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晚棠的身體，更適合養鬼
省醫院，重症監護室。
江離站在病床前，看著臉色蒼白的江明遠。
江明遠腦袋纏著繃帶，呼吸管插進鼻孔。
眼神渙散，空洞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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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眼圈還透著紅腫，右手死死攥著手機。
「哥，我給秦序打過電話了，但是他沒接。」
「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跟他聯繫，直到他願意接為止。」
看著大哥那衰老的模樣，江離忍不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真沒想到，沈怡蓮和江紫居然會這麼心毒。」
「天下之人，最狠也莫過於殺父弒子。」
「可她們兩個，惡毒程度遠勝過蛇蠍！」
江離幾乎是咬著牙，顫抖著開口。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們母女付出代價！」
江明遠艱難地張開嘴唇：「不要，你不是她們的對手，你這個經理，不容易……」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一點臉不要，忘恩負義地欺負你！」
「你好好休息，我會照顧你。」
「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說罷，江離為江明遠掖了掖被角，踩著高跟鞋轉身走出病房。
在房門關閉的瞬間。
一滴清淚從眼角划過。
她扭頭透過觀察窗，看著裡面的大哥。
眼圈通紅。
……
「江離？」
林晚棠蹙眉：「是誰？」
「江明遠的妹妹，幾年前嫁到東州，不過老公死了，目前在山河集團工作。」
秦序簡單地介紹道。
「江家人？」
林晚棠看著他：「需要我做什麼？給錢，還是……」
她欲言又止。
因為林晚棠也不確定，這個換鬼，需不需要有人付出生命代價。
「我可以給江家最優最好的待遇。」
「給江離一個客觀的數字。」
林晚棠說道：「只要她開口。」
她覺得最好的補償方式，就是給錢。
「沒那麼簡單。」秦序端起茶杯，吹散浮茶，「這隻鬼不算凶，但很狡猾，極其怕死。」
「一旦察覺到危險，它會立刻把災禍轉嫁給身邊的人，保全宿主和自己。」
「當初在東州，江離的丈夫出軌，聯合外人想害死她。」
「結果沒過多久，那男人就出了車禍橫死。」
秦序指節輕叩桌面：「這並不是巧合，而是替身鬼在搗鬼。」
林晚棠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讓它進入我的身體？」
「對。」
秦序點頭：「而且這件事我還不能親手去做。」
「今天我已經在江離面前展現出駕馭厲鬼的能力，它對我早有防備。」
「看見我，它只會藏的更深。」
「強行剝離會有很多麻煩。」
「必須讓它主動鑽進你的身體，完成無縫替換。」
林晚棠蹙眉：「可它為什麼會選擇我？」
「因為你喝了這麼久的魂藥。」
秦序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的身體，早就比江離更適合養鬼了。」
這話透著股令人骨頭髮寒的涼意。
林晚棠神色不變，點頭道：「我會給韓山河打個招呼，把江離調到林氏來。」
「但之後呢？江離會不會死？」
「不會。」
秦序靠進沙發：「這麼做的目的，是讓那隻替身鬼發現，你這具身體，可能比江離更合適。」
林晚棠的眸子一顫。
像是明白了什麼。
秦序這是打算剝離她身體裡的那隻鬼。
再讓另一隻鬼，進入她的身體。
更讓她心顫的是，秦序的那句話。
自己的身體，已經更加適合厲鬼寄宿。
「你不用擔心，等替身鬼進入你的身體後，我就能直接強行完成剝離。」
「之前不這麼做，是因為這東西膽子太小了，而且太弱。」
「稍有不慎就會魂飛魄散。」
秦序翹著二郎腿：「我太強了，有時候，也是一種苦惱。」
林晚棠看著他臭屁的模樣，紅唇微微上揚。
「可以，就按照你說的做。」
「我一會兒就讓吳倩打給韓山河，找個理由，把她借調林氏總裁辦，負責我的文件和會議。」
林晚棠交換了下交疊的長腿。
「我會給她最好的待遇和權限，地位不亞於經理。」
秦序點點頭：「行，而且你要注意，不能告訴她你和我的關係。」
「更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和我有關。」
「不然，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我明白。」
林晚棠點了下頭：「明天我就安排她來入職。」
「不過，我很好奇這算是你在幫江家人嗎？」
她目光玩味：「我可以直接扶持整個江氏，反正幫一個是幫，幫一群也是幫，對我而言沒什麼區別。」
秦序語氣平淡：「一碼歸一碼，你別亂腦補。」
他掏出手機，調出韓山河發來的監控截圖，放大後推到林晚棠面前。
「見過這兩個人麼？」
林晚棠接過手機，仔細看了一眼便還了回去。
「沒有，怎麼了？」
「沒事，以後如果遇見這兩個人，或者說，遇見這種髮帶上的櫻花圖案，第一時間告訴我。」
秦序接過手機，站起身。
林晚棠也跟著起來：「好。」
「那沒事了，在替身鬼換體之前，依舊正常治療。」
「明天晚上吧，後面不能讓那玩意兒甦醒了。」
「免得驚動了替身鬼。」
秦序交代完，便轉身朝門外走。
「等一下。」
身後傳來林晚棠的腳步聲。
秦序停下腳步，轉過頭：「還有事？」
林晚棠步伐優雅，站在秦序身後。
雙指夾著那張金卡，遞到他面前。
秦序皺眉：「我不是說不用了麼，我不用你包養，真的。」
林晚棠只是把卡抬高了兩寸，輕輕放進秦序的上衣口袋裡。
「有本事的男人，不該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些小事上。」
「你應該去做想做的事。」
「明天見。」
秦序看著女人那雙冷澈的丹鳳眼，心頭莫名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上衣口袋裡的金卡。
隨即抬起頭，看向林晚棠。
「嗯，那告辭。」
秦序轉身離開。
林晚棠目送著秦序的身影消失。
沒一會兒。
吳倩推門走了進來，恭敬地看著她：「林總陳總說要見您，希望您能騰出時間，就生命醫療中心的事，他想向您當面解釋。」
林晚棠緩緩收回目光，轉身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插兜，俯瞰著濱海市景。
「投了一百億，建了個殺人犯當醫生的醫療中心。」
「他還有什麼臉來見我？」
吳倩站在身後，看著女人的背影。
「可是，他到門外了。」
林晚棠沒說話，冷冽的鳳眸暗沉。
「如果他找你問秦序的事，要實話實說。」
她嗓音磁性，透著毋庸置疑：「包括我在治療的事，不要隱瞞。」
吳倩略顯遲疑。
「林總，這樣會不會讓秦先生有危險？」
「我就是想看看。」
林晚棠冷冷開口：「陳振海知道以後，究竟會做什麼。」
……
同一時間。
秦序已經離開總裁辦公室，朝著電梯走去。
迎面，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迎面而來。
他起初並沒有注意。
可是當看到秦序的臉時，他先是疑惑。
緊接著，擦身而過。
陳振海回過頭，看了過去。
秦序已經進入電梯，轉過身，雙手插兜，嘴角泛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