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晚棠的深夜造訪
看到林晚棠，秦序才想起附在她體內的那道鬼影。
「怎麼了，回去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我下手太重了？」
他毫不掩飾昨晚自己曾親手感受過，這位千億女總裁的身體柔軟。
林晚棠的眸光一沉，但很快恢復冷冽。
「如果是不舒服，我想我今天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
秦序雙手插兜地笑道：「所以呢，你找我是……」
「不請我進去嗎？」
林晚棠看著他：「打算在這裡聊？」
秦序沉默了兩秒，轉身進去。
隨著精緻的高跟鞋踩在屋內的水泥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
林晚棠的眸光，緩緩在屋子裡打量。
三十平，簡陋的桌椅，一張摺疊床。
地面留著剛拖過的水痕。
她的目光落在牆壁的字畫上。
「這是秦守山留給你的？」
林晚棠的嗓音很有磁性，沒有感情，卻很撩人。
「嗯，你知道我爺爺？」
秦序拉開唯一的一張椅子，然後一屁股坐下。
這個舉動落在林晚棠眼中，並沒有絲毫不悅。
反而是收回目光，就那麼站在屋子中間說道：
「我調查過你，你過去是江家的女婿，不過離婚了。」
「你爺爺之前也很有名，但是五年前失蹤了。」
林晚棠轉頭看向秦序：「你能發現我身體的問題，對嗎？」
林晚棠的身高有一米七多，踩著黑色高跟鞋。
讓她站在這裡，氣場全開，特別是那狹長的鳳眸，看起來高不可攀。
秦序也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直接，點點頭：「你今晚應該沒吃藥吧？」
林晚棠鳳眸一震，閃過一抹吃驚。
「你怎麼知道？」
「因為藥在我這。」
秦序拉開抽屜，把今天從冷藏車裡拿到，寫有林晚棠名字的黑色藥劑，放在桌子上。
林晚棠看到後，手本來要伸過去。
但還是收了回來，喃喃自語：「原來白天那個人真的是你，你去林氏生命醫療中心做什麼？」
「找東西，順便拿你的藥。」秦序說道。
「你在調查我？」林晚棠低聲。
「那倒沒有，你的藥是碰巧拿的。」
秦序解釋道：「你是來拿這個的嗎，給你了，我不要。」
林晚棠沒有說話，直接踩著高跟鞋走到桌前，轉過身，輕輕地靠了上去。
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序。
「別繞彎子了，開個價，多少錢能解決我身體的問題。」
秦序也仰頭看著她，片刻後脖子有點酸的收回。
接著站起身，雙手插兜。
「不好說，你知不知道有人在你的身體裡養鬼？並且定期服藥，催化它復甦。」
林晚棠聞言眸子微微一震。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下意識用牙齒咬住紅唇，修長的十指微微攥緊。
「怎麼，你不相信有鬼？」秦序平靜地看著她。
林晚棠起身走出兩步，在秦序剛起身的椅子上坐下。
修長的美腿翹起，黑色高跟鞋虛點著地面。
「我信。」
林晚棠緩緩開啟紅唇。
秦序有些意外：「這麼容易？」
「從我三年前發病開始，我就覺得不太對勁。」
林晚棠聲音平靜。
「每次發病，我都感覺像是有人想掌控我的身體。」
「嚴重的時候，我在鏡子裡看到的影子，都會比我的動作慢半拍。」
「而且昨晚開車衝進夜市的時候，我的手根本沒碰方向盤。」
秦序點了點頭：「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林晚棠抬起清冷的鳳眸：「它是什麼？」
「傀命鬼種。」
秦序靠在桌子上，抱著雙臂：
「不是普通附身。」
「有人把它種進你的身體，再用這些魂藥一點點餵養。」
「現在它還沒有真正醒。」
「等它徹底成熟，至少也是惡煞之上的東西。」
林晚棠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它醒來以後，會發生什麼？」
「吃掉你的意識。」
秦序看著她的眼睛。
「繼承你的記憶、習慣，甚至說話的語氣。」
「到時候，林晚棠看起來依舊活著。」
「林氏集團也依舊掌握在林晚棠手中。」
他微微停頓。
「只不過那個林晚棠，已經不是你了。」
屋內短暫安靜下來。
林晚棠臉上沒有表現出恐懼。
只是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能解決嗎？」
「能。」
「多少錢。」
