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帝真身!分配修煉名額!
容千琴沒再多說,抬手一揮。
洞府的石門合上了,禁制一層層亮了起來。
她看林逸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
少了那股疏遠的勁兒,多了幾分熱乎。
還有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
後面的事,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但這回,容千琴不再是那個冷冰冰的修煉工具。
被林逸的純陽本源一滋潤,她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雖然她還是不怎麼說話,可回應卻真實了很多。
每次氣息交融,都給林逸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是一種直擊靈魂的共鳴。
林逸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容千琴,太絕了!
一連七天,洞府里就沒消停過。
容千琴跟換了個人似的,白天黑夜地索取,眉宇間透著一股少見的急切。
好在林逸底子厚,萬靈藥體能扛得住。
到了第七天傍晚,兩人才停下來。
容千琴背對著林逸整理衣服,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好像剛才的事只是一場普通的修煉。
「看來我一個人,消化不了你的純陽本源。」
她轉過身,語氣平平淡淡:「我得儘快壯大自己的人手。你這麼厲害,不如跟曉薇、思嘉她們也多練練?不然……太浪費了。」
林逸嘴角抽了一下。
好傢夥,這女帝心可真大!
什麼叫浪費?
把他當配種的牲口了?
他混跡花叢這麼多年,哪個女人不是被他的魅力拿下的?
怎麼到了這絕靈之地,全變味了?
現在連正牌老婆都開始給他塞女人,就為了提高隊伍戰鬥力?
難道這麼多天的肌膚相親,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林逸就只是個修煉工具?
林逸頭一回覺得胸口堵得慌。
容千琴見他半天不說話,皺了皺眉:「你不樂意?」
林逸看著她那張挑不出毛病臉,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吃虧。
「行吧。」他隨口應了一聲。
容千琴嘴角幾不可見地往上翹了一下。
緊接著,她身上的氣息猛地炸開了!
築基巔峰、假丹、金丹初期、中期……
一股遠超金丹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洞府!
元嬰期!
林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什麼修為?!」
容千琴收了氣息,語氣平靜,「我不是完整的我,我的本體早在萬年前封印魔淵的時候,就魂飛魄散了。」
「我只是被斬下來的一具分身,留著一些記憶和任務,我活著的意義,就是守住魔淵的封印。」
她抬起手,指尖繞著一絲純陽之氣:「是你,林逸!你的純陽本源沖開了我體內的封印,現在我恢復了一部分本體的修為。」
她看向林逸,眼裡透出一絲難得的信任:「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信你,你能繼續幫我嗎?」
林逸呆呆地看著她。
她還是那麼好看。
可這一刻,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空洞感。
她只是一具分身。
一個工具,一個殘缺不全的影子。
那她的本體,該有多驚艷?
又經歷過怎樣的絕望?
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湧上心頭。
「操……」他低低罵了一聲。
「你怎麼了?」容千琴歪了歪頭。
林逸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幫你,但你也知道,我不屬於這裡,你得告訴我怎麼離開。」
容千琴點了點頭:「只要魔淵封印沒事,局勢穩下來,我會告訴你安全的出路。」
「現在靈氣雖然活了,但天地規則還很亂,空間也不穩。」
「沒有我指引,你強行破界,必死無疑。」
林逸精神一振。
他看著眼前這個只為守護封印而活的女人,心裡的憋悶變成了一股衝動。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在那之前,我再陪你多練幾次。」
容千琴沒有躲,順從地配合著。
林逸心裡嘆了口氣。
一個是為使命而生的分身,一個是只想離開的過客。
但至少這一刻,她是真實的,是屬於他的。
林逸回到寢宮,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他心念一轉,把剛結成金丹的牧韻兒召了回來。
三天後。
靈光一閃,一道清冷如仙的身影出現在寢宮裡。
「公子。」牧韻兒微微點頭。
林逸看著她,心裡那點陌生感總算淡了一些。
在這絕靈之地,只有牧韻兒跟他一樣是從外面來的。
「回來了就行,以後還跟從前一樣,好好伺候我。」
牧韻兒輕輕嗯了一聲,走到旁邊去泡茶。
讓她一個金丹仙子端茶倒水,也就這臭流氓幹得出來。
果然。
牧韻兒回來才一天,林逸的修煉安排就找上門了。
第一個來的是賀曉薇。
她沒穿那身冷冰冰的鎧甲,換了一條水紅色的長裙子,卻站在門口磨蹭著不敢進來,臉蛋紅紅的。
「公、公子……」她聲音輕輕的,頭都不敢抬。
林逸招招手,讓她進來。
接著何思嘉也來了。
這丫頭大方一些,對著林逸行了個禮:「思嘉見過公子。」
再往後,那群小姑娘們也一個一個地涌了進來。
足足七八個人,一下子把寢宮擠得香噴噴的。
環肥燕瘦,看得人眼花繚亂。
牧韻兒端著泡好的靈茶走過來,一看這場面,手都抖了一下。
好傢夥,這麼多女人?
