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她一頓，她卻說下次還來
啪！
最後兩個字才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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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的聲音，驟然在安靜的鋪子裡炸開。
林晚棠根本沒有任何準備。
纖細腰身猛地向前一顫，撐在桌面的十指驟然收緊，黑色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劃出一聲輕響。
一縷壓抑不住的氣息，也從她紅唇間短促地漏了出來。
「秦序！」
她猛地側過臉。
白皙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清冷鳳眸里幾乎要冒出火來。
秦序沒收手。
寬大的掌心依舊壓在那道繃緊的弧線上。
隔著真絲衣料，他不僅摸到了活人軀體的驚人柔軟，更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活人的陰寒。
秦序喉結微微滾動，手指下意識收攏了一點。
「別亂動。」
「我在找鬼種的位置。」
林晚棠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找位置需要按這麼久？」
秦序一本正經地點頭。
「找到了！」
「啪！」
林晚棠腰身猛地繃直，鳳眸瞪大，快速收縮了幾下。
「你個王八蛋，為什麼不打招呼……」
「啪！」
又是一巴掌。
林晚棠下頜驟然揚起。
烏黑長髮從肩頭滑落，原本繃緊的腰線也在猝不及防之下，向下塌得更深了一些。
她死死咬住紅唇。
硬是沒有讓聲音溢出來。
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此刻遠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秦序！」
「別亂動。」
秦序的手沒有立刻收回。
掌心隔著柔軟衣料，停留在剛剛落下的位置。
他眼中的玩味瞬間消失。
在秦序的視線里。
一張漆黑扭曲的嬰兒臉，正從林晚棠腰臀交界的位置一點點鼓起。
無數髮絲般的黑線沿著她的脊柱迅速向上蔓延。
「這次真找到了。」
「你說什麼？！」
林晚棠的語調明顯拔高，下意識回頭。
「啪！」
第四巴掌驟然落下。
林晚棠的身體猛地向前一送。
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劃出一聲輕響。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也在瞬間繃得緊緊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痛呼咽回喉嚨。
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秦序收回視線：「林總也會出聲？」
林晚棠耳根紅透：「閉嘴！再敢說一句……」
話還沒有說完。
一股刺骨寒意突然從她身體深處爆發。
桌面迅速結出一層白霜。
林晚棠臉上的紅潤也在剎那間褪去，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
「跑不掉的。」
秦序抬起青黑色的右手，照著鬼臉鼓起的位置，直接開弓。
啪！啪！啪！
連續的脆響在屋內迴蕩。
林晚棠死死摳住桌沿，大腦一片空白。
她咬緊紅唇。
極度恥辱的姿勢和聲音，幾乎要擊潰她的理智。
可隨著死人手一次次落下，體內那種如墜冰窟的寒意竟被生生打散。
久違的活人血液溫熱感，順著後腰重新蔓延全身。
這種徹底擺脫厲鬼壓制的極致解脫感，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荒謬的貪戀。
似乎……
也不用這麼快結束。
就在這時。
秦序掌心忽然泛起一層陰冷的青黑之色。
袖口下方，原本停在小臂處的屍斑，又悄無聲息地向上蔓延了少許。
啪！
最後一掌落下。
那張鼓起的嬰兒鬼臉驟然扭曲。
隨即閉上眼睛，一點點重新沉入林晚棠體內。
桌面上的白霜，也開始緩緩融化。
秦序吐出一口氣，收回手掌。
「行了。」
「今天就到這裡。」
林晚棠依舊雙手撐著桌面。
胸口輕輕起伏。
常年冰封的冷艷容顏，已經悄然瓦解。
額頭布滿細汗，紅唇吐著熱氣。
好一會兒。
伴隨著一聲嘆息。
林晚棠緩緩支撐起身體，單手扶著桌面，另一隻手捋了捋有些凌亂打濕的髮髻。
鳳眸複雜地瞥了秦序一眼。
「能持續多久？」
一開口，林晚棠才發現自己的嗓音竟然有些沙啞。
秦序想了想：「大概兩天吧，快點一天，反正你要是感覺不太對，就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晚棠點點頭，站起身後，掏出一張黑色卡片，放在桌子上。
然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秦序有些愣神：「我草，這算什麼，連感謝也不說，真是沒有禮貌。」
他拿起黑色卡片，認真看了一眼。
接著臉色劇變。
林氏集團總裁金卡！
……
兩分鐘後。
路邊勞斯萊斯車內。
林晚棠剛打開車門，坐在座椅上。
左半邊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吸了口冷氣。
「撕……」
「這混蛋，就盯著一邊打，難道不會換邊嗎？」
她咬牙坐穩，抬手降下車窗，試圖借冷風吹散臉上滾燙的溫度。
拉下遮陽板上的化妝鏡。
鏡子裡的女人面泛桃花，眼尾微紅，眉眼間殘留著無法掩飾的餘韻。
她逃得那麼快，就是不想讓秦序看穿她的狼狽。
更不想承認，在那粗暴的「治療」中，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一種病態的舒服。
「啪！」
林晚棠猛地合上化妝鏡。
將臉埋進方向盤裡，死死咬住嘴唇，心跳如鼓。
……
第二天天亮。
秦序早早地起床，穿好衣服，把林晚棠留下的那張黑卡揣進兜里。
開門直接打車前往濱海最大的車行。
那輛奔馳他不打算用了。
別人的東西終歸是別人的。
他要去買一輛屬於自己的車。
一個小時後。
當秦序開著嶄新的法拉利從車行里出來時，眼神里抑制不住的滿意。
這家車行，是林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經理親口告訴他，這張卡，可以在林氏集團旗下的一切產業里消費。
房產，車行，娛樂，商超，醫院等……
只要掏出這張卡，不僅一分錢不用花，還能享受最頂級的待遇。
所有消費直接記入林晚棠的私人帳戶。
等於她個人的附屬金卡。
「這女人出手居然這麼大方，該不會是想包養我吧？」
秦序一邊開著車，一邊掏出手機，給裴觀棋發了條信息。
讓對方幫自己尋找那枚玉佩另一半的下落。
發完語音，手機剛丟在副駕駛上。
電話便響了。
秦序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裴觀棋打來的語音通話。
便拿起手機，接通後放下耳邊。
「這麼快就找到了？」
裴觀棋的聲音低沉：「小秦爺，您得罪司命香會了？」
秦序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
「我這邊收到一些風聲，司命香會昨天下了追殺令。」
裴觀棋的聲音明顯凝重了幾分。
「目標是你。」
秦序抬眼看向後視鏡。
兩輛黑色奔馳正保持著固定距離，一左一右，牢牢咬在法拉利後方。
「動作挺快。」他淡淡道。
裴觀棋沉聲問道：「你現在安全嗎？」
秦序單手扶著方向盤，眼底黑色鬼霧翻湧。
「剛才挺安全。」
「現在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