「林總除了錢，就不會問點別的？」
林晚棠神情平靜。
「錢是最簡單，也最可靠的交易方式。」
「只要你能解決問題，價格由你開。」
秦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有兩個辦法。」
「說。」
「第一種最簡單。」
秦序伸出右手，袖口之下，隱約能夠看見幾塊青黑色屍斑。
「我現在用死人手，把你身體裡的鬼種抓出來。」
「再讓趙承安吃掉。」
林晚棠蹙眉：「趙承安是誰？」
「這你不用管。」
秦序沒有詳細解釋。
「代價呢？」林晚棠問道。
「過程會有點痛，而且養鬼人會立刻察覺。」
秦序看著她：「他們可能會逃，也可能在逃走以前，先想辦法殺了你。」
林晚棠沉默片刻：「第二種呢？」
「秘密換掉它。」
秦序靠在桌邊，雙手重新插進褲兜。
「先找到一隻和你體內鬼種差不多類型的替命鬼，剝它一層鬼影。」
「再把你體內真正的鬼種抓出來，讓趙承安吃掉。」
「然後把那層鬼影放進你的身體裡，占據原來的位置。」
「這樣養鬼人感受到鬼種還在，就會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林晚棠眸光微動：「他們會認為，我還在控制之中。」
「沒錯。」
「而我可以繼續服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順著他們的計劃，找到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
林晚棠幾乎沒有猶豫。
「選第二種。」
秦序有些驚訝：「林總不再考慮一下？」
「第一種只能讓我短暫活命。」
林晚棠的聲音依舊平靜。
「第二種才能讓我知道，誰才是我身邊真正的鬼。」
秦序點點頭：「可以，不過替命鬼不是隨處都能找到。」
「在找到它之前，我需要先壓住你體內的鬼種。」
林晚棠深吸口氣，問道：「找新鬼得多久？」
「不好說，得碰運氣，快則幾天，慢就沒法確定。」秦序實話實說。
林晚棠疑惑：「在這之前，我怎麼辦？」
「繼續幫你壓制厲鬼，兩天一次，直到我找到替代品為止。」秦序開口。
林晚棠眼神輕輕閃爍了一下。
「怎麼繼續壓？」
秦序沒有回答。
目光緩緩下移。
最終停在她身後。
林晚棠順著他的視線，很快明白過來。
那張始終冷艷從容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薄怒。
「秦序。」
「除了那個辦法，就沒有別的？」
「有。」
秦序回答得很乾脆。
林晚棠神色稍緩。
「什麼辦法？」
「改選第一種。」
林晚棠沉默了。
「你是不是很期待？」
幾秒鐘，她抬眸看向秦序。
秦序一愣：「沒有啊，我什麼也沒說啊。」
「你心裡說了。」
秦序臉色有些尷尬，這女人還懂讀心術的？
林晚棠深吸口氣，眼眸掙扎片刻。
「好。」
她像是做下艱難決定，但眼睛卻死死盯著秦序：
「但是這裡發生的事情，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否則的話，我命不要了，也要殺了你！」
說完，她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下襯衣領口，然後踩著高跟鞋，朝著桌子走去。
林晚棠緊緊咬著紅唇，攥緊的十指緩緩分開。
將雙手，按在了桌子上。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白皙的臉頰已經通紅。
接著。
一點點俯下身，將襯衣包裹下的後背呈九十度下壓。
伴隨著極為柔軟的塌腰。
一道絕美的風景，出現在秦序眼中。
絕美女神，主動扶桌塌腰……
儘管昨晚已經在美食街看到過類似的畫面。
但那時林晚棠是被自己強迫按在引擎蓋上的。
和現在女神主動塌腰，完全不一樣！
那身段，曲線，柔軟度，還有氣質……
簡直太完美，太誘惑了！
秦序還在發呆中。
雙手扶著桌子的林晚棠，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還不快點！」
這句話，讓秦序血液流動更快了。
他下意識吞咽了口唾液，輕咳一聲：「林總，你這話和姿勢，很容易讓人誤會。」
林晚棠閉了閉眼。
像是在強行忍住轉身給他一巴掌的衝動。
幾秒後。
她重新咬住紅唇，聲音里已經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意。
「閉嘴。」
「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