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破鍊氣九層!聖女哭著求複合!
以前的林逸,見了葉清婉就腿軟。
現在的他?
早不吃那套了。
情場老油條,該撒手時就毫不猶豫。
再說了,身邊站著安欣月。
不僅人美。
而且氣場十足,身後還跟著金丹保鏢。
安全感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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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婉?
不過前任而已。
翻篇的事,斷得越乾淨越好。
林逸跟安欣月肩並肩,腳下飛劍一亮,眨眼消失在雲里。
葉清婉悔意炸開,嗆得她喉嚨發緊。
「清婉。」
任天行壓著火氣,扯出笑臉,「跟我回洞府吧,我準備了東西給你。」
手剛伸過去,葉清婉猛地一縮。
「對不起,天行師兄。」
她低著頭道,「我得去趟林逸那兒,把答應他的聚氣丹送過去。」
又是林逸?
任天行臉黑透,指甲掐進掌心。
要不是指望她突破,他當場就想翻臉。
他硬擠出笑,「行,那你快去快回。」
葉清婉鬆了口氣,腳尖一點,月華靈綢展開,掉頭就追。
任天行杵在原地,臉色鐵青。
……
安欣月的洞府里。
林逸剛進門,迎面就是一股清冽靈氣,空氣里飄著冷香。
「坐。」
安欣月倒了一杯酒,目光澄澈又勾人,「林逸,我要你幫我修煉。」
林逸心口一跳。
該來的還是來了。
可瞥見洞府外的金丹氣息,他清醒了。
閉眼灌下整杯酒。
預想中的天旋地轉沒來,反倒暖流滑進丹田,修為悄悄鬆動了一絲。
好東西!
林逸眼睛一亮,「那師弟該怎麼幫師姐?」
安欣月眼波一轉,吐出三個字,「脫衣服。」
林逸腦子嗡的一聲。
這麼著急啊!
「好好干。」
她笑著勾住袖帶,指尖一挑。
輕紗落下。
眼前鋪開一幅美畫:
肌膚勝雪,腰細得一手可握。
林逸呼吸停了半拍。
絕了!
可就在他閉眼認命時,安欣月手腕一揚,一枚古玉落在他手心。
「《龍鳳和鳴訣》,第一層練會了,就能幫上我。」
她笑意盈盈,仿佛剛才只是逗貓玩。
林逸愣住。
就這?
他捧起玉簡默念。
胸口玉墜發燙,靈氣竟然自行運轉起來。
一炷香不到。
第一層,成了!
「你……」
安欣月怔住,「悟性這麼強?可惜是九品廢靈根……」
林逸顧不上這些。
功法一轉,靈氣像被點了引信,熱浪壓都壓不住!
他腦子一熱,猛地扣住安欣月手腕,將她輕輕按倒在石床上。
「師姐,現在就開始助你修行!」
安欣月第一次慌了神,想用力掙脫。
可那股滾燙的氣息一纏上來,她手腳發軟,靈力半點使不上。
後面的事順理成章,修為也像坐了火箭。
鍊氣九層!
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
這個看起來開放灑脫的安欣月,竟然還未被破過身。
之前那些腦補,全錯了!
洞府內春色正濃。
而洞府外,一道素影悄然落下。
……
此刻,林逸心裡直呼厲害。
這安欣月,比葉清婉還帶勁。
最絕的是……
她還會主動配合。
雙修收功,林逸渾身輕飄飄的。
丹鼎宗兩大美人,竟都是第一個與他雙修。
這事擱平時,他連夢都不敢這麼想。
安欣月盤腿調息,穩住剛突破的修為。
林逸偷瞥一眼,掐滅了再來一回的念頭。
人家背後站著金丹護衛,小命要緊。
趁她閉眼打坐,林逸摸了摸胸口的玉墜。
那是娘親失蹤前留下的,一直當普通玉墜用。
可剛才參悟功法時,偏偏是它悄悄發了熱。
他無意識地搓了搓玉面。
玉墜突然亮起一道柔光,把他整個裹了進去!
眼前一晃,人就沒了影。
再睜眼,站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空氣里靈氣濃得能擰出水,比洞府里的猛上百倍!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冒泡的泉眼。
極品靈泉!
「我滴個乖乖……」
穿越的人哪能沒外掛?
終於輪到我了!
有了這方空間,九品廢靈根算啥?
他壓住手抖,摸清了這地方的進出方法。
心念一動,唰地閃回洞府。
萬幸,沒露餡。
這張底牌,打死也不能掏。
安欣月睫毛一顫,緩緩睜眼。
她目光落到林逸臉上,神情有些複雜。
這男人,真幫她跨過了卡死多年的瓶頸。
安欣月眼波流轉,自然地挽住他胳膊,「客人來了!夫君,陪我去迎一下!」
夫君?!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腰杆立刻挺直。
洞府門口,葉清婉獨立風中。
一抬眼,看見安欣月挽著林逸走出來,再一探她氣息。
竟突破了?!