這臭流氓是要開山立派,專心搞雙修大業了嗎?
他忙得過來嗎?
她心裡瘋狂吐槽,臉上卻還得裝出一副冰山仙子的淡定樣,把茶杯放到林逸手邊。
只是放下去的力道,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
林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看了看眼前這些姑娘,他開了口:「女帝把你們給了我,那我就把話說明白。」
大家都安靜了。
賀曉薇也偷偷抬頭看他。
「曉薇,」
林逸先叫她,「你基礎最好,以後每隔七天,跟我單獨練一次。」
賀曉薇身子一抖,耳朵紅透了。
她低著頭應了聲:「……是,公子。」
「至於你們,」林逸看向其他人,「我時間不多,每天只能教一個,最多兩個,誰能輪到……」
他故意頓了一下,「你們自己爭,進步最快的、我最滿意的,優先。」
幾個小姑娘已經開始互相對視,眼睛裡閃著光。
「是,公子!」
大家齊聲答道。
林逸點點頭,心裡算著帳。
賀曉薇七天一次,剩下九個一天一個?
一周根本輪不完。
算了,按月來吧。
「今天就到這,你們先回去準備。」
林逸擺了擺手。
姑娘們行過禮,退了出去。
寢宮安靜下來。
牧韻兒收拾著茶具,忍不住瞟了林逸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說:公子,您可真夠忙的。
林逸翹起腿:「別多想,是女帝的意思,我就是想快點變強,早點離開這兒,你不想走?」
牧韻兒收回視線,輕輕哼了一聲。
林逸嘴角揚了揚。
走是要走的,但在走之前,能幫容千琴一把,還是得幫。
這絕靈之地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
另一邊,絕靈門廣場上。
太陽光照在青石板上,冷冷的。
一個穿墨綠色袍子的馬臉修士,擋在了秦紅梅和舒彥面前。
他眼睛發亮,上下打量著兩個姑娘:「秦仙子,舒仙子,靈氣活了,正是出頭的好時候。」
「兩位都築基了,前途大好。」
「不過修仙這條路不好走,一個人太難了。」
他擠出笑臉:「我叫王彪,內門大長老,金丹後期。」
「要是兩位願意跟我結為道侶,我肯定把資源都砸給你們,幫你們衝到金丹!」
秦紅梅臉一沉:「謝了!但我已經有丈夫了,這輩子不會再找別人。」
舒彥也冷冷接話:「我跟妹妹的丈夫,是同一個人。」
王彪愣了一下,火氣噌地竄上來。
他臉黑了:「哼!不識好歹!你們那個男人,不就是被女帝看上的小白臉嗎?走的時候才鍊氣期!」
「現在天地都變了,他怕是連築基的門檻都摸不著吧?」
「跟著一個鍊氣期的廢物,能有什麼出息?還不如跟了我……」
「閉嘴!」秦紅梅厲聲打斷,「我丈夫天資過人,輪不到你胡說!他一定會比所有人都走得快、走得遠!」
舒彥手按住儲物袋,聲音更冷:「我這輩子只認一個男人,你再亂說,別怪我們不客氣!」
王彪氣得臉都歪了。
但他想起女帝的命令:九大宗門不准內鬥。
他還沒把絕靈門完全抓在手裡,只能忍下這口氣。
「好……好得很!」他陰笑著,「宗門正缺人去修魔淵封印,兩位這麼有骨氣,應該不怕危險吧?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一甩袖子,化成一道光飛走了。
壓力一散,秦紅梅和舒彥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裡的擔憂。
「林郎被女帝帶進宮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秦紅梅望著皇城那邊。
舒彥拉住她的手:「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他那麼厲害,肯定能逢凶化吉。」
「嗯。」秦紅梅點點頭,「林郎,你一定要好好的。」
舒彥也滿眼期盼:「夫君,我們等你回來。」
而這時候,皇城寢宮裡。
林逸正在琢磨排班的事,突然心裡一動。
好像感覺到了遠處兩道深深的牽掛。
絕靈之地另一頭,黑雲淵。
這地方常年烏雲罩頂,毒霧瀰漫,是出了名的死地。
深淵底下,藏著一個陰氣森森的門派。
玄冥宗。
大殿裡頭,火把忽明忽暗。
一個壯得像鐵塔似的漢子坐在上頭,披著黑色重甲,臉上一條刀疤橫跨半張臉。
這人就是玄冥宗老大。
厲天絕。
金丹中期的體修,心狠手辣出了名。
他眯著眼,盯著底下站著的人。
絕靈門那個接過林逸入門的長老,青冥真人。
「青冥老東西,」
厲天絕聲音壓得很低,「你最好沒耍我。」
撲通!
