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上神功,聖女動情
以前的陳長生或許是個在底層搖尾乞憐,任人踐踏的雜役老奴,但如今覺醒了系統的他,周身磅礴的純陽之氣對異性散發著莫名的吸引力。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⑤⑤.ⒸⓄⓂ
看著陳長生與姬如雪並肩同行,在一眾敬畏的目光中飄然遠去。
那般天造地設的親密姿態像一柄淬毒的利刃,狠狠剜進了躲在人群背後的蘇曼青心口。
那個曾經將陳長生視作草芥,無情榨乾他最後一絲勞力後丟到柴房等死的惡毒前任主子,內門弟子蘇曼青。
一股無法遏制的強烈悔意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
另一邊,坊市廢墟外。
厲天海死狗一般被兩名築基老怪從碎石堆里摳出來後。
他捂著高高腫起的面頰,極力壓制著內心的狂躁與屈辱,整張臉扭曲得如同厲鬼。
蘇曼青見狀,強忍著心中的噁心,偽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湊上前去,試圖攙扶:
「少主殿下,您傷勢如何?那賤仆當真該死,竟敢借聖女之勢如此羞辱於您……」
然而,還沒等她的手碰到厲天海的衣角,便被對方狂暴地一掌揮開。
「滾!給老子滾遠點!」
厲天海盯著姬如雪離去的方向,眼裡滿是陰鷙與怨毒。
他卡在築基後期多時,身體因過度縱慾和修煉邪功導致元陽虧空的厲害,急需姬如雪那純淨無比的紅鸞魔體元陰來衝破金丹枷鎖。
可那女人的元陰竟然已經沒了!
恥辱!
簡直是奪妻之恨!
「陳長生……本少主發誓,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厲天海在心中瘋狂咆哮,隨後在兩名老怪的護送下,狼狽不堪地離去。
蘇曼青僵在原地,看著厲天海那虛浮至極元氣大傷的背影,眼中的鄙夷一閃而逝。
這個所謂的少主,背地裡不知玩廢了多少女修,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
反倒是那個陳長生……
一想到那個曾經被自己棄之如敝履的老奴,如今不僅容貌恢復到二十歲時的絕世俊朗。
更是氣血如海,連聖女都甘願為他與少主翻臉,蘇曼青的呼吸便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的身體遠比理智更誠實。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她調轉法寶方向,悄無聲息地朝著聖女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
半個時辰後,聖女峰核心閉關寢宮。
陳長生一踏入其中,便感覺到一股極其精純,帶著淡淡幽香的極陰魔氣撲面而來。
殿宇之內帷幔重重,寒玉鋪地,尊貴而又透著一絲神秘的禁忌感。
「不愧是聖女寢宮,當真是一處修煉的無上寶地。」
陳長生由衷讚嘆道,心中甚至升起了想要長期在此定居的大膽想法。
「坐吧。」
姬如雪的聲音清冷如舊。
她親手揮退了侍女,端起一壺蘊含著龐大靈力的玉液,為陳長生斟滿了一杯。
酒香四溢,卻掩蓋不住她此刻有些侷促和起伏的酥胸。
「陳長生,今日本聖女雖然替你擋下了厲天海,但那廝絕不會善罷甘休。」
姬如雪開門見山,一雙琉璃美眸看著他,「為了你我的大道,我要你助我修行,徹底梳理我體內暴走的魔功殘渣。」
陳長生眉毛微挑,看著眼前的絕色尤物,心中暗暗發笑。
這小妮子明明是自己體內冷熱交織,紅鸞功法出了岔子需要純陽霸體降火,偏偏還要說得這般大義凜然。
「聖女殿下有命,老奴身為隨侍豈敢不從?」
陳長生洒然一笑,接過玉杯一飲而盡。
原本以為會是灼熱的烈酒,卻不想冰涼醇厚。
靈力入腹的剎那,他體內那練氣六層巔峰的瓶頸,竟然隱隱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不知……老奴該如何協助殿下?」
陳長生放下玉杯,明知故問地眨了眨眼。
姬如雪輕咬紅唇,那張清冷的面龐上由於羞恥而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嬌艷。
她纖纖玉手一揮,將四周的紅色輕紗盡數落下,遮擋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隨著一聲衣物滑落的輕響,一具猶如上天最傑出造化,白皙勝雪的曼妙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長生眼前。
線條驚心動魄,極陰魔體自帶的極致誘惑,足以讓任何定力高深的修士瞬間化身為獸。
「你……不許瞎看!」
姬如雪聲音微微顫抖,強撐著聖女的威嚴,隨手扔過來一塊散發著大道韻律的古樸玉簡,「本聖女本想傳你一門宗門隱秘的修煉法門,但你毫無根基,恐怕……」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陳長生卻順勢從懷中摸出了另外一枚流轉著混沌金芒的系統玉簡。
「殿下,那種不入流的魔宗法門,練了只會傷及根本。」
陳長生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異的弧度,玩味地逼近一步。
「老奴這裡有一門自上古遺蹟中所得的無上真經——《陰陽混沌大化訣》。
殿下,不如試試老奴的法子?」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體內的純陽霸體轟然運轉,燦爛的金芒裹挾著至陽至剛的氣血,瞬間將整座寢宮化作了一尊炙熱的洪爐!
在這種至高體質與無上功法的雙重壓制下,姬如雪嬌軀猛地一軟,原本凝聚的築基靈力剎那間冰消瓦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原本低眉順眼的英俊青年,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將她狠狠壓倒在了寒玉床榻的雲絲被褥之間。
「殿下,春宵苦短,咱們……現在就開始修煉吧!」
紅羅帳下,春光無限。
隨著第八次合體雙修的開始。
寢宮內原本肆虐的極陰煞氣被陳長生體內的純陽聖體死死壓制。
在純陽聖體至陽至剛的本源功法運轉下,兩人的靈力在虛空中化作了一張近乎完美的太極陰陽圖。
轟!
東方既白,晨曦微露。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奢華的窗欞灑在凌亂的玉床上時,這場持續了一整夜的風暴終於漸漸平息。
姬如雪渾身軟綿綿地癱軟在天蠶絲被褥里。
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未曾完全褪去的異樣潮紅。
她有些失神地望著頭頂的紅羅帳,心中充斥著前所未有的迷茫,羞恥,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害怕的……依戀。
第八次。
她竟然真的陪這個傢伙,荒唐地折騰了整整八次!
「聖女大人,早啊。」
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冷不丁地環了過來,順勢將她溫軟如玉的嬌軀再次摟入懷中。
陳長生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嘴角掛著一絲無賴卻極具侵略性的壞笑。
「放開我!」
「最後一次!」
「你......你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