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說了,只是路過
賭場後門。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厚重的鐵門被人推開。
秦序雙手插兜,從裡面走了出來。
眼鏡鬼和花襯衫跟在後面,一人拎著一隻裝滿現金的黑色箱子。
秦序自己手裡也提著一隻。
剛邁出大門。
他的腳步便停了下來。
原本空蕩蕩的後巷,此刻已經被人徹底堵死。
幾十輛黑色轎車橫在路邊。
從巷口到街尾,到處都是黑衣打手。
那個帶著槍手埋伏在後門的老五,此刻正抱頭跪在地上。
十幾名手下也一個不落。
手槍、砍刀和鋼管全都被扔在旁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而在人群最中間。
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重型摩托。
白聽瀾正靠在車身上。
她今晚穿著一身黑白色JK制服。
白色短袖襯衫扎進黑色百褶裙,領口繫著一隻深色領結,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騎士靴。
烏黑的長髮隨風拂動,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
在這群凶神惡煞的黑幫打手襯托下,顯得極具視覺衝擊力。
看見秦序出來,白聽瀾一直繃緊的指尖微微一松。
她的目光從秦序身上掃過。
確定他沒缺胳膊少腿,才重新恢復平靜。
「出來了?」
秦序神情驚訝。
「白老闆?」
「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
白聽瀾回答得十分自然。
秦序看了看跪了一地的槍手,又看了看周圍幾百號殺氣騰騰的白家人。
「你平時路過一個地方,都帶這麼多人?」
「家裡人多。」白聽瀾語氣平淡。
秦序笑了:「那他們呢?」
他伸手指向老五等人。
「也在路上撿的?」
「擋路。」
白聽瀾看都沒看那群人。
「順手收拾了。」
野狼山以後,白家一直盯著魏家。
這家賭場,本就是白聽瀾準備拔掉的第一個場子。
今晚察覺賭場突然調來一批槍手,又查到秦序正在裡面,她便親自趕了過來。
秦序看著她:「你是不是聽說我在裡面,專門來接我的?」
「想多了。」
白聽瀾拿起掛在車把上的頭盔。
「我說了,路過。」
秦序明顯不信,不過也沒有繼續拆穿她。
「行,就當你路過。」
白聽瀾的目光越過秦序,落在他身後的兩個人身上。
眼底有一抹淡淡黑氣閃過。
「它們怎麼回事?」
白聽瀾一眼便看出,這根本不是兩個活人。
秦序回頭看了一眼。
「牌友。」
「死的?」
「死了也不耽誤打牌。」
秦序沖兩隻鬼抬了抬下巴。
「錢送到了,沒你們什麼事了。」
「滾吧,以後打牌記得有點人品。」
眼鏡鬼和花襯衫如蒙大赦,放下箱子,轉眼鑽進後巷。
秦序也把自己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
從兜里掏出奔馳車鑰匙,隨手扔給一名白家手下。
「麻煩把車開回濱海一號,這三箱錢也放後備箱。」
手下沒接茬,轉頭看向白聽瀾。
白聽瀾點頭:「送回去。」
幾人立刻上前,將三隻沉甸甸的箱子搬走。
秦序看著那輛黑色重機。
白聽瀾跨上摩托,長腿撐地:「上車。」
秦序眉頭一挑:「你送我?」
「順路。」
又是順路。
秦序笑了笑,直接跨坐在她身後。
雙臂從兩側伸過去,自然地摟住白聽瀾纖細的腰。
白聽瀾身體微微一僵:「手老實一點。」
「放心。」
秦序往前貼了貼。
「我是正經人。」
白聽瀾懶得搭理他。
她一擰油門。
轟!
黑色重機猛地竄了出去。
秦序身體向後一仰,雙臂立即收緊。
摩托衝出後巷。
白聽瀾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再次擰動油門。
發動機發出一聲咆哮,沿著空曠街道瘋狂提速。
「我草!」
秦序的聲音立即從身後響起。
「太快了!」
「慢點慢點!」
白聽瀾透過後視鏡瞥了他一眼。
「你裝什麼?」
「你之前在山上不是比我騎得快?」
「那不一樣!」
夜風不斷灌進嘴裡,秦序說話都有些漏風。
「上次是我騎!」
「這次也沒讓你騎。」
白聽瀾壓低身體。
摩托貼著道路中央,直接衝過一個彎道。
秦序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一把掐住了白聽瀾的大腿。
白聽瀾身體一僵。
車身都跟著晃了一下。
她咬牙說道:「你幹什麼?!」
「我緊張。」秦序臉緊貼著溫暖的後背。
「緊張的話能不能掐你自己大腿!」
「我這不是怕掉下去嗎?」
「那你掐腰!」
「腰太細,沒安全感。」
白聽瀾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鬆手。」
「你先慢點。」
「行。」
白聽瀾嘴上答應。
右手卻再次擰緊油門。
轟!
