了。」
「人要識時務。」
「鬼也一樣。」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鬼奴了。」
秦序周身鬼氣散去,黑色鬼影也化成濃墨進入地面,回到腳下。
夾克男從地上緩緩站起,臉色依舊鐵青,血淚,只是看向秦序的眼神,充滿敬畏。
「這裡是你的凶域。」
「在凶域內,扭曲幾個普通人的感知,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秦序挑了下下巴:「來,變個我看看。」
夾克男看著情緒,身上很快被黑色鬼氣纏繞。
再然後。
一個和秦序差不多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秦序看著眼前跟自己有八分像的男人,滿意地點點頭:「差不多,夠用了。」
「一會兒你就坐在這,假裝是我。」
「誰叫也不要出門,我出去辦點事,晚點回來,明白就點下頭。」
夾克男木訥地點頭。
「真聰明,坐著吧,等我回來。」
秦序轉過身,朝著鐵門過去。
剛才工作人員跑的匆忙,門沒有反鎖。
很輕易地擰開後,他離開羈押室,迎著刺眼的陽光,微微眯起眼睛。
「想讓我活不下去?」
秦序眼神閃爍:「看來,我之前對你們,還是太善良了。」
……
半個小時後。
臻顏國際醫療美容中心。
六樓VIP護理室。
沈怡蓮剛做完一整套全身精油推拿。
身上只披著一件極其輕薄的真絲浴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繫著。
領口微敞,難掩那用重金保養出來的豐腴曲線。
年近五十的女人,常年用重金砸出來的身段,此刻透著一股熟透的媚態。
她雙腿交疊,愜意地靠在美容床上。
嘴角微微上揚。
秦序現在應該已經在羈押室里被打得滿地找牙了。
想到昨晚秦序讓她滾的樣子,沈怡蓮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
「還真以為離了江家,就沒人治得了你。」
她正享受著,護理室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不是說了沒我允許不許……」
沈怡蓮不耐煩地仰起頭。
下一秒。
她的臉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秦序站在門口。
雙手插兜。
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別說被打得站不起來,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沈怡蓮半敞的浴袍領口,冷漠,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沈怡蓮呆滯了兩秒,猛地坐直身體,全然不顧滑落肩膀的浴袍。
「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序走進護理室,隨手關上門。
「結婚五年,你每周三都來這裡做保養。」
「有時候讓我送包,有時候讓我開車來接。」
「我想找你,很難嗎?」
沈怡蓮顧不上這些。
她死死盯著秦序。
「你從巡捕隊逃出來了?」
「秦序,你知不知道越獄是什麼罪!」
「我現在就給陳隊長打電話,讓他把你抓回去!」
秦序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目光瞥過她的領口。
「打。」
沈怡蓮一愣。
秦序抬了抬下巴:「不是要給陳國軍打電話嗎?現在就打。」
沈怡蓮被他平靜的眼神看得莫名發慌。
她咬了咬牙,撥通陳國軍的號碼。
電話打通了。
「怡蓮?」
陳國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聽上去有些煩躁。
「老陳!你們怎麼看的人!秦序跑出來了,他現在就在我面前!」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
緊接著,陳國軍不耐煩地說道:「開什麼玩笑?秦序還關在二樓羈押室里,根本沒出來。」
沈怡蓮一愣。
她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秦序。
「不可能!」
沈怡蓮尖叫:「你被騙了,秦序在我這!你趕緊派人來把他抓走,不然這廢物肯定要傷害我!」
陳國軍語氣也沉了下來。
「怡蓮,你能不能別給我搗亂?我現在忙的很,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陳國軍現在焦頭爛額。
光頭豹幾個人剛從羈押室里瘋了似的跑出來,大喊著見鬼了要自首。
他現在內心慌得一批,正在給幾個人打電話,可是沒有一個人打的通。
正著急上火地四處找人。
哪有什麼耐心。
「先別掛!」
沈怡蓮立即叫道:「你必須派人來救我,不然這秦序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他媽別扯淡了!」
陳國軍語氣充滿了煩躁:「秦序這會兒在羈押室里好好地待著呢,我剛讓人去看過,你是不是抽風了,在這胡說八道……」
沈怡蓮抓緊手機:「不可能!你肯定是搞錯了,秦序就在我這,我沒騙你!」
「行了!」
陳國軍怒聲打斷她。
「你等著!」
電話被直接掛斷。
