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喬裝出宮
雖然陌家世代為商,可是這財力放眼望去,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富可敵國!
憑著這雄厚的財力,也沒人敢得罪啊,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家也是往年幾個國家君王爭相力邀出席的對象。
而且據說陌家嫡系這一代是個獨苗!
茗嫦看陌慎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這可不就是陌家那根獨苗嗎!好端端的富家子弟不當,非要出來體驗生活,再不行買個縣令來噹噹不也行嗎?偏偏要來做什麼衙役這種粗吏。
陌慎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茗嫦,就走了,想來是去其他紅樓里找線索了。
王溥侗笑了笑,留茗嫦在大理寺喝了杯茶。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這個小衙役倒是清心寡欲,在我春宵樓里還能坐懷不亂。」
「畢竟不是人人都愛女色啊。」王溥侗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茗嫦半露的酥胸,這樣冷的天氣還能穿的這麼清涼,也就只有紅樓里的人敢這樣了。
茗嫦展顏一笑,不動聲色的阻擋了王溥侗的視線,笑的勾人:「哪裡有人真真不愛色的?您說是吧?大人~」
「對對對,但是茗嫦姑娘啊,這位小祖宗你可千萬別打什麼主意,他背後的勢力你承受不起。」王溥侗雖然被迷的五迷三道,但還是留了一絲神智提醒她。
茗嫦笑的愈發魅惑勾人,「奴家知道了呢~」
同時,西國這邊也收到了消息,西琉逸準備親自過來南北國,但是手上事情太多,一時半會兒沒法脫開身。
「讓茗嫦機靈點,別給人抓住機會。」西琉逸只提了這麼一句,他很相信茗嫦的辦事能力,畢竟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浮燁應下,躊躇片刻,等西琉逸好奇的看過來才道:「這事要告訴明貴妃嗎?」
西琉逸拿著卷宗的手微頓,「不了,母妃聽了估計又會睡不著了。」
「據樓里的人說,行動那晚的人里,雖然混亂,但是還能感覺到不止這三波的勢力,還有其他人暗中看著。」
「猜的果然沒錯,除了我們跟北國舊部,南北國這三方,真的還有其他人盯著。」西琉逸眉眼微挑,有些摸不透這背後的人。
「會是東國的人嗎?」
「不是。」西琉逸很乾脆的否定這猜測,「他們現在正內鬥的厲害,怎麼還會分出其他心思來截北國王后?」
說到這裡,西琉逸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這東國看來得有一陣子是不會消停了。
誰讓好好的,東國王上突然宣布立二殿下東埡瑪為太子,這可不就逼急了東埡邇他們這些有野心的皇子了嗎?看來這年前東國是異常熱鬧了。
「若不是東國,那麼還有誰會對這事感興趣?」
西琉逸沉默,他也猜不到這是哪一方的勢力,連對方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記得那日大典上,注意到廢后的異常了嗎?居然不管自己兒子之後的日子會如何,想要跟楚俏來個魚死網破。」
這件事一直都梗在西琉逸心間,因為對於這個背後推波助瀾的人完全沒有線索。
「殿下的意思是,可能是這神秘人的勢力?」浮燁眉頭也跟著緊皺,最擔心的就是這種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撲過來咬你一口的危險了。
西琉逸伸出食指,有規律的在桌子上點著,在思索著對策:「等手頭上重要的事情處理完,本殿會親自過去的,你回去準備一下,記得盯著茗嫦那邊。」
「是,屬下這就去辦。」
等勤政殿完全靜下來之後,西琉逸仍是在想著有誰會對南北王室有興趣,朝中大臣嗎?可是又有哪裡不對……