她腦子嗡一聲,頓時一片空白。
他們……真雙修了?
酸楚和悔意像潮水湧上來,她恨自己當初非要解除道侶契約!
安欣月將她反應收進眼底,笑意更盛,「剛跟夫君修煉完,不知清婉聖女駕到,還請見諒!」
聽到夫君兩個字,葉清婉頓感心口被扎了一下。
隨即,她死死盯住林逸,「林逸!我給你送丹藥來了!你跟我回聖女閣取!」
林逸望著她,說不動心是騙鬼。
可一想到她從前愛搭不理的樣子,他就立馬清醒了。
「抱歉,聖女大人,丹藥麻煩您叫人帶過來吧。」
「咱倆單獨相處,容易惹閒話。」
「你……!」
葉清婉氣得手指發抖。
她嘴唇咬得發白,眼裡泛起乞求,「你跟我走一趟……我多給你三瓶丹藥。」
林逸心裡透亮。
這女人,算被自己徹底征服了!
安欣月卻鬆開手,姿態大方得很。
她早就看透葉清婉心魔已種,根本不足為懼。
不如推一把,讓這心魔扎得更深些。
安欣月斜睨葉清婉一眼,紅唇微揚,「既然如此……夫君那你去吧。」
「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辜負了聖女大人的心意。」
……
片刻後,葉清婉兩人來到聖女閣。
然而,林逸連一點耐心都沒有,「藥呢?快點!」
自從見過安欣月後,再回頭看葉清婉,自然沒多大性趣。
再一想任天行那淫蟲,誰知道碰過葉清婉沒?
因此,林逸心中那點衝動,噗地就熄滅了。
葉清婉望著他那張冷臉,渾身難受無比。
她咬著唇,把眼淚咽回去,「只要你答應我,別再跟安欣月雙修,我給你加倍的丹藥,靈石功法都管夠。」
「不行。」
林逸答得乾脆。
「你!」
葉清婉氣得手指發抖,「林逸!你怎麼這麼不講理?」
「我不講理?」
林逸輕笑一聲,「聖女大人,咱倆契約早解除了!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你不去陪你的天行師兄,倒跑來操心我幹嘛?」
「我跟他沒關係!」
葉清婉聲音發虛,「只要你離開安欣月……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停!」
林逸打斷她,嘴角一扯,「當初說散的人是你,現在你一句後悔,就想讓我回頭?」
葉清婉臉色刷白,身子晃了晃。
眼看林逸轉身就走,她這些年攢下的體面全崩塌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哭出聲,「我沒讓任何人碰過我!真的沒有!」
「我錯了……求你別走……」
可林逸腳步只頓了半拍,沒回頭,越走越遠。
空蕩蕩的寢宮裡,只剩葉清婉跪坐在地,哭得喘不上氣。
林逸出了門,第一件事就是去置辦新洞府。
他穿過宗門主道,不少女弟子悄悄看他。
萬藥靈體這名頭響,加上剛解除道侶契約,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哎喲~這不是咱們丹鼎宗頭號爐鼎嗎?」
一個穿錦袍的年輕人,領著幾個隨從堵在門口。
此人名叫許鵬飛,鍊氣大圓滿。
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早看林逸不順眼。
「怎麼,打算重新找個狗窩?」
許鵬飛咧嘴一笑,「該不會是被聖女掃地出門了吧?」
話落,四周鬨笑聲一片。
林逸抬眼掃過去,「哦,是許少爺啊?您還在等聖女召您入贅呢?」
「你!」
許鵬飛臉漲紫,「林逸!現在沒人罩你了,我看誰還敢攔我!」
話音未落,一拳裹著風雷直衝林逸面門!
林逸腳跟微沉,準備接招。
「砰!」
一道人影閃過,許鵬飛整個人騰空而起,撞進對面青岩牆裡,頓時吐血三升。
「放肆!」
安欣月衣袖翻飛,立在林逸身前,「我的男人,你也敢動?」
許鵬飛癱在地上咳血,臉都嚇變形了。
林逸心裡直哼哼……抱對大腿才是王道!
他緩步上前,站在許鵬飛面前,「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雖離開了聖女閣,可欣月師姐願意收留我。」
「你……」
許鵬飛剛撐起身子,喉頭一甜,又噴出一口血。
安欣月拂了拂袖角,目光掃全場,「聽清楚了……誰敢動我夫君一根汗毛,就是跟我安欣月過不去。」
周圍弟子全愣住了。
「為啥我沒有萬藥靈體啊……」
「這也太爽了吧?」
「以後見著他繞道走,真惹不起!」
在一群羨慕的眼神里,安欣月自然地挽住林逸胳膊,「夫君,咱們回家吧!」
「洞府,我都幫你挑好了。」
林逸揉了揉後頸,心裡美滋滋。
吃軟飯……似乎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