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龍魂認主!七日纏綿!
林逸站在七彩光柱中間,整個人都傻了。
「我去!這回鬧大了!」
賀曉薇和牧韻兒一左一右站著,也被這場面驚得說不出話。
林逸抓了抓腦袋:「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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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那條在半空轉圈的龍影突然扭過頭,盯上了他。
緊接著,龍影猛地一縮,化成一道光,直接衝進了他的肚子!
「嗯?!」
林逸渾身一抖,往體內一看,直接懵了。
一條巴掌大的小金龍趴在他的太極圖底下,懶洋洋地游來游去。
「什麼鬼?跑我肚子裡安家了?」
林逸想把它趕出來,結果根本摸不著。
不過很快,他就嘗到了甜頭。
龍氣滲進他的四肢,滋養著他的筋骨血肉。
「唔……這也太舒服了……」
林逸沒忍住,哼了一聲。
牧韻兒和賀曉薇臉都紅了。
林逸的身體開始瘋狂變強!
皮更厚了,筋更粗了,血氣像大河一樣嘩嘩流淌。
嗡!
《大日金身訣》直接從入門跳到了精通!
他捏了捏拳頭,心裡樂開了花:「光靠這身板,就能跟金丹初期的硬碰硬!」
這波血賺!
……
絕靈之地各處都炸了鍋。
一座雪山頂上,冰棺材炸開,一個老怪物猛地坐起來:「靈脈活了?誰幹的?!」
沼澤深處,一顆長滿鱗片的大腦袋探出來:「老天不絕我啊!」
地洞裡,一個瘦成骷髏的老頭激動得眼淚直流。
無數道強悍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冒出來,全都盯上了墜龍山脈!
一道道遁光像蝗蟲一樣撲過來。
可他們飛到離山脈一百里的時候,全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砰!」
「咚!」
有的撞得眼冒金星,有的直接被彈飛。
「什麼情況?!」一個大鬍子壯漢揉著鼻子直叫喚。
一個乾瘦老太婆啞著嗓子說:「這是靈脈活了以後自己生成的屏障。」
一個書生模樣的中年人臉色鐵青:「到底什麼人能有這本事?」
一個小老頭低聲嘀咕:「難不成……是上面來的人?」
而這時,林逸心頭猛地一跳。
他閉上眼睛,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了上來。
整片墜龍山脈,甚至連整個絕靈之地的地脈走向,都像一張地圖一樣出現在他腦子裡!
他好像一下子變成了這片地盤的主人!
「難道那條小龍是這片天地的意識?它認了我?」
林逸試著把注意力放到結界外面的那些人身上。
果然!
他能清清楚楚看到那些老傢伙氣急敗壞的樣子。
「哈哈哈!」林逸笑出了聲,「這塊地盤,現在歸小爺管了!」
賀曉薇和牧韻兒看他笑得那麼得意,心裡都震撼不已。
這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幹的!
「今天的事,誰都不准說出去。」林逸收了笑容,認真叮囑。
兩個女人乖乖點頭。
他讓牧韻兒留在山裡靈氣最濃的地方穩固境界。
牧韻兒撇了撇嘴,心裡暗罵:「哼!不就是想把我支走好幹壞事嗎!」
想起以前那些讓人臉紅的事,她那張清冷的臉上飄起了紅暈。
林逸嘴角一勾,摟住賀曉薇的腰,幾下就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洞裡居然有石床和玉桌,一看就是以前修士待過的地方。
「就這兒了。」
林逸把她放到光滑的玉床上,眼神火熱地盯著她:「賀統領,今天我幫你把體內的魔氣徹底清了!」
賀曉薇心跳加快,臉蛋一下子紅了。
她當然懂他的意思,可心裡不但不抗拒,反而有點期待。
只有在林逸面前,她才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女人。
會害羞,會想要,會因為他一句話就渾身發軟。
她唯一覺得不好意思的,是自己這具成熟的身子,比不上女帝高貴,也比不上牧韻兒那樣清純。
「想什麼呢?」
林逸低下頭,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睛掃過那誘人的曲線。
他就是喜歡這種熟透了的女人,輕輕一掐就能出水的那種!
