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不會結婚
「你既然能把人姑娘帶進你的私人區域,就說明她在你心裡不一樣。」
「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有了開始才會有過程....」
韓雲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洄舟冷冷打斷,「媽,我對那個女人沒有感情,也不需要培養。」
「你要實在想要當奶奶,可以去領養。」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更不會結婚!」
顧洄舟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韓雲晴叫都叫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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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連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韓雲晴默聲落淚,站在她身側的唐姨連忙上前安慰:「夫人,別難過,少爺只是還沒放下心裡的仇恨!他取向正不正常您還不知道!」
「當年他跟宋小姐.....可惜了!」
唐姨說著不由也紅了眼眶,她看著顧洄舟長大。
怎麼會不懂。
那個看似對誰都冷淡的顧洄舟,把他心底最柔軟的情分給了宋沁棠。
是保險柜里,一張張她丟棄的畫紙。
是馬場裡,特意給她養的小馬。
是在宋家破產後,為宋沁棠費盡周折保下那塊地。
當年顧洄舟從國外回來,是她去接的機,他手裡還捧著一個淡藍色的禮品盒。
連包裝顏色都是宋沁棠喜歡的顏色。
滿眼都是即將見到心上人的喜悅。
可最後送出手的是,他親手將心愛的姑娘推遠。
怎麼會甘心呢!
說著韓雲晴神色一厲:「顧家為一個女人鬧出人命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她媽媽把我毀了,把顧家毀了!我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靠近舟兒!」
「舟兒要是心思還在宋沁棠身上,我就算死也要攔在他們中間!」
面對韓雲晴的抗拒,唐姨最終沒再提,只是咽下話頭,連忙彎腰安慰她:「夫人別激動,急壞了身子不上算!少爺或許早就忘了,是我多嘴了。」
韓雲晴擦掉眼神,氣胸膛起伏,「這輩子,我能接受舟兒單身,也能接受顧家絕後,但我絕不會妥協!」
唐姨也不知道怎麼勸了,畢竟因為顧懷華的死,韓雲晴被恨意,折磨的日夜難眠。
每晚依賴安眠藥才能入睡,她也是受害者,沒有人能替她原諒。
.....
另一邊的吳家,從歡聲笑語到摔碟打碗不過片刻。
被關在房間裡的宋沁棠不知道什麼原因,按以往宴會,龍蒹葭悠揚的鋼琴曲作為開場,正常情況下宴會要鬧到下半夜。
只知道今天的宴會好像格外安靜。
她沒資格插手,更不想去問,問了挨罵難受的也是她。
門外傳來竊竊私語,「天哪!那少爺的面子不是被踩在地上了嗎?」
「走走...快去大廳收拾!別惹主家生氣!」
門外的保姆應聲後,不耐煩地敲地三下。
這是她能出來的信號。
聽了保姆的對話和急促的腳步聲,基本可以判斷,吳家今天出事了,宴會被打斷,她不想這個時候去激怒他們。
只能不帶行李,先回醫院。
出客廳的時候,吳昊祈一眾人都不在一樓。
她換了鞋子,往花園去。
出門不巧碰到了剛做完造型回來的龍蒹葭。
一身月色綢光掛脖高定連衣裙,細頸上帶著一條藍寶石鑽石項鍊。
那條項鍊是吳家的傳家寶,梅女士曾當著她的面傳給了龍蒹葭。
更聽說龍蒹葭為了今天的宴會高價請了當紅明星的妝造團隊,一次就要幾百萬。
為的就是能艷壓全芳,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才是吳家的小公主。
精緻華麗的妝容下是得意的笑意。
宋沁棠想要避開的,龍蒹葭卻停下腳步攔住她:「今天昊祈哥哥精心為我準備的宴會夠奢華吧,我聽說你們的婚禮都沒這個規格,你是不是很傷心。」
花園裡精心布置過的細節隨處可見,月色下熠熠生光的香檳塔仿佛在等待著它的主人。
宋沁棠攏著身上的外套,一素到底的極簡風,越發清明了她的芙蓉面龐,她看著龍蒹葭,沒有多餘的話:「我已經跟吳總提了離婚。」
「或許他還有什麼思慮,他既然沒答應,妹妹還是幫我勸勸他吧!」
「畢竟這樣拖著對我們三個都不好!」
龍蒹葭瞪大眼睛看向宋沁棠:「你說什麼?」
「你捨得跟昊祈哥哥離婚?」
宋沁棠抬眸:「你不信也沒有關係,離婚協議已經被他撕碎丟在我房間裡,你可以去親自去看一看,書桌上還備了一份,你可以勸勸他早點簽字。」
宋沁棠不輕不重的兩句話,卻讓龍蒹葭名門淑女的表情管理徹底失去了控制。
猶如被雷劈了一樣震驚,她看著宋沁棠雲淡風輕的樣子,讓她不由地想宋沁棠是不是瘋了。
她無心去追問宋沁棠事情的真假,只想快點進去問吳昊祈是不是真的。
要是昊祈哥哥真跟他離婚,那今晚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原本她和吳莉湖安排的重頭戲就有宋沁棠一份,這件事無論真假,今晚過後,宋沁棠都沒有資格在跟她搶吳昊祈。
由於心裡難掩的喜悅,龍蒹葭根本沒顧及到空無一人的花園。
她提著裙擺幾乎小跑,來到客廳大門時,她放下裙擺,整理好儀態,高雅地推地客廳門,等待眾人的誇讚。
可....
預想的誇讚和驚艷聲並沒有來。
她不信,今天的妝造,就算去走紅毯也不輸人。
龍蒹葭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下一秒卻將她嚇得愣在原地。
一個人都沒有?
那些賓客呢?她剛才在化妝室就又有傭人給她發過照片,全是熱鬧的場景。
她特意晚了幾分鐘,等所有賓客都來了才壓軸出場的。
現在的場景不免讓她以為是走錯了。
可一想,或許是吳昊祈特意安排給她的驚喜。
細聽,二樓的確有細小的聲音。
她捂嘴甜笑,重拾好心情往二樓去。
順著聲音推開會客廳,失望的情緒徹底將她拉入深淵。
梅女士和吳莉湖都在哭,而吳昊祈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眼,杵著腦袋,唉聲嘆氣。
一看這情況,龍蒹葭心涼了大半,但又不敢問什麼,躡著步子走到吳昊祈身邊靜靜地坐下紅著眼眶問「昊祈哥哥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