陌慎將各個紅樓都仔細盤問了一番,春宵樓確實有跟幾家王城內規模較大的紅樓有生意來往,但是還是不能排除春宵樓的嫌疑,只能說是減小了被懷疑的概率。
茗嫦斜坐在椅子上,勾著狐媚的眼看著陌慎從門裡走進來,嬌笑道:「大人查的如何?奴家現在可以回樓里去了嗎?」
「雖然有幾家確實也有這種香,但並不代表你們春宵樓就沒有嫌疑。」陌慎別過眼,用辦事口吻說著話。
茗嫦換了個舒服的坐姿,依舊媚眼如絲,眼裡帶著點點春波看著陌慎,「奴家是問大人可以回樓了嗎?當然,春宵樓隨時歡迎大人來查案~」
後一句話語調婉轉千回,帶著調笑意味,一雙勾人的眼睛裡閃著光,居然在調戲陌慎。
陌慎聞言居然回之一笑:「去的話,那就請茗嫦姑娘出來作陪了。」
茗嫦故作嬌羞的揮了揮手帕,又捂住臉:「什麼姑娘,大人叫奴家'媽媽'就好。」
陌慎:「……」
她這是在明目張胆占他便宜?年紀明明比他還小,卻要把她往老了叫,可是誰讓她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老鴇呢。
茗嫦心情極好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準備回春宵樓,「那麼,奴家就先告辭了,王大人有空也來玩啊~奴家一直都在的呢~」
王溥侗樂呵呵的要送她出門,被陌慎攔住。
「大人今日還沒去跟太子殿下匯報進展呢。」
被攔住去路的王溥侗略微不悅:「雖說你身價高,但是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小衙役,在我手底下做事還是得按規矩來,不然怎麼是說歷練呢,對吧?」
陌慎面不改色,「大人也知道,憑之前大人的辦事能力,王上跟太子殿下都有了要換掉大人的想法,大人再不好好表現努力一下,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可就要拱手讓人了。」
「你這是在威脅本官?」王溥侗面帶惱怒神色。
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說,以後這個大理寺位置會是他的嗎?不然為什麼突然就進了大理寺說要歷練?
「不敢,只是實話實說。」
茗嫦倚在門口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就差磕一把瓜子看戲了。
「兩位大人都好好商量別傷了和氣,奴家不用送,看著天色,樓里該要忙了,奴家就先行一步了,兩位大人有空常來~」言罷,茗嫦扭著腰肢就要走了,行走間,兩腿風光若隱若現。
「慢著!」
茗嫦腳步一頓,看著來人。
「參見太子殿下。」
王溥侗跟陌慎齊齊行禮,茗嫦愣了一會反應過來也齊身行了禮。
南可碩?他怎麼突然過來了?
只見南可碩穿著紫金祥雲描邊,繡著四爪金蟒的官服進了大理寺,面上神色叫人看不清心思。
南可碩看著立在一邊的茗嫦,嘴角似有若無的上挑著:「可是春宵樓老鴇?」
「回殿下,奴家正是春宵樓老鴇。」茗嫦收起了不正經的表情,只是眉眼流轉間還是傳出魅惑的神色。
「春宵樓是王城內最大的紅樓,想必最是不缺人的,本殿可是聽人說,昨晚春宵樓里的幾位頭牌花魁都不在,能跟本殿解釋一下,為何都不在嗎?」
「哎呦~殿下莫要誤會了,您可得問仔細了,也不知最近是這溫度降的快還是怎麼樣,我們樓里大半的姑娘都染了風寒,幾位頭牌是我們樓里的牌面,更是要小心身子,所以這幾日我都沒讓她們出來接客,這事您可以再仔細問問經常來的客人,對了,有醫師也可以為我們作證的。」茗嫦面上帶了絲恐慌,依然算是鎮定的回答了問題。
「醫師?現在在何處?」南可碩也不知信了沒信,反正面上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就在城南的莫具巷39號,妙手堂!館裡大部分醫師都可以作證的,這些天樓里染了風寒的人不在少數,定是有印象的,殿下一問便知。」
南可碩嘴角輕微上挑,說不清是喜是嘲,「勞煩王大人派人去她所說的地方查證一下,莫要漏了什麼細節才好。」
王溥侗連忙應下,推了推旁邊的陌慎,讓他前去查看。
南可碩對茗嫦微微一笑,「現在大概是沒有什麼事了,之後有問題,也請姑娘好好配合才是。」
