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比起姜相的無情,君祁淵最震驚的是沈芙。

  她為何會和姜相一起出現?

  難道今日又是他們藉機給自己布的局?

  雍帝倒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姜相公私分明,大義滅親,不愧是百官之首的典範!」

  此刻姜若瑤渾身震顫,怎麼都不敢相信父親就這麼捨棄了自己。

  她又是震驚又是不解,目光突然瞥到一旁的沈芙,頓時怒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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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你跟我父親說了什麼,才讓他這樣對我的,你這個賤……啊!」

  一片樹葉擦著她的側頸而過,輕微的刺痛襲來,她下意識摸了一把脖子。

  下一瞬,她直接驚叫出聲。

  竟然是血!

  「要是再敢對本王的王妃出言不遜,就不只是這麼簡單了。」

  男人目光冰冷刺骨,猶如萬年寒川令人遍體深寒。

  姜若瑤嚇得呼吸一窒,嘴唇顫抖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君祁淵立即擋在她的面前,怒目而視。

  「父皇還在這裡呢,竟敢在聖駕面前動手傷人!」

  「四皇子教內不嚴,縱容她對本王的王妃出言不遜,難道不該得到教訓?」

  「是非如何,父皇自會處置,還輪不到你越俎代庖。」

  雍帝皺了皺眉,他雖然也覺得玄王不該動手,但畢竟也是姜若瑤先對玄王妃出口成髒。

  況且他也覺得這個女人太過狂妄,是該吃點教訓。

  「好了,還是先管好你們自己吧!四皇妃扣押無辜之人,濫用私刑,這件事你當真不知情?」

  君祁淵心中一顫,連忙否認:「兒臣真的不知道,不然一定會阻止她犯下大錯。」

  「呵,最好是這樣,那就按照律法處置吧!」

  先前他還能拿姜相做擋箭牌,現在人家都明言要斷絕父女關係了,這條路自然走不通了。

  但姜若瑤畢竟是跟自己一條船上的人,還知道他不少秘密,若是坐視不管,難保她不會把自己供出來。

  很快他就沒有機會想這些事了,因為他很快就要自身難保了。

  蕭玄燼突然開口:「說起來,本王方才趕到之時,發現密道之中竟然還藏著一個黑衣人,身手不凡且力大無窮,身影看上去還有些眼熟。」

  君祁淵心中又是一跳。

  他說的那個人分明就是……

  原本覺得有些奇怪,明明已經說好了,一旦出現任何變故,就讓慕容梟帶人從密道逃走。

  沒想到人竟然還是被他們救出來了!

  那慕容梟呢,身份不會暴露了吧?

  如果被人知道他們的關係,父皇絕不會放過他,一切可就全完了!

  果然,雍帝立即起了疑心。

  「能跟你過招的人想必有幾分本事,抓到沒有?」

  「本王已經扯下他的面巾,沒想到關鍵時刻他竟然扔下一枚煙霧彈逃走了。」

  這麼害怕自己的容貌暴露,想方設法遮掩,說明是認識的人。

  這世上能跟玄王交手的人本就屈指可數,再加上身形威武,力大無窮……

  雍帝心中不禁一沉。

  別的小事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件事關乎通敵叛國的底線問題,絕對不容姑息。

  君祁淵也是瞬間起了一身冷汗,連忙解釋:「兒臣對這整件事都不知情,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黑衣人?」

  反正人已經跑了,只要他不承認,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除非,他們能拿出證據!

  腦海中剛冒出這個想法,便聽到男人開口道:「那黑衣人逃得匆忙,不小心遺落一枚令牌,被本王發現。」

  雍帝接過來一看……

  令牌的背面,竟然刻著一個金燦燦的雄鷹圖騰。

  這是北朝皇室的標誌!

  他的臉色瞬間布滿陰雲。

  這些年來,大雍一直受北朝牽制,前些日子以為玄王已死,他身為一國之君還要在北朝大皇子面前低聲下氣,將自己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兩國雖以和親結盟,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表面罷了。

  大家都不想撕破臉到最後一步,才會以一個女人來換得暫時的安穩。

  但如果有人膽敢背著他暗中密謀,他絕對不可能姑息!

  雍帝再也忍無可忍,將令牌狠狠摔在君祁淵身上。

  「你最好給朕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君祁淵也是徹底慌了,心中不禁對慕容梟充滿埋怨,怪他為什麼這麼不小心?

  他倒是跑了,留下這麼個爛攤子給自己處理。

  想必上一次大婚,君安寧和蘇映雪被調換一事,父皇就已經對他起了疑心。

  現在更加解釋不清了。

  「父皇,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想要離間我們父子關係。」

  雍帝簡直被氣笑了,「你既然說有人陷害,那麼害你的人是誰?」

  君祁淵靈機一動,立即指向在場的玄王和二皇子。

  「是你們做的!你們借著搜查的名義闖入四皇子府,一個明面周旋,一個暗中行動,聯起手來陷害本皇子!」

  這番空口白牙的污衊,讓在場之人覺得無比好笑。

  沈芙直接冷笑出聲:「你怎麼不說人也是他們讓你抓的?」

  君祁淵咬牙道:「我說了,這件事跟我無關。」

  「那就是四皇子府出了內應?這個人是誰呢,不會是四皇妃吧,畢竟是她親口承認抓了雲大夫關在密室審問,難道是她與那神秘人有聯繫?」

  姜若瑤:「……」

  現在最慘的人就是她了。

  前腳被夫君拉來定罪,後腳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避嫌斷絕關係。

  現在還想給她按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到底還有沒有活路了?

  她的氣焰被如數澆滅,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

  「我沒有。」

  這時,雲黛終於轉醒。

  身體的傷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昏迷前的一幕浮現在腦海。

  恰好看到不遠處姜若瑤的臉,與那兇狠揚鞭的表情悉數重疊。

  「你……你這個壞女人,難怪二皇子不喜歡你,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心腸如此歹毒之人呢?如果他知道你和那個黑衣人這樣欺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她便再一次暈了過去。

  同時,姜若瑤的罪責也終於得到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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