摩托速度陡然暴漲。
秦序臉色一變,雙臂重新抱緊她的腰。
「靠!」
「你這娘們怎麼還恩將仇報!」
黑色重機拖著咆哮聲,迅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
半個小時後。
濱海一號山頂別墅外。
黑色重機穩穩停下。
秦序從后座下來。
白聽瀾撐著車把,打量著這座占據整片山頭的樓王。
「你住這裡?」
秦序點頭,「嗯。」
他打開別墅大門:「來都來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白聽瀾盯著他看了兩秒。
「改日吧。」
說完。
她重新跨上摩托。
轟鳴聲響起。
黑色重機迅速衝下山路,只留下一道逐漸遠去的紅色尾燈。
秦序站在原地,咂了咂嘴。
「改日吧……」
「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拒絕了?」
他琢磨半天,也沒想明白。
沒過多久,白家手下將奔馳E級開了上來。
秦序打開後備箱,將三隻密碼箱分兩趟拎進客廳。
咔噠。
箱子彈開。
一沓沓嶄新的紅鈔票碼得整整齊齊,散發著誘人的油墨香。
秦序蹲在地上,心情大好。
「一千二百萬,以後總算不用操心物業費了。」
他隨手合上箱子,洗了個澡,回房倒頭就睡。
……
第二天早上。
秦序是被一連串手機推送聲吵醒的。
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
屏幕上,一條本地新聞剛剛登上熱搜。
【濱海酒吧一條街凌晨突發大火,多家娛樂場所受到波及。】
點開新聞,下方配著幾張慘烈的現場圖。
昔日燈紅酒綠的酒吧街,此刻已是一片焦土。
受災最嚴重的,正是昨晚那家地下賭場。
偽裝的門臉全被燒塌,內部奢華的裝修付之一炬,只剩下焦黑的建築框架。
秦序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整個人瞬間清醒。
「草!肯定是白聽瀾那娘們幹的!」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贏完錢以後。
秦序便已經在心裡做好了計劃。
只要這家賭場還開著。
自己以後每天晚上都能過去玩幾把。
一晚上提個幾百萬。
比銀行取錢還方便。
這麼守信用的固定提款機,上哪兒找去?
結果一覺醒來,提款機沒了。
這娘們一把火,燒得連張麻將桌都沒剩下。
「敗家啊!」
秦序越想越心疼。
「早知道昨晚就該多贏一點的。」
就在這時。
手機忽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張龍。
秦序平復了一下心情,按下接聽。
「張警官。」
「秦大師,起床了嗎?」
電話里,張龍的聲音有些疲憊。
「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張龍的聲音變得沉重。
「昨天晚上,一個加班女孩回家以後死了。」
「怎麼死的?」
「嚇死的。」
張龍聲音沉重。
「現場沒有外傷,也找不到第二個人,我想請你幫忙看看。」
秦序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八點四十。
「可以,你把資料帶過來。」
張龍立即問道:「還是胡椒巷十九號?」
「我搬家了。」秦序說道:「濱海一號,山頂別墅。」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張龍顯然沒料到秦序會住在這種頂級富人區。
「好,我和小黎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秦序下床走進洗手間。
洗漱完,他抬起右手。
青黑色屍斑依舊停留在剛蔓延虎口的位置。
這幾次他都沒有動用死人手,問題不大。
不過屍斑越往上,他就越危險。
濱海市的靈異事件正在呈爆發式增長。
紅羊開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他必須得抓緊時間,收鬼,餵養趙承安。
只要在下一次遇到凶魘之前,把趙承安也餵到凶魘級別。
再加上紅蓋頭,二打一,自己就能穩坐釣魚台。
二十多分鐘後。
別墅外響起汽車引擎聲。
一輛警車沿著盤山公路開到鐵門外。
車門打開。
張龍率先走了下來。
唐小黎抱著一隻厚厚的檔案袋,緊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憊。
秦序打開大門,看了一眼:「一個人的案子,需要帶這麼多資料?」
張龍停在他面前,臉色異常沉重。
「誰告訴你,只死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