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意外發現
看到孫友華狼狽離去我心裡也挺暢快的,他說了那麼多,其實就是想在這些警察面前賣慘,博取同情,爭取少劃分一些責任。
可是,這些警察明顯不買帳。
這時候,小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接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中年警察就帶著我們去辦公室,向小姨說明情況。
這男警姓周,也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
「夏老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也不是太複雜,我們先不管對方是不是故意去工地尋釁滋事的,現在人受了傷,耽誤之急還是要先治病,等傷者出院以後,我們才能依法處理這件事情。我這樣說,夏老闆不會有意見吧?」周警官坐在辦公桌前面,有條不紊地說道。
小姨點了點頭,淡笑著說:「周警官,我沒意見,救人要緊。」
「那行,那你們就先回去吧,對了夏老闆,留個你的聯繫方式,方便我以後聯繫你。」
留了電話號碼,我和小姨就出去了。
胡老闆還是覺得很慚愧,剛從派出所出來,就滿臉自責地對小姨說道:「夏小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和孫老漢理論,要不然最後也不會發生這檔子事。我是這樣想的,孫老漢的醫藥費我必須承擔一些,夏小姐就從幹活的錢裡面扣吧。」
胡老闆說當時的情況是,孫老漢跑去工地上鬧事,阻止他們幹活,胡老闆氣不過才和孫老漢理論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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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點來說,胡老闆並沒有錯。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孫老漢會忽然暈倒。
「胡老闆,醫藥費的事你就別擔心了,而且問題不在你身上,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要做的就是儘快把飯莊裝修好,不能因為這件事耽誤工期。」
「夏小姐請放心,不會延誤工期的。」
後來胡老闆走了,我和小姨坐進車裡,她卻沒有立即開車,而是閉目冥神,想著整件事的經過,然後她問我:「李默,你認為這件事是巧合,還是有其他原因?」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是孫友華故意讓孫老漢去飯莊鬧事的。
但孫友華是不是受人指使,現在還不敢下結論。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排除報復的嫌疑。
如果這是一件惡性報復,那幕後黑手必定就是張君豪。
但我沒有說出來,而是問小姨,她是怎麼想的?
「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是張君豪的手筆?」小姨看著我問。
事實證明,我和小姨想到一起了。
我皺了皺眉,故意思索了片刻,「目前還不能肯定是張君豪在搞鬼,小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先回家吧?」
小姨也沒有再說什麼,後來就開車回家了。
路上,我給王強發了一條信息,讓他假裝有事找我,給我打個電話。
信息發出去不久,手機就響了。
我接通說:「王強,有事嗎?嗯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和小姨說一下,等會就過去……」
掛掉電話,我就對小姨說:「小姨,王強說有事找我,要不你先回去,我晚點再回去?」
小姨始終想著孫老漢的事情,所以也沒多疑,心不在焉地問了句:「他在哪,我開車送你過去。」
「不用了小姨,你把我放在這裡就可以了。」
小姨將車停在路邊,我下了車,等小姨的車消失在視線里,然後才轉身走開。
傍晚時分。
我來到張君豪的別墅附近,在詳細打量周邊的環境之後,我才接著夜幕降臨偷偷來到別墅後面。
此刻別墅里燈火通明,客廳里也有說話的聲音傳出來,我貓著腰,趴在窗戶外面偷看了一眼,沒想到還真有意外驚喜。
客廳裡面有三個人。
張君豪和滿臉傷痕的吳琴,以及給我一千塊小費的吳大姐。
說實話,吳琴在這裡我並不意外,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吳大姐居然也坐在沙發上,正翹著二郎腿抽著女士香菸。
「吳姐,昨晚多虧有你,要不然KTV非得停業整頓不可。聽說您以前也去過幾次,可我從來沒遇見過您,以前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吳姐多多包涵。」說到這裡,張君豪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滿臉堆笑地說道:「吳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吳姐笑納。不多,只有二十萬,吳姐幫我這麼大的忙,這點錢根本微不足道。」
二十萬還不多?