青冥真人腿一軟,直接跪下:「厲宗主明察!給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騙您啊!」
他抬起頭,眼裡冒著貪光:「那天靈氣還沒醒過來,我奉命去接新人。」
「那個林逸,當時就是個普通練武的!」
「可他隨手就摸出了兩塊……兩塊下品靈石啊!」
一提靈石,他嗓子都發乾:「後來他身邊那兩個女人,修煉快得離譜!沒幾天功夫就衝到了鍊氣後期!」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哪來這麼多好東西?除非那小子身上還藏著更多靈石!」
厲天絕手指敲著椅子把手,咚咚作響。
「說得通。」
他眼裡寒光一閃,「現在靈氣雖然醒了,但靈脈還弱得很。每一塊靈石都是上古留下來的寶貝,值錢得很。」
他往前一傾身子:「要是能把那小子揪出來,撬開他的嘴,挖出靈石的來路。配上現在的靈氣,老子的修煉速度起碼翻十倍!金丹中期的瓶頸,說不定也能一口氣衝過去!」
他猛地一拍椅子:「傳我玄冥令!」
「絕靈門跑掉的那個林逸,身上帶著上古靈石的秘密!所有玄冥宗弟子,馬上給我撒出去搜!」
「活捉林逸的,賞十塊下品靈石,給一滴玄冥淬體真血,直接升內門長老!」
「誰敢攔路,不管是誰,殺無赦!」
轟!
整個玄冥宗炸了鍋!
十塊靈石!玄冥真血!內門長老!
青冥真人慢慢爬起來,抹了把冷汗,望著殿外陰沉沉的天,臉上浮起一抹毒笑。
「林逸小子……都怪你那兩塊靈石。這回我把你的底全抖出來,看你往哪兒逃!」
……
天玄大陸,中州西部。
一座偏僻荒涼的山裡,立著塊破舊牌匾。
青嵐宗。
弟子不過三五十人,修為最高不過金丹初期。
議事大殿內。
魏賢一人獨坐,身影僵硬得像尊雕塑。
「該死……林逸這臭小子,到底死哪去了?!」
他聲音嘶啞:「老夫都快把小半個中州翻遍了!靈犀引魂術用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模糊不清,最近更是徹底斷了聯繫!」
他猛地轉身:「不好,命魂感應越來越微弱了。難道真被卷進虛空亂流,屍骨無存了?」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顫。
他的命魂還鎖在那小子身上!
破界珠也在林逸手中!
「小子,你可千萬不能死啊……」魏賢語氣深沉,「不對,我的命魂沒有任何危險,這小子肯定沒死!」
說完,他身形一閃,再次消失。
……
青嵐宗,後院廂房。
司馬流螢倚在窗邊,原本明媚的容顏清減了許多。
她望著天際流雲,眼神空洞。
姑姑司馬秋芸坐在桌旁,手裡撥弄著一枚林逸留下的玉佩。
她輕聲安慰:「螢兒,別太擔心了!我那乖徒兒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司馬流螢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
她的聲音很輕:「姑姑,我不管他在哪裡,我只要他活著。」
她轉過頭,眼中水光朦朧:「林逸,你一定不要有事……就算你真的回不來了,我也要給你留個後,然後再去找司徒家報仇!」
司馬秋芸猛地站起身:「螢兒!你……你難道有了?!」
司馬流螢蒼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總覺得身子乏得很,胃口也怪,月事也遲了許久……」
司馬秋芸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姑姑的傻螢兒……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臭小子一定會回來!」
……
女兒國皇城後宮。
歇了一天,林逸精神頭十足。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何思嘉叫了過來。
這姑娘正值好年紀,渾身上下透著青春的朝氣。
長相沒得說,清麗脫俗。
身段也已經開始顯出曲線,該有的都有了。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那份專心勁兒和上等的資質。
今天何思嘉明顯是特意打扮過的。
一身水綠色的長裙,襯得皮膚白嫩得像雪,烏黑的頭髮披散著,只用一根玉簪輕輕挽住。
清純裡頭帶著點嫵媚,就像早晨露水裡剛開的荷花。
她輕輕走進殿裡,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她知道今天要發生什麼,心裡頭既盼著修為能更進一步,又免不了有些緊張害羞。
她抬起頭看著林逸,聲音裡帶著點發抖:「思嘉見過公子。修煉這條路不好走,今天……還請公子多指點。」
說完,臉蛋就紅了,那份強裝鎮定的青澀模樣,特別招人。
林逸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說實話,他本來沒想著要把身邊這些水靈靈的姑娘一口氣全給收了。
誰想到女帝容千琴不按套路來,搞了個什麼快速培養計劃,非要他親自上手指導!
