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重新煉化血屍


  「是真是假,我們驗一驗就知道了,如今仙門中人來了邊城,最近你不能再去將他們放出來。」

  楚鈺坐回自己的位置,托腮想了想,「知道了,爹爹。」

  

  城主府

  沈霽往塵不渡眼前一晃,拿起桌上的點心吃起來。

  塵不渡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不言不語,那眼神倒像守著自己的寶藏一樣,生怕少一眼眼前的人就會丟。

  四周寒風嗖嗖,沈霽謹慎地看了看窗外,再看一眼塵不渡的神色,又退後到了窗邊。

  「說了真的可笑,當年仙門百家都嚷嚷的除邪衛道,將花家視為邪道除之後快,不過十五年,如今仙門百家人都在私底下修煉邪術。」

  陳不渡垂下眼,把眼前的那盤桃花酥往她面前推了推,「楚驚鴻請我們來城主府,是不想我們這麼快離開。」

  沈霽有些疑惑,她看了看站在門口的三個少年。

  「邊城變化不是一兩天,他們三人比我們先到,說不定能看見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塵不渡這才抬手讓三人進來。

  「說說你們進城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要說異常,倒也沒什麼異常。

  陳子蘇腦袋閃過一個畫面:「仙督,我聽城裡人說,一個月前城裡出現過血屍說是被楚小姐制服,我今日觀她修為真的很差。」

  「我也覺得。」孫陽青接過話頭:「這位楚城主一鑼便能制服血屍,說起來誰信。」

  「他難道還能像花家那個邪修一樣,會控屍術法?」

  這也不是不可能。

  當年,楚驚鴻能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我聽聞上任城主是楚城主的夫人,鍾離少盈。」

  鍾離家。

  鍾離少盈是鍾離家大小姐,鍾離家在中州的地位和慕家不相上下,整個中州都是依附這兩家。

  按理來說鍾離少盈死後,邊城城主的位置不是鍾離家的人繼承,也不該是楚驚鴻。

  也不知道怎的,仙盟里那幾個老傢伙並不反對,還成功讓楚驚鴻進入了仙盟。

  「說起來,邪祟入侵各州,還要從花家修煉邪術說起。」孫陽青對各州八卦消息知曉甚多,忍不住的說道:「邪祟就是從十五年前才開始入侵各州,有沒有可能是如今各地邪祟出沒的越來越多,是不是當年沒絞清。」

  「我還聽說無妄谷如今都成了邊城亂葬崗,很多正常死去的人都會被丟到無妄谷去,說什麼那裡面有魂魄停留,人死後還能去那裡修鬼道。」

  沈霽心中一震:「然後呢?」

  「你還真信啊,這些都是我打聽出來的瞎話,哄騙那些不懂的人。」

  「你從何處打聽的?我怎麼不知道?」陳子蘇疑惑:「你是不是進城後悄悄去打聽的。」

  孫陽青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就那晚,我睡不著出去隨便打聽的。」

  塵不渡記得鍾離少盈這人,正是因為她,當年他和她娘才會被陳家的人找到,進而她娘被逼死,他被帶回陳家。

  隨後,整個西洲傳出花家修煉詭道,整個邊城被血祭凶屍。

  孫陽青:「仙督,你說城主府不讓抓回來血屍會不會是想馴服他們?」

  「是非真為,需親眼所見。」

  一句話,三個少年都抬起眼眸。

  心中有了定奪,塵不渡又道:「你三人在離開邊城之前,小心行事,不要單獨冒險。」

  三人這次鄭重保證後,才離開房間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對於塵不渡和沈霽的關係,他們是閉口不提。

  夜半,沈霽剛閉眼忽覺床上有了重量,抬眸一看,原來是鬼新娘。

  此時的她倒掛的床邊,一聲不吭的模樣,真能嚇死個人。

  沈霽回神,起身拿過她手中的信封看了看,確定無誤,楚驚鴻還真在修煉控屍術。

  鬼新娘見她沒搭理自己,伸手過去討要。

  眼瞅著面前那隻白花花的手,沈霽嘆氣,遞給她一顆糖。

  「吃了趕緊走。」

  要是讓其它人知道最厲害的詭屍只需要一顆糖就能馴好,不得氣吐血。

  塵不渡繞回來的時候,鬼新娘已經離開。

  沈霽躺在床上並沒有睡著,一縷頭髮被塵不渡抓在手中,「那兩具血屍,楚驚鴻並沒有完全馴服。」

  沈霽完全不懷疑,伸手推了推他,保持兩人的位置,偌大的城主府真的小氣,別的倒是奇葩,這床比客棧的床還小。

  塵不渡盯著她:「念念,你還記得小時候來邊城的時候嗎?」

  沈霽坦蕩蕩地看他:「我不記得了。」

  這具身體對以前的記憶完全沒有,更別說小時候的記憶。

  想了想,她眼眸一亮,輕輕地笑道:「仙督若是睡不著可以去門外幫我守夜。」

  她就是怕塵不渡無所事事的時候想其它的事情,有時候他真的像個色鬼一樣,眼裡的欲望是藏都不藏。

  但猛然間經她這麼一提醒,塵不渡將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念念,你什麼時候會為我生孩子。」

  沈霽瞬間僵住,笑不出來了。

  這具身體承受她的邪氣就虧空得七零八落,別說生孩子,懷孕都是不可能的。

  沈霽並不敢駁回他的這個問題,只是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順其自然。」

  聞言,塵不渡渾身一顫,想要躲開,卻又捨不得她手上的溫暖。

  「我查了書籍,蠱蟲對懷孕有害,要不我們先把蠱蟲取出來?」

  取出來?他對她身體排擠怎麼辦?

  想到他們相處三年,塵不渡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人,要不是上次有情蠱牽制,估計他們到現在都只是表面的「肌膚之親」。

  「情蠱,不好取,等回朔方城我找蘇靈兒拿到解藥後,再慢慢想辦法,不然引起她的懷疑不好。」

  塵不渡抿唇,終是只能在心裡偷偷嘆氣。

  城主府主殿裡,楚驚鴻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

  楚鈺瞥了眼,那兩隻被捆起來的血屍,「爹爹,真的不用再餵他們吃藥了嗎?」

  楚驚鴻看著兩隻完全被自己掌控的血屍,信心滿滿,「整整一年,為父終於找到控制血屍的辦法,鈺兒,控屍術在物,不在藥。」

  「可爹爹的鈴鑼雖能控制他們的行動,但他們還是傷了城中的百姓。」

  若不是那幾個仙門中人出現,受傷的人只會更多。

  「當時客棧里的人那麼多,女兒試過了,我的鈴鐺對他們並沒有起作用。」

  楚驚鴻只認為是她的修為境界還不夠:「你年紀還小,假以時日多練習必能成功。」

  楚鈺心裡有了不確定,真是這樣嗎?

  陳家設下的那法陣便能讓血屍瞬間失控,她於是又想了個法子:「爹爹,明日我想再試一試。」

  「若發生意外,陳家的人剛好能控制住,這樣就不用重新煉化血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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