幾秒後,微信彈進一段視頻。
沈怡蓮顫抖著點開。
畫面是從羈押室鐵門觀察口拍的。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黑衣黑褲的年輕男人正背對鏡頭,低頭坐在鐵椅上。
身形、衣著,和眼前的秦序分毫不差。
沈怡蓮猛地抬起頭,手指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秦序走到她面前,低頭掃了眼視頻。
男人身上那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激得沈怡蓮浴袍下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看清楚了嗎?」
「秦序現在還關在巡捕隊。」
沈怡蓮呼吸急促,強撐著往後躲:
「秦序,你別以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跑出來,我就奈何不了你。」
「陳隊長想收拾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我能讓人抓你一次,就能讓人抓你第二次!」
秦序點了點頭。
「確實。」
「有錢有勢,想整死我這種沒背景的廢物,太容易了。」
沈怡蓮聽見這句話,臉上的慌亂終於淡了一些。
她重新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你知道就好。」
「現在跪下來向我認錯。」
「再把鋪子過戶給小紫。」
「我可以看在過去五年的情分上,讓陳隊長放過你。」
秦序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和陳國軍一樣?」
「給點錢,陪他睡幾次,就能替你賣命?」
沈怡蓮臉色驟變:「你胡說八道什麼!」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沈怡蓮半個身子直接砸回美容床。
浴袍腰帶徹底崩開,單薄的真絲布料再也遮不住那份狼狽。
臉上面膜甩飛,露出那張瞬間紅腫的臉。
「你敢打我?!」她捂著臉,難以置信。
秦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讓人把我關進沒有監控的羈押室。」
「讓四個人拿著鐵棍打我。」
「還交代他們,只要留一口氣就行。」
「我打你一巴掌。」
「很過分嗎?」
沈怡蓮眼神閃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序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像。
光頭豹驚恐的聲音,立刻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是陳國軍讓我們收拾你的!」
「他說不簽調解書,就一直打!」
沈怡蓮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下去。
她猛地撲向秦序手裡的手機:「給我!」
啪!
秦序反手又是一巴掌,生生將她從半空中抽落。
沈怡蓮驚叫一聲,從美容床上摔了下來。
浴袍腰帶徹底鬆開,半邊衣襟從肩頭滑落。
她慌忙抱住胸前,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精心盤起的長髮也散落下來。
「第二巴掌。」
秦序低頭看著她。
「打你惦記秦家的鋪子。」
「你不是讓他們教我規矩嗎?」
「現在我也教教你。」
「別人的東西,不能搶。」
「不是你的人,也不能隨便踩。」
沈怡蓮雙眼通紅:「我要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好啊。」
秦序將手機扔在沈怡蓮雪白的大腿邊。
「現在就報。」
「告訴他們,一個正被鎖在羈押室的男人,跑到幾公里外打了你,還看了不該看的。」
「去問問陳國軍,他是信你的話,還是信他親眼看到的活人。」
沈怡蓮臉色一僵。
她徹底慌了。
秦序說的沒錯,他有不在場證明,巡捕那邊就是最好的證人。
可既然秦序還在羈押室……
那眼前這個,又是誰?
還不等沈怡蓮反應過來。
秦序卻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長髮,迫使她仰起臉。
啪!
第三記耳光,狠狠抽了下去!
沈怡蓮側翻在地,半邊身體撞倒美容推車。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粘稠的精華液潑在浴袍上,勾勒出狼狽凌亂的身體曲線。
她死死攥著敞開的衣襟,雙腿併攏,臉上再也看不到半點高高在上的傲慢。
秦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死寂。
「這一巴掌,打你給臉不要臉,想斷我的活路?」
「你還不配。」
沈怡蓮嘴唇顫抖。
這一次,她沒有再罵。
只是抱緊浴袍,看向秦序的目光里,第一次充滿了真正的恐懼。
她渾身猛地一顫,雙腿死死併攏,卻還是沒能控制住。
一股溫熱順著大腿淌下,在地毯上迅速洇開一片深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