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沈家已陣法聞名
「早就聽聞顧家起家時由漁夫掌權,顧家主手中的法器就是顧家先祖傳下來的漁網鍛造而成的。」
「怎麼你的欲望鞭抽中了沈蘭,她人還能清晰地站在這裡,顧家主就給我們扣上和鬼新娘一路的名頭,不知道你這番定論從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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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我說沈家和花家牽扯的污名,這些污名就是你們這些上位者動動嘴的事情。」
沈蘭站在一旁聽著沈霽為她爭論,眼眶忍不住地紅了。
師姐就太難了,都怪她不好,還跑出來除什麼邪?
連累師姐為她和這些人爭論。
但這顧家實在可恨,早年就喜歡和老家主比較,一有機會就不要臉地誣陷。
眾人看了看顧清風,又看了看沈霽與沈蘭兩人。
有人道:「說不定殺了沈霽,那鬼新娘就自己停下了,多半是被她操控。」
「顧家主說得也對,我們一路被引到清貧鎮,說不定就是沈霽操控鬼新娘做出來的。」又有人接話。
沈霽之前還有點不明白,顧清風怎麼和其它世家的年輕一輩也來到了清貧鎮,突然就想明白了。
「你們被人騙了還來怪我?」沈霽不緊不慢道:「你們是跟著顧家主來的,不是他帶你們來的嗎,還去怪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不覺得很可笑嗎。」
眾人被沈霽當著責罵,羞愧地低頭。
但其中也有想不明白的一根筋,開口就是為顧清風說話:「顧家主和我們本不是一路,我們都是追蹤鬼新娘而來才會聚集在這裡。」
沈霽:「可不是真的巧了,各家家主都遇不見,你們就遇見這位德高望重的顧家主。」
顧清風一臉正氣凜然:「老夫行得正坐得端。」
沈蘭:「你們顧家為什麼用鞭,不就是為了彰顯自己是世家大族,所以又配了劍,偏偏劍也學不明白。」
「怎麼,你用欲望鞭抽了一鞭子還不夠,剛剛是想多抽我一鞭子好讓我心神不穩,被這裡的毒霧影響,好做實鬼新娘是我沈家放出來的,不是嗎?」
顧清風:「沈家走到今天,貪心不足蛇吞象,當年沈老家主偷偷收養花家人,這便叫自食惡果。」」
沈蘭:「我家家主心善,才人像殺一個三歲孩子,不像你們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只知道欺負一介女流」
顧清風不認帳:「清繳沈家是眾門統一,並非老夫一人的意思。」
沈蘭白眼一翻。
「別吵了,流光護法撐不住了。」
聽塵不渡這麼一說,眾人回頭看向門外。
以鬼新娘為首的那些被噬魂的鎮民,拼命地敲打那道流光護盾。
「怎麼辦?仙督設下的護盾要破了?」
「要是讓他們進來非得將我們生吞活剝了不可?」
「諸位且慢,我剛剛看到那具棺材下方有一個傳送陣法。」宋硯州這時候走到人群中,一臉嚴肅道
「這個傳送陣恰巧連接的是這座祠堂後面的一個小院,我與師妹剛從那邊過來救助各位,沒成想反倒被困。」
蘇靈兒開口附和道:「方才仙督也是為了救人才會被那法陣裂縫吸進去,誰成想竟然連接的是這邊。」
顧清風看向那破碎的地面:「清廉尊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通過這座法陣傳送離開?」
「眼下我們別無他法,清貧鎮有上萬人口,幕後之人尚未出現,我們繼續留在這裡怕是有危險。」宋硯州道:「只能先離開這裡,再另作打算。」
眼瞅著兩位身份最高的家主都發了話,其他人自然是沒意見。
「仙督你受傷嚴重,你看要不我們先離開,再聯繫其它家主做打算。」宋硯州繼續道:「除邪是重事,但我們自身安全也不能輕看,若是我們都受了阻礙,會不會中了幕後之人的奸計。」
塵不渡看向沈霽。
沈霽知道他希望自己開口:「連接陣已經被毀了,若是修補不了只是個廢陣。」
沈家已陣法聞名,面對沈霽的說辭,在場人沒有任何懷疑。
有人責怪道:「都是因為你,你是不是事先知道這裡有法陣,故意不讓我們離開,破壞掉?」
塵不渡看了那說話的弟子一眼,說的話卻是說給顧清風和宋硯州聽的。
「既然都想早點離開,就讓兩位家主修復法陣。」
他身為仙督發話,宋硯州和顧清風自然二話不說上手。
不一會兒,法陣就被兩人修補好了。
只是看著那還在冒黑氣的法陣,眾人心裡發毛,誰都沒有敢上前。
塵不渡看向顧清風:「顧家主不是急著要離開,怎麼不去了?」
顧清風看出不對勁:「仙督你方才從這裡面出來?可是遇見了什麼?」
「什麼都沒遇見。」
面對塵不渡睜眼瞎說的話,沈霽只當聽不見。
誰知道還有人並不打算放過她:「是不是你,肯定是你又在法陣中動了什麼手腳?」
怎麼又能扯到她?
沈蘭開口就罵:「姓顧的,你別什麼都往我師姐身上賴,我師姐現在修為全毀,她能做什麼?」
「你就這點骨氣,害怕了不敢去就直說,次次往我師姐身上潑髒水,要不要臉啊!」
經她這麼一提醒,眾人才反應過來,沈霽的修鍊金丹早就被宋硯州給挖出來毀了。
她如今是個廢人,控制住鬼新娘這等厲害的邪祟肯定不可能。
不少人這時看向沈霽眼神變了。
多是鄙夷和可憐的眼神。
沈霽不為所動,但塵不渡看不得她被污衊,於是指著剛才說沈霽故意破壞陣法的那名弟子說道:「你先過去。」
那弟子正是顧清風的養子,他看了看顧清風,得到他的同意才敢往傳送法陣的那塊走去。
只是他人剛一入陣,就遭來了死氣入體,還沒來得及慘叫一聲,人已被那股黑色的霧氣吞噬殆盡。
「咔嚓——」
一堆骨骼倒地的聲音。
眾人望著那一堆還在冒黑氣的白骨,無意識地退了退。
「怎麼會這樣?」顧清風先發出質疑。
宋硯州看穿顧清風方才分明就是害怕,故意讓自己養子涉險。
又想到與顧家的聯姻,心裡開始反感。
「不是說是傳送陣?怎麼傳送不了還殺人啊?」宋硯州故作不解地問。
塵不渡不以為意:「我還以為清廉尊學識淵博,早就知道這座法陣不但可以傳送還能噬魂。」
宋硯州一臉震驚。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