唉,誰讓自己是萬靈藥體呢?
本事越大,責任就越重!
這份教導仙子修煉的活兒,他也只好笑著接下來了。
林逸看著眼前的何思嘉,也有點不好意思。
之前教她修煉的時候雖然有過接觸,但他一直都很有分寸。
今天突然要走到雙修這一步,兩個人都有點放不開。
上
就在這時……
「何思嘉!你給我滾出來!」
一聲大吼從寢宮外面傳來!
一群人二話不說就闖了進來。
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錦袍,戴著玉冠,臉都氣歪了。
金丹初期的修為。
正是女兒國的鎮遠將軍,鄧志。
他一看到林逸和何思嘉挨在一起,眼珠子都紅了:
「思嘉!你……你還真在這兒!你不是答應做我的道侶嗎?居然跟這個淫賊混在一起?!」
何思嘉臉色一沉:「鄧將軍,我早就跟你說清楚了,咱倆根本不可能。」
「那婚約是你鄧家自己定的,跟我沒關係!」
「陛下已經把我許給了公子,我這輩子只聽公子的!」
鄧志氣得直笑,轉頭對準林逸:「林逸!你這個只會躲在女人後面的廢物!有種跟我單挑!」
林逸翻了翻白眼。
怎麼到哪兒都能碰到這種事?
何思嘉趕緊拉住他:「公子別去!他是金丹期,您才築基……」
林逸拍了拍她的手,看向鄧志。
「單挑?行啊。」
他聲音冷了下來:「你私闖後宮,打擾我休息,還用等到明天?現在就解決吧。」
「你找死!」
鄧志怒火衝天,金丹期的氣勢一下子炸開。
話還沒說完,林逸人影就沒了。
沒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就一道黑影閃過,帶著一聲悶雷般的響聲!
《大日金身訣》開到最大!
五重崩山勁!
鄧志瞳孔猛地一縮,手忙腳亂地擋了一下。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
林逸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鄧志胸口上。
鄧志臉上的狠勁一下子垮了,變成了一片死灰。
「不……我可是金丹……」
「噗!」
一口血霧從他嘴裡噴出來。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砸在假山上,再也沒了動靜。
全場鴉雀無聲。
一拳?
就一拳?!
那個名聲在外、威風八面的鎮遠將軍鄧志,就這麼被林逸一拳給打死了?!
何思嘉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裡頭一股熱流翻湧上來。
公子他……居然這麼厲害?!
林逸甩了甩手腕,掃了一眼那群嚇得發抖的隨從:
「拖走,處理乾淨。去內務府報一聲,就說鄧志私闖後宮,企圖刺殺,已經被我就地正法了。」
說完,他轉身關上門,看向何思嘉,臉上又掛回了那副輕鬆的笑:
「行了,沒人礙事了。咱們繼續?」
何思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對上他那帶著笑意的眼神,臉蛋一下子紅了,使勁點了點頭:
「嗯……都聽公子的。」
林逸笑了笑,伸手解開她的衣帶。
輕紗滑落。
滿屋子都亮了。
皮膚白得耀眼,身段起伏動人。
腰細得不像話,腿又長又直。
她有點緊張,身子微微發抖,但還是挺直了腰,任由他看著。
「公子……思嘉這個人、這顆心,早就是公子的了。」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逸輕輕把她摟進懷裡。
少女身上甜甜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低下頭,親了上去。
「乖,別怕。」
何思嘉身子一下就軟了。
「公子,你輕一點兒……」
她閉上眼睛,把自己完完全全交了出去。
寢宮裡,春意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