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一次裁剪兩段命運 死國權柄!
第407章 一次裁剪兩段命運 死國權柄!
跟雷恩叔叔有什麼關係?
蘭斯聽著加爾文的道歉,心裡有些發懵。
不是那個叫哈特的人轉達的嗎?
但是他也立刻抓住了加爾文語氣中那個關鍵詞。
逝者。
蘭斯不可思議地看向加爾文:「加爾文,你剛才說————逝者?那個哈特————他現在到底在哪?」
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從蘭斯的心裡冒了出來。
這下輪到加爾文不會了,他看著蘭斯驚愕的表情,心裡咯噔了一下。
所以對方不知道哈特隊長已經過世了嗎?
看來這一切都是雷恩老大這個老混蛋開的玩笑啊!
加爾文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苦笑道:「雷恩老大真是混蛋啊!」
「哈特隊長5年前就在黑谷任務里犧牲了,就是因為這樣,第七小隊只剩下我一個活人,所以選擇退役了。」
聽到這句話,蘭斯只感覺頭皮發麻。
他猛地看向剛才哈特消失的位置,一切都聯繫起來了。
原來,這就是死國之視真正的能力!
他要趕緊通過青銅網絡聯繫費利克斯讓他————
也就這時候「戲命師」的能力突然間發動了,緊接著面板上一堆信息跳了出來。
【恭喜你裁剪了加爾文的命運「孤獨終老的自責者」,對方的命運調整為「斯卡蕾特的利刃」】
【獲得通用經驗值10000,技能「詭心調酒術LV3(熟練)」】
【恭喜你裁剪了哈特(逝者)最後的命運絲線,得到了死者的饋贈】
【獲得技能「木雕術LV5(專家)」及衍生專長「精細微刻·普通」】
緊接著,他的意識進入了一個獨特的空間。
在第一個空間裡,他手裡拿著各種複雜的調酒器具,將各種色彩斑斕的烈酒按照各種比例混合在一起。
從最初的生澀、會把酒瓶砸碎,到後來閉著眼睛也能倒准每一滴酒液。
在無數次的失敗和嘗試中,逐漸掌握了通過調配比例來激發飲用者內心情緒的特殊調酒技巧。
而當他成功掌握這個技能之後,他立刻又到了另外一個空間裡。
在這裡,蘭斯拿著一把鈍刀,試圖將木頭雕刻成動物的形狀。
但是剛開始雕刻得奇形怪狀的,到後來隨著在空間裡不斷的練習精進,刻刀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甚至到最後,他可以在拇指大小的木塊上雕刻出人物複雜的表情,甚至連頭髮的紋理都能清晰地展示出來。
這個練習的過程非常的久,甚至感覺是在這樣專注的狀態中練習了幾十年。
直到他的技藝達到了專家的程度,才從那個空間裡面出來。
這是蘭斯第一次從命運的裁剪中,獲得了技能獎勵。
這種憑空灌輸過來的記憶,讓他感覺到有些眩暈,他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這種變化。
加爾文察覺到了蘭斯的異樣:「你怎麼了?臉色突然間變得這麼差?」
「沒事,可能昨天沒怎麼休息好,有點暈。」
蘭斯擺了擺手,努力讓自己消化這兩段記憶。
很快眩暈感消退,蘭斯立刻重新通過青銅網絡聯繫上了千里之外的費利克斯。
「費利克斯,你現在應該已經回到王都的家族領地了吧?」
蘭斯在意識里問道,「我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幫助,麻煩你幫我去查閱一下關於死國相關的知識書籍,查得越多越詳細越好。拜託你了,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很快,青銅網絡的另一頭傳來了費利克斯的回覆:「放心吧,蘭斯。今天下午我就能抵達王都了,等我一到家,立刻幫你去翻找相關的資料。」
「多謝了,到時候請你喝酒。」
蘭斯在心裡表達了感謝,隨後切斷了通訊。
然後,他把目光繼續看向了剛剛那個叫哈特的絡腮鬍中年出現過的角落。
蒼白哨衛竟然能夠打破生死的界限!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偉力職業是簡單的。
洞悉生死,執掌死國。
這落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外掛啊!