「自然自然!」茗嫦抬手,芍藥花香手帕捂住了勾人的笑容,非常配合著他們查案。
「那麼草民先行退下了,有事派人去春宵樓傳喚一聲,保證隨叫隨到。」茗嫦福了福身退下,恢復了風情萬種的姿態。
陌慎跟在她身後,有些不屑的看著前方正在搔首弄姿的茗嫦。茗嫦背後似乎長了雙眼睛,立馬回頭看著陌慎,笑的妖媚撩人。
「大人可要奴家帶路?」
「你不是說現在這個時辰樓里差不多要忙起來了嗎?」陌慎好笑的雙手環抱在胸前,手上的官刀拿在手上,一起夾在胳肢窩裡。
茗嫦向他靠過來,卻被陌慎躲開。
茗嫦也不在意,捂嘴輕笑:「大人要求的話,奴家一定不會推辭。」
說話間,仿佛聞到了一股芍藥花香,陌慎微微晃神,反應過來有些惱怒的奪過她手帕。
「這手帕還是燒了的好,不知禍害了多少人家吧?」
茗嫦手抬高,身子往後倒了倒,另一隻手輕佻的撫過陌慎的胸膛,「大人這是想拿奴家手帕去睹物思人嗎?還是去干害羞的事情?」
陌慎伸手打掉胸前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眉頭緊皺,「你手帕里摻了東西。」
茗嫦也不惱怒他打掉自己的手,揉了揉有些紅腫的手,沒有反對他的話。「這是自然的,我們做這些的,可不就是要有這東西來攬客?」
「下流!」
聽這話,茗嫦不惱反笑,「那又如何?」
陌慎抬步就走,根本不理她言語,只覺得這女人用這手段攬客,很是噁心。
茗嫦習慣了各種眼光,陌慎這種的完全就是小孩子級別的,她還沒放在眼裡過。
干她們這一行的,沒點東西傍身怎麼行?而且,又不是只有她們一家在隨身物品里摻了春藥,陌慎這種的反應完全就是大驚小怪!
自討沒趣的揮了揮手帕,轉身回了春宵樓。
妙手堂是不打烊的老字號大藥堂,每個時間段都會有人值守,而且不管病人是貧是富,只要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病症,他們都會接下來診治,所以能一直在王城內開下去,還有了一定的名氣。
這時候當值的掌柜是個年近四十,有些發福的人,樂呵著一張臉,跟個彌勒佛似的。
即使現在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堂里人還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因為溫度變化太大而染了風寒的,醫師們忙的腳不沾地。
陌慎來到櫃檯,當值的掌柜看了看,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回想了一下才發現這是陌家嫡系獨苗,立馬出了櫃檯親自招待著。
沒錯,妙手堂里有陌家的三成股份!金漠次朝陌慎拱了拱手,「少爺過來可是抓藥?」
「不是,問事情,這幾日有沒有人去春宵樓給那裡的姑娘看診?」
「哦,有這麼一回事,那樓里的姑娘太嬌弱了,又是個俗地,有挺多人搶著去給那姑娘診治的。少爺問這個作甚?是那裡有姑娘犯事了?」
陌慎搖頭,這事情還是不要那麼多人知道的好。「沒有。」
想起南可碩提到了花魁這事,又問了金漠次關於花魁的事,金漠次回答的跟茗嫦說的別無二致。
這藥堂自己家也有投錢進去,想來說的是實話,那麼,春宵樓就沒有嫌疑了?
陌慎總覺得春宵樓跟其他花樓比,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是錯覺嗎?
回到衙里,剛好南可碩還沒走,陌慎就將查到的消息說了。
南可碩眉頭輕蹙,「藥堂可信?」
「可信,這藥堂也是陌家名下標誌的。」陌慎說的肯定,南可碩卻是不信。
「畢竟只是掛了陌家的名,不是親信管理的藥堂,還是多盯著吧。」
既然南可碩都這麼說了,陌慎也不會故意跟他唱反調。
「師姐你好了沒?」
北錫瞿在外面小聲的催著,穿回了男裝可算是舒服多了,他在等楚俏換好衣服出來,他們決定今天晚上喬裝打扮出宮去紅樓查看情況。
楚俏在裡頭為難的看著這身略顯寬大的男人衣裳,她穿上之後根本就不合身段,手和腳都藏在袖擺里沒有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