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車危機


  聽到這個聲音,陳實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誰?」

  他低頭看去,發現煤堆內藏著一個女人。

  女人鵝蛋臉,扎著麻花辮,臉上灰噗噗的,看不出來年紀。

  只是聽聲音感覺挺年輕的。

  陳實壓低聲音問道:「你是誰?」

  女人喘著氣,小聲說道:「我叫牡丹,準備去南方投奔親戚。」

  陳實皺眉好奇道:「你投奔親戚爬火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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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看了他一眼:「你不也在爬火車?那你去做什麼去?」

  陳實沒有回答。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

  「都給我搜仔細點!」

  「趙老闆說了,抓住那個小雜種,獎勵一萬塊錢!抓住那個女記者,獎勵一套房,都給我好好看,好好查!」

  聽到這話,陳實心裡一沉。

  他沒有想到趙建軍的手竟然還伸到鐵路這邊?

  不過女記者又是什麼?

  可不等陳實想到什麼,那些人就翻進了車廂,準備檢查。

  陳實見狀,說道:「別說話,藏好了!」

  陳實往煤堆深處鑽了鑽。

  在鑽的時候,他不小心碰到了牡丹的手。

  陳實連忙縮手:「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牡丹的聲音微微發顫:「沒……沒事……」

  陳實聽著她聲音不對,借著月光看了一眼。

  發現她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額頭上全是汗,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好像在咬牙堅持什麼!

  陳實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了?感冒了?」

  牡丹雙手捏拳,語氣一頓一挫的:「沒,沒有!」

  不過陳實倒是已經根據牡丹的狀態推到了什麼。

  以前村子裡面要給牛配種,要是牛沒有發情的話,就要用一些催情藥。

  那牛吃了有催情藥的草,樣子就和牡丹此刻一樣。

  「他媽的,這車廂裡面都是煤灰,誰會躲在這裡面的?」

  「別廢話,你忘記那幾個傢伙的下場了?」

  「這個車廂沒有,下一個!」

  隨著輕微的震動,陳實和牡丹都知道搜查人員到了他們這列車廂。

  此刻牡丹的狀態本來就不太好。

  春藥的藥效讓她的身體十分敏感。

  原本沒有男人在的時候,她還能咬牙堅持。

  但是隨著近距離接觸陳實,感受到陳實的體溫和朝著她脖子輕微呼出的熱氣。

  牡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消失。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她想要通過捏大腿的方式來讓自己清醒。

  可是她的手,卻不小心抓住了什麼。

  「呀,對不起!」

  牡丹下意識地驚呼出聲,這卻驚動了那些搜查的人。

  「那兒有動靜,去看看!」

  幾個人快速朝著陳實和牡丹躲藏的角落找了過來。

  陳實已經感受到了牡丹那發燙的體溫,而且牡丹的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並且隨著那一下,她的理智徹底消失,雙手雙腳好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了陳實的身上。

  「對不起了!」

  陳實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煤灰,隨後壓在了牡丹的身上。

  就在這時。

  一個打手已經用手電筒照了過來。

  看到正在蛄蛹的兩條肉蟲。

  「誰!」

  陳實立刻抬頭,操著濃重鄉音罵道:「幹啥子嘛!沒見過兩口子親熱啊?大晚上還拿燈照,照你娘呢?」

  那打手看到兩人如饑似渴的樣子,頓時啐了一口。

  「牛逼,偷情偷到煤車上來了!」

  陳實罵道:「滾你媽的,老子愛在哪做就在哪做!」

  「你看夠了沒有?沒看夠就滾,別耽誤老子搞女人!」

  打手麻麻咧咧地說道:「操你媽的,你他媽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他對外面的人說道:「這邊沒有,就一對野鴛鴦!」

  「媽的,真不嫌硌得慌,走,搜下一節!」

  腳步聲漸漸遠去。

  兩人折騰了不知道多久,隨著那些人沒有找到陳實和女記者,只能讓火車放行。

  火車疾馳的聲音逐漸喚醒了牡丹的意識。

  「你醒了?」

  這時,牡丹聽到了陳實的聲音。

  她不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被欲望控制的她完全沉浸其中。

  如今意識再次占據上風,她忽然發現月色下的陳實身材非常好。

  儘管身上有不少的煤灰,但是被汗水沖刷和被自己用手碰掉的地方露出結實的肌肉。

  這讓牡丹想起陳實的衝擊力,臉色不由得一紅。

  「嗯,這個事情是我們的秘密!」

  「好,時間不早了,你再休息一下吧,接下來還要趕路的!」

  一夜過去,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火車緩緩停靠在站台。

  陳實和牡丹灰頭土臉地從煤灰里鑽出來。

  兩人看著遠處緩緩升起的朝陽,誰都沒有說話。

  昨晚發生的一切,仿佛隨著黑夜一起留在了身後。

  過了片刻。

  牡丹望著天邊的朝陽說道:「真好,又活著看到太陽了。」

  「是啊。」

  晨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

  牡丹轉頭看向陳實:「接下來你準備去哪兒?」

  「去東莞打工掙錢,然後回來,將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

  牡丹忍不住笑了:「看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陳實望著遠方:「人要有夢想,不然和鹹菜有什麼區別?」

  「這倒也是。」

  「你呢?接下來準備去哪兒?」

  「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比如說呢?」

  「讓這個世界的更多人看到真相!」

  陳實想起來昨晚聽到打手找人時說的話。

  似乎有一個女記者跑了出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牡丹,說道:「希望你能成功!」

  牡丹甜甜的一笑:「謝謝,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叫我石頭就行!」

  「行吧,你準備去哪個城市?」

  「我要去東莞!」

  牡丹微微一怔。

  「那地方倒是不錯!像長安、厚街、常平、樟木頭、虎門這些地方都挺熱鬧。」

  「尤其是虎門,那邊做生意的人特別多。」

  陳實來了興趣:「你去過嗎?那你給我講講那兒適合做什麼生意?適合我這種一窮二白的!」

  牡丹噗嗤一笑:「一窮二白你還做生意呢?」

  「就是因為一窮二白,所以我才要做生意啊!」

  牡丹聽著陳實的歪理,搖了搖頭:「我沒去過。」

  「不過我有個表姐在虎門做生意,混得還不錯。」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你可以找她。」

  說著。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寫下號碼和地址。

  「這是我表姐的聯繫方式。」

  陳實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後收進兜里。

  「謝了!」

  就在這時。

  兩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呵斥。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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