況且兩個偉力職業在他的身上已經開始產生了聯動,爆發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但是他激動的心情很快平復了一點。
這個世界的生死壁壘,應該比自己想像的來得更厚大。
哪怕真的將這個職業練滿,成了名副其實的死國之主,也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才對。
那就不應該叫死國之主了,而是應該叫執掌生命與死亡之神。
所以蘭斯推測,這個職業的核心,應該是賦予了他能夠從死國中借取力量的能力才對0
蘭斯這個時候突然間聯想到,在整片大陸上已知的職業體系里,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死靈法師」這種經典職業存在。
所有能夠操控亡者、奴役靈魂的職業幾乎是沒有的,只有傳說中可能有零星一兩點跟死國有關的傳說。
他目前唯一見到能夠涉及死國的力量,一個就是蒼白哨衛,另一個就是冥途魔女了。
就在蘭斯還在沉思的時候,加爾文用手指頭輕輕敲了一下桌面,提醒了一下他:「資料還要看嗎?這些資料是不能讓你帶出酒館的。」
聽到加爾文的話,蘭斯才如夢初醒,意識到手中還捏著那份情報,並不是研究職業能力的時候。
他立刻將羊皮紙攤開,快速地查看了起來。
很快,這份資料被蘭斯看完。
資料的信息並不多,這讓蘭斯有些失望,甚至上面沒有附帶這位子爵的畫像。
關於新任的勒尼安子爵,裡面甚至只有一句話:「這是一個行事非常低調、深居簡出的落魄貴族。」
據說這位叫奧菲斯的子爵並不是從小在家族長大,而是上一任老勒尼安子爵因病過世前沒多久,才被接回家中繼承爵位的。
這是非常詭異的。
蘭斯把這份資料全部記憶了下來,然後將羊皮卷重新卷好,還給了加爾文。
「看完了,謝謝你的情報。」
蘭斯客氣地道了聲謝。
加爾文接過羊皮卷,準備把它放回樓上。
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的時候,蘭斯叫住了他。
他伸手指了指吧檯後面架子上放著的那些琳琅滿目的調酒設備,什麼搖酒壺、量酒杯、吧勺、冰夾————一應俱全。
「加爾文,現在反正也沒客人,我能借用一下你的設備,自己動手調一杯酒試試看嗎?」
加爾文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蘭斯。
他以為這只是年輕人獵奇心理作祟,畢竟對方看上去年紀也不大,可能就是想體驗一下當調酒師的樂趣吧。
「行吧,你可以隨便試。」
加爾文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囑咐了一句,「柜子里的基酒你可以隨便動用,不過別把那些水晶杯子給弄壞了。」
說完,他拿著資料就走回了樓上,大廳里只剩下蘭斯一人。
過了一會兒,加爾文就放好資料回來。
他本以為蘭斯還在吧檯那裡笨手笨腳地研究怎麼倒酒,結果他一出來,發現蘭斯並沒有搗鼓那些器具,而是已經從吧檯後面走出來了。
對方看到加爾文出來,立刻說道:「我等下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今天就先走了,改天來找你喝酒。」
蘭斯回頭衝著加爾文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好走,有麻煩記得來找我哈。」
今天得到了新的消息,加爾文現在也有很多的新想法,他得去聯繫一下以前的故人了。
他記得大王女曾經招攬過他,只不過當時沒有給予回復,他現在要認真的考慮這件事情。
蘭斯走後,加爾文把門關上。
就在加爾文準備上樓的時候,他突然間看到吧檯角落,竟然安靜地放著一杯雞尾酒。
這杯酒的顏色,底層是如深海般的冰藍,越往上顏色越淺,在杯口過渡成了如天空般青色的透明。
甚至在光線的折射下,還能看到一些懸浮的細碎冰晶。
加爾文作為一位經營此道多年的資深調酒師,在此刻瞳孔放大了一下。
他難以置信地伸出手端起那個酒杯,無論是從色澤漸變還是香氣,這杯酒的技藝水平幾乎跟他差不多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地將酒杯送到唇邊,品嘗了一小口。
然後他看著這杯酒,忍不住小聲的說了一句:「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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