山洞裡頭,林逸那眼神一過來,賀曉薇整個人就軟了,最後那點端著的心思也散了。
溫度一下就上來了,衣服散了一地。
那張石床吱呀吱呀地,響了整整七天。
七天後,賀曉薇懶洋洋地爬起來。
體內的魔氣早被龍氣沖得乾乾淨淨,靈力比從前還充沛。
還有那股子說不清的滿足勁兒,讓她忍不住偷偷回味。
「公子……謝了。」
她嗓子有點啞,帶著事後的軟糯。
林逸嘴角一挑:「客氣什麼?能給賀統領排掉魔氣,是我的福氣。」
賀曉薇臉一紅,低下了頭。
排魔氣?
第一天就排乾淨了好吧?
後面六天,純粹是這傢伙沒完沒了。
可她自己也沒出息地,跟著陷進去了。
這七天,林逸不光養好了傷,還借著靈脈活過來的勢頭,加上陰陽調和的好處,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現在整條墜龍山脈的動靜,他不用看都知道。
哪兒靈氣旺,哪兒有風吹草動,他心裡門兒清。
這地方,已經歸他管了。
「靈氣一活,外頭肯定要亂套了。」林逸朝皇城方向望了一眼,「該走了。」
他袖子一甩,挪移符亮起一道光。
賀曉薇只覺得眼前一晃,人已經到了百里外的雲層上頭。
「這是……逃命的靈符?!」她眼睛都瞪圓了。
在這靈氣都快絕跡的地方,她別說用了,見都沒見過這種東西!
「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林逸笑了笑。
他手指一彈,一把閃著光的寶劍憑空出現在賀曉薇面前。
劍還沒出鞘,光是那股氣勢就讓周圍的空氣嗡嗡直響。
「這把叫搖光,極品靈器,鋒利得很,給你用正好。」
「極品靈器?給……給我?!」賀曉薇聲音都在抖。
在這破地方,能有個法器就不錯了,靈器那就是鎮山的寶貝!更何況是極品!
「公子這份情……」
「行了,」林逸擺擺手,「咱倆還用說這些?走吧,回宮去。有些場面活兒,還得你替我撐著呢。」
賀曉薇溫柔一笑:「好!」
林逸手一抬,一艘銀光閃閃的飛舟冒了出來,眨眼間變大,穩穩噹噹托住倆人。
賀曉薇把劍收好,跟著林逸上了飛舟。
飛舟化作一道銀光,朝著皇城的方向破空而去。
女兒國皇宮裡。
容千琴端坐在主位上,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沉重。
她盯著墜龍山脈的方向,手指把玉簡捏得嘎嘎響。
靈氣活了。
好事是魔淵那邊的封印總算有希望穩住了。
壞事是那些睡了幾百年的老妖怪,投了魔道的瘋子,藏在深山老林里的遠古凶獸,全都要蹦出來了!
「整個絕靈之地,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容千琴猛地站起來:「傳我的令,女兒國立刻進入最高警戒!」
「馬上給九大仙宗傳信,讓他們派頂尖長老來皇城議事,越快越好!」
底下的人領了命,匆匆跑了出去。
大殿一下子空了,只剩下容千琴一個人。
她練的是《太上忘情訣》,按理說心裡不該有什麼波瀾。
可這會兒,腦子裡全是林逸那張欠揍的臉。
這小子偏偏挑這個時候往墜龍山脈跑!
「真是不讓人省心!」她咬著嘴唇,眼裡閃過一絲擔心。
林逸是她名義上的男人,更是她突破瓶頸的希望。
不管從哪頭說,他都不能出事!
「鳳羽衛!」
「在!」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跪在大殿裡。
容千琴的聲音冷得像刀子:「帶一隊人手,悄悄摸到墜龍山脈外圍,碰上林逸和賀統領,不惜一切代價把人帶回來!」
「記住了,要活的!」
「誰敢攔路……一個不留!」
「是!」黑影一閃,人就沒影了。
大殿又安靜了下來。
容千琴慢慢坐回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林逸……你可千萬別給我出什麼事。」
飛舟快到城門口時,林逸眼皮一跳。
好幾股不弱的氣息從暗處掃過來,其中一道居然跟他有得一拼!
