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沈霽又夢魘了
楚驚鴻聽了這話也是一愣,還是如實道:「仙盟中之前下過命令,邊城一切事務都由我自行安排,若是讓仙督將此事上報給仙盟,我不好收場。」
楚鈺閉上眼睛。
是她娘死去那日,她便指責她,還命令她不允許跟著她爹修煉邪術,還收回了她手中的權利。
明明看見她蒼白的臉色是有一些心疼的,親手端過去的毒湯卻沒有心軟。
從那日之後,貌似又過去了三年,所以她爹上位這些日子,她並沒有派人去鍾離家說明邊城的情況,還幫忙遮掩。
她低頭討好他爹才得來的同意,對她而言都是有利的東西。
爹爹一心為她,娘親不會,她一心想要將花家的當年的術法都學會一遍有沒有錯?
她又忽然問:「若是那沈姑娘死了,仙督會不會因為她和城主府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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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驚鴻沒料到自己女兒卻忽然起了這種心思,想了一會兒才道:「塵不渡這人殺戮心太重,他可是連親父都能痛下殺手的人,.....我未曾聽聞他成親之事,估計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殺了不礙事。」
「本以為爹爹喜歡她那樣的,既如此我就先拿她煉刀,若是她死在血屍的口下,我便將她屍體煉化送給爹爹」
一聽還能這樣,楚驚鴻忍不住贊同:「此事若成,將來這天下可就是我們父女說了算。」
....
朔方城
宋硯州站在空無一人的殿內,指尖攥碎了玉杯,碎片扎入掌心,鮮血淋漓,眼底是滔天怒意。
「家主,」宋明軒戰戰兢兢跪地,「我帶人四處都搜遍了,沒有尋到仙督的蹤跡。」
「倒是……倒是蘇師姐那邊,醒來後說了些話……」
宋硯州眸色一沉:「說什麼?」
還沒等宋明軒回話,殿外已傳來弟子們竊竊私語,隱隱約約。
「聽說沈霽離開玉京仙府原來早有預謀,是她將勾搭仙督,咱們家主才會休了她這種不潔的女子,很多人都看見了。」
「難怪他能在沈家滅門的時候逃出,定是那時候就勾搭上的仙督,看她想投靠仙盟做後盾!」
「家主待她不薄,還當著仙門的百家的面保她她的性命,她竟如此狼心狗肺,這讓咋們家主臉面往哪兒擱!」
流言如刀,飛速蔓延。
蘇靈兒站在廊下,一身素衣,眉眼柔弱,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
她輕輕撫著衣袖,路過眾人走近了大殿。
見到宋硯州那刻,蘇靈兒便自責道:「求師兄責罰,都怪我沒拉住顧二小姐,才讓她被邪祟所傷。」
宋硯州看著蘇靈兒手臂的傷,滿眼心疼地將人攙扶起來:「你手臂的筋脈重塑,這手還疼嗎?」
蘇靈兒低頭,哽咽道:「謝師兄關心,這次我與顧二小姐出行,沒能保護好她是我的錯。」
「靈兒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時被邪祟控制不住才會對我出手。」
宋硯州皺眉:「她都砍了一條胳膊,你還為她說好話。」
早知道顧二小姐是個潑辣的性子,她當時還不如和沈霽好好的繼續合作下去。
「師兄,你還沒找到沈念霜嗎?」
蘇靈兒問完,等著宋硯州回她。
可她只看見宋硯州黑沉一張臉,那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生氣。
沈霽都敢在當著宋家所有人的面和塵不渡傳出不正當言論,是真的不在乎名聲!
宋硯州有些氣堵,他還在有些擔心沈霽。
也不知道塵不渡用了什麼方法,大張旗鼓的還拍了陳家人來送聘禮,這當面打他的臉沒區別。
他必須儘快聯合各家,將帖子送給仙盟人的手中,也不枉阿霽捨棄名聲幫他爭取時間。
等他坐上仙督的位置,西洲就是他說了算,到時候阿霽還是是他的人。
.....
沈霽又夢魘了,夢中她隱約嗅到了濃郁凜冽的冷香,那涼絲絲的味道鑽進她鼻尖讓她感到舒服。
塵不渡閉了閉眼,讓靈力慢慢緩解體內的那股躁動,渾身滾燙的血液慢慢被迫壓製得平緩。
沈霽手緊緊地按在他的腰上,塵不渡已經無法控制地想到那夜,最後他們親密地交纏了,他的占有欲在一瞬間得到了滿足。
額角的青筋暴起,塵不渡咬著牙緩了會兒,才又睜開眼,他把那顆不安分的道心壓了下去。
憋著股氣走上前,卻見沈霽一臉蒼白,他一愣,急忙把她扶起。
沈霽的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渾身都在發抖。
塵不渡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念念,哪裡不舒服?」
但沈霽卻只是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恍惚的沒有一點焦距,也說不出話來。
塵不渡這才注意到她身上不對勁,他伸手拉起沈霽手腕看了看,那三道血痕像蛇一樣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正常來說這種類似咒痕的印記,不會越來越嚴重,怎麼她的還沒有消?
塵不渡皺著眉摟著沈霽的腰把她抱起來,她這樣子不去餵點丹藥,怕是又要像之前那樣出亂子。
可懷裡的人卻掙扎了幾下。
塵不渡低下頭,見她竟趁機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嬌憨似的貼著他的胸口猛吸,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用的那股疼痛勁兒。
「你這幅樣子,又藏著秘密是嗎?」
可沈霽壓根聽不清他說什麼,一個勁地拿手指尖去抓他的腰身。
塵不渡把她放到榻上,可懷裡的人已經賴上他了,環著他的腰不肯放開。
塵不渡扯了扯她的手,「鬆手。」
可惜沈霽此刻完完全全地溺在自己世界裡,什麼都聽不見。
塵不渡無奈地嘆了口氣,叫她的名字,「念念,鬆手了。」
懷裡的人果然頓了下,摟著他的手鬆下來。
塵不渡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拎起來,讓她軟綿綿地癱在榻上。
「疼。」
她又嘟囔了一句。
她甚至扯過他的衣袍亂嗅一通,剛剛那副乾澀蒼白的樣子已經完全看不見了,現在滿面的潮紅,眼裡也水汪汪的,嘴巴微張著小口喘氣。
明顯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塵不渡抬手碰了碰她的額頭,不燙,卻是冒起了細汗。
正準備收回手,原本看上去沒有一點力氣的人兒突然抓著他的手半坐起,在塵不渡還沒反應過來時就貼上了他的唇。
柔軟的,帶著迷人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