不過在張君豪和吳大姐這些人眼裡,這些錢確實不多。
「張老闆,你這麼客氣,讓我情何以堪啊?」吳大姐只是淡笑著看了一眼銀行卡,也沒說要還是不要。
「不是我客氣,是吳姐太客氣了,以前不認識吳姐,現在知道吳姐的身份了,以後還得吳姐多多關照才是。」說著,張君豪就直接把那張銀行卡放進吳大姐的包裡面,整個過程都非常小心,生怕吳大姐說不要。
見吳大姐沒有說話,張君豪的心也算落地了,然後退回去坐在吳大姐對面的沙發上,笑呵呵地說道:「不是我故意拍吳姐的馬屁,這些年我對鄭老闆的大名如雷貫耳,甚至很多次我都想請鄭先生出來吃頓飯,奈何他實在太忙了,所以始終沒有機會。現在有了吳大姐這層關係,以後再約鄭先生的時候,應該就容易多了,呵呵。」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一愣,張君豪為什麼把鄭賢文和吳大姐扯在一起?
莫非……
我瞬間瞠目結舌!
莫非吳大姐是鄭賢文的老婆?!
吳大姐吸了一口香菸,笑了笑,說道:「他是挺忙的,忙著和那小妖精約會,鄭賢文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他錯了,他所有事情我都了如指掌,但我故意裝作不知道,我看他能囂張到幾時?」
這些話已經充分表明她就是鄭賢文的老婆!
看來小姨也是知道的,所以昨晚看到吳大姐的時候,才會那麼害怕。
這時候吳琴忽然說話了,對著吳大姐一頓吹噓後,陰陽怪氣地說道:「姓夏的不就是年輕一點而已,她怎麼能和吳姐相提並論?」
「年輕就是本錢嘛。」吳大姐笑了笑,然後將菸頭扔進菸灰缸,又說:「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勾引我男人,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行了,張老闆,天也黑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
「吳姐,我開車送你吧。」張君豪立即站起來說。
吳大姐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開的有車。」
然後張君豪和吳琴就起身相送,過了一會兒,兩人又回到客廳裡面,吳琴冷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她就是鄭賢文的老婆,張總,有了這層關係,你以後就不用再害怕夏雲歌了吧?」
也就在吳琴話音落地的時候,張君豪的臉色忽然變得漆黑,甚至帶著殺氣。下一秒,一記耳光重重地抽在吳琴臉上,啪的一聲,吳琴直接被扇翻在地。
張君豪戟指怒目地罵道:「賤貨,居然敢給韓韻下藥,曹尼瑪的,你是不是活膩了!」
此刻張君豪怒火滔天,說著就直接騎在吳琴胸口,雙手緊緊握住吳琴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掐死你!」
張君豪已經完全被怒火控制了,只見他雙手像鉗子似的鉗住吳琴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呈現豎條狀,臉上也是青筋暴起,整張臉都扭曲著。
吳琴本能地握住張君豪的手,想掰開卻沒那麼大的力氣,身體抽動,雙腿猛踹,臉色也由白到紅,最後又變成蒼白色。
說實話,我巴不得吳琴死在張君豪的手裡。
但張君豪其實也不敢殺人,看到吳琴的反抗越來越微弱,張君豪立即鬆開她脖子,然後點了一支煙,坐在沙發上抽著。
吳琴先是大口喘氣,然後又是一陣咳嗽。
兩三分鐘後,吳琴才緩過來,看到張君豪滿臉寒意地坐在沙發上抽菸,吳琴猶豫了幾秒,才爬過去跪在張君豪雙腿之間說:「張總,我知道錯了,當時我可能也是被鬼迷心竅了,才做了那種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張總,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沒有那樣做,韓韻早晚也會給你戴綠帽?」
聽到這裡,張君豪殺人般地怒視吳琴:「她敢!」
「有句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算韓韻不會主動做對不起張總的事情,可別人就不會對韓韻起歹心?遠了不說,就是李默那小子,我看他早就想和韓韻上床了。我甚至懷疑,那天韓韻喝醉,他送她去酒店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對不起張總的事情,只是他們不敢承認罷了。」
聽到這些話,我氣得牙疼!
吳琴還真是個賤貨,以前只是覺得她心機重,但現在再看她,簡直是死有餘辜!
「所以我給他們下藥,從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幫張總,只要抓住他們的狐狸尾巴,即便將來張總和韓韻離婚,也多了一份談判的籌碼。難道不是嗎?」吳琴繼續讒言佞語。
張君豪惡狠狠地看了吳琴一眼,「別說了!我現在火氣很大!」
聽到這話,吳琴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主動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