「這破地方還真藏著不少老東西,得留個心眼。」
靈氣一活過來,修士們都不用再省著用了。
天上到處都是飛來飛去的人影。
飛舟慢慢往下落,引來不少人抬頭看熱鬧。
就在這時……
「喲?」
人群里,一個打扮妖艷的中年女人盯上了林逸。
她拽了拽邊上的白髮老太婆:「師姐,你瞅那小子,眼熟不?」
老太婆眯眼一看,咧開嘴笑了:「嘿,這不就是容千琴那騷蹄子的男人嗎?」
周圍人一聽,也都認出來了,看向林逸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妖艷女人舔了舔嘴:「長得比畫像還俊呢!連容千琴的心腹賀曉薇都跟著他……看來這小白臉對她挺重要啊。」
老太婆陰笑:「那更得嘗嘗鮮了!抓回去當爐鼎採補,比殺了她還解氣!」
倆人對了個眼神,心裡的歪心思不用多說。
這妖艷女人叫媚骨夫人,老太婆叫陰鳩婆,都是百年前臭名昭著的邪修,靠採補別人的修為吊著命。
靈氣一回來,她倆蹭蹭漲到了金丹初期,正缺男人補身子呢。
林逸聽得一清二楚,眼神冷了下來。
兩個金丹初期的貨色,也敢在他面前蹦躂?
論採補,老子是你們老祖宗!
他裝作沒聽見,繼續駕著飛舟往下落。
快到城門時,那倆女人鬼影一樣閃到他前面。
「小帥哥留步呀!」媚骨夫人扭著腰,聲音膩得慌,「跟姐姐去家裡坐坐,包你滿意。」
陰鳩婆盯著賀曉薇,陰陽怪氣地說:「賀統領,識趣的話就把人交出來,容千琴保不住他的。」
賀曉薇臉一沉,手已經搭上了劍柄。
林逸笑了,笑容里沒一絲熱氣:「不好意思,我對上了年紀的女人提不起興趣。」
媚骨夫人臉一沉:「給臉不要臉!」
兩人同時出手,枯黃的爪子和大紅綢子直撲林逸!
周圍的人嚇得連連後退。
林逸本來想一巴掌把她們拍死,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往這邊趕。
他嘴角微微一翹,故意往後縮了半步,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
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誰讓他是個低調的人呢。
眼看著那爪子就要抓到林逸……
「放肆。」
一道清冷又帶著威嚴的聲音,從天而降。
緊接著,一道雪白的劍光劈了下來!
「噗!噗!」
兩聲悶響,媚骨夫人和陰鳩婆眼睛一瞪,劍光已經落在了她們身上。
兩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就好像所有的生氣,都被那一劍斬沒了!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一劍嚇傻了。
只有林逸眼底閃過一絲明白。
這一劍,砍的不只是這兩個邪修,更是砍給所有躲在暗處偷看的人看的。
她在告訴所有人:女兒國的皇城,還有她容千琴的人,誰也別想碰!
一個穿著雪白鳳袍的身影踏空而來,落在林逸面前。
「女、女帝陛下?!」
「是容千琴!」
嘩啦一下,跪倒了一大片人。
容千琴沒搭理那些跪著的人,轉過身看向林逸。
見他沒事,她臉上的冷意才淡了一點。
「跟我回宮。」
話很短,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一旁的賀曉薇。
就這麼一眼!
賀曉薇像被雷劈了一樣,臉刷地白了,往後踉蹌了一步,頭低得不能再低。
以前威風八面的副統領,這會兒跟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渾身都在發抖。
那七天的快活,現在全成了罪證!
陛下肯定知道了……
知道自己碰了她的男人……
賀曉薇恨不得地上裂條縫鑽進去。
林逸看在眼裡,心裡偷著樂,臉上卻擺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多謝陛下出手相救。」
容千琴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了。
她親自露面,就是要震住那些不安分的人。
那些躲在暗處偷瞄的目光,這會兒全縮了回去,再也不敢亂瞟。
女帝的威風,這一下全立起來了!
容千琴一轉身,朝著皇宮飛去。
林逸拉了拉還愣在那兒的賀曉薇,小聲笑著說:「走了,陛下不會怪你的。」
「有我在呢,怕什麼。」
他這一說,賀曉薇更害臊了,只能低著頭,機械地跟上。
等她們走遠了,皇城外一下子就炸了鍋。
「老天爺!女帝那一劍你們看清了沒?那是什麼劍法?連魂魄都能鎮住,生機都能斬斷!就算是金丹後期的高手挨上這一劍,也得廢!」
「容千琴平時不怎麼露面,誰知道下手這麼狠……看來這女兒國,暫時沒人敢動了。」
這時候,一個穿粗布衣裳的壯漢,聽不下去了。
「呸!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東西!要不是女帝和鎮魔衛拿命去堵魔淵,你們早成了妖怪的盤中餐了!」
那漢子一開口,不少人都跟著附和。
一個書生也紅著臉站出來:「容千琴女帝功德無量!要不是她撐著九大仙宗,建起女兒國,養出鎮魔衛,魔淵哪能有今天的安穩?」
「靈氣活了是天大的好事,大伙兒該想想怎麼回報才對!」
「回報?哼!」
一個黑袍修士滿臉不屑:「咱們修行人圖的是長生逍遙!魔淵破不破關我屁事?各憑本事搶機緣才是正道!她容千琴要當救世主,讓她當去,別擋老子的路!」
「就是,魔族的事有上面的人管!」
「你們簡直畜生不如!」
「呵,弱肉強食,講什麼仁義道德?可笑!」
皇城門口吵成了一鍋粥,兩邊人爭得臉紅脖子粗。
角落裡還有邪修在偷著樂。
……
這時候,林逸已經溜達回了自己的寢宮。
腳剛踏進門……
「公子!!!」
一群小姑娘呼啦啦湧上來,把他圍了個嚴實,嘰嘰喳喳跟一群小麻雀似的。
「公子我突破鍊氣七層啦!」
「我卡了半年的坎兒終於過去了!」
「公子您瞧我的《柔水訣》!」
林逸笑著點頭:「不錯。」
他眼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靠後站的何思嘉身上。
這姑娘安安靜靜的,但氣息沉穩紮實,在一群鍊氣期的丫頭裡頭,跟鶴立雞群似的。
「思嘉,你築基了?」
姑娘們一下子安靜了,齊刷刷看向何思嘉。
何思嘉臉一紅,上前行了個禮:「回公子,前幾天僥倖突破了築基初期,全靠公子指點。」
林逸心裡頭挺欣慰。
這些丫頭本來命中注定十年後,要去魔淵送死。
現在靈氣活了,她們的人生也跟著變了。
「好!築基才算剛起步,還得沉住氣。」
他正說著,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進來。
「林逸。」
所有笑鬧聲一下子就停了。
女帝容千琴站在門口,一身雪白鳳袍一塵不染,鳳眸盯著被姑娘們圍著的林逸。
「見過陛下!」
小姑娘們趕緊行禮。
林逸也起身:「見過陛下。」
「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容千琴的修煉密室。
裡面很簡單,就一張寒玉床,幾個蒲團。
林逸心裡直犯嘀咕:這娘們想幹啥?
走在前面的容千琴忽然停下,轉過身。
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她眼神深邃,好像能看穿人的骨頭!
林逸心裡一跳,往後退了半步:「陛下……你這是?」
不對勁啊!
以前都是直接脫衣服辦事,今天怎麼怪怪的?
容千琴盯著他看了半天,才開口:「林逸。」
「你要是真喜歡曉薇,我可以下旨讓她跟國師離婚,正式把她賜給你。」
她頓了頓:「還有那些女弟子,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做主全賞給你。」
林逸懵了。
啥意思?
趕他走?
不行!
女帝還沒搞定,離開的路還沒找到!
他立馬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陛下這是說什麼話?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容千琴眯著眼,直勾勾盯著他。
林逸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這娘們以前不就是個築基修士嗎?
怎麼靈氣一活,氣場比元嬰老怪還嚇人?
他趕緊認慫:「陛下,你說啥就是啥,我都聽你的!」
那股壓迫感這才慢慢散去。
容千琴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模樣,但說出的話讓林逸心裡一驚:
「你體內藏著一股精純的龍氣,跟墜龍山脈活過來時的氣息一模一樣。」
她眼神銳利:「墜龍山脈的變化,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
靠!
這娘們的直覺也太准了!
龍氣才進體內多久,就被她發現了?
她到底是什麼人?
林逸正不知道怎麼糊弄過去。
容千琴往前邁了一步,湊近了他。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近在眼前,說出的話讓林逸差點咬到舌頭,「既然你身上有龍氣本源……那現在,立刻跟我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