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絕情的拒絕!被操控的提線木偶


  生死台之約,宛如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

  瞬間在合歡宗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毫無修為根基的聖女隨侍,竟要與鍊氣九層的外門狠人高震進行生死決戰。在所有人眼中,這無異於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清晨,薄霧籠罩著聖女峰。

  陳長生正盤坐在靜室內,默默運轉體內那幾近圓滿的天道氣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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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靜室外的防禦禁制突然傳來一陣微弱而急促的波動。

  他眉頭微皺,睜開雙眼長身而起。

  打開殿門,迎面而來的並非是奉命送資源的侍女。

  而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蘇曼青。

  此時的她,昔日裡那副高傲刻薄的內門師姐派頭早已蕩然無存。

  她盯著陳長生那張俊朗得近乎妖異的面龐,眼眶通紅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長生……你瘋了!你可知道那生死台是什麼地方?」

  一見到陳長生,蘇曼青便撲了上來。

  陳長生動也不動,只是微微側身,極其冷漠地避開了她的拉扯:

  「蘇師姐,大清早強闖聖女峰,就是為了來跟老奴說這些廢話?」

  「長生,你聽我一言!」

  蘇曼青此時根本顧不得陳長生的冷嘲熱諷。

  急忙從懷中摸出一卷散發著滄桑古樸氣息的玄黑玉簡,以及一隻封存極佳的白玉藥瓶,一股腦地想要塞進陳長生手裡。

  「這是地階下品防禦神通《玄陰不滅體》,還有三枚能夠瞬間恢復傷勢的續命護心丹,只要你現在答應我,立刻隨我去執事殿宣布脫離聖女峰,放棄這隨侍的身份,隨我遠走高飛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你的!」

  蘇曼青眼中滿是哀求,語氣近乎瘋狂:「高震有他師父杜滄海,你若上去絕無生路!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保證以後傾盡所有資源,日日夜夜助你修行!」

  看著眼前這一幕,陳長生不僅沒有半分心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地階功法?保命靈丹?

  若是換作以前那個被她榨乾血汗的底層老奴,恐怕早就感恩戴德地跪下叩謝了。

  這一切在蘇曼青單方面退婚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六十年前,陳家尚未覆滅之時,曾與同樣是制符世家的蘇家定下過一份世代血契婚約。

  若陳家不滅,眼前這個蘇家所謂的天驕之女,本該是他的未婚妻!

  可後來陳家遭難,蘇家落井下石最快,非但撕毀了婚約,還助旁系侵吞了陳家家產,逼得陳長生只能在合歡宗當個掃地老奴。

  可如今的陳長生,掌中握著【萬嗣長生界】這等無上仙府,體質更是震古爍今的【純陽霸體】。

  蘇曼青手裡這些所謂的優厚條件,落在他眼裡,不過是乞丐在向巨富炫耀碎銀罷了。

  「回到你身邊?」

  陳長生上前一步,強橫至極的氣血威壓隱隱擴散,壓得蘇曼青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冷笑著伸出兩根手指,輕蔑地將那枚玄黑玉簡推了出去:

  「蘇師姐,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低估我陳長生了,當初你視我如草芥,如今見我承蒙聖女恩寵,便想用這些垃圾貨色把我買回去,繼續當你的搖錢樹和擋箭牌?」

  「不……不是這樣的!長生,我是真的後悔了……」

  蘇曼青淚流滿面,拼命地搖頭辯解。

  「夠了!」

  陳長生眼神驟然轉冷,聲音如寒冰般刺骨:

  「現在的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至於那生死台……高震在老奴眼裡,不過是一具即將躺下的屍體,你可以滾了。」

  拒絕得毫無留戀,絕情至極!

  蘇曼青癱坐在地上,看著陳長生那冰冷無情的眼眸,一顆心瞬間沉入了無底深淵。她終於明白無論自己付出多大的代價,這個男人都絕對不可能再回頭看她一眼了。

  就在陳長生準備拂袖轉入殿內,徹底結束這場鬧劇的時候,卻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在蘇曼青因為絕望而劇烈起伏的靈力波動中,她的眉心處有一縷隱晦的血煞之氣一閃而逝。

  那股氣息,極其熟悉。

  合歡宗少主,厲天海!

  「等等。」

  陳長生腳步猛地一頓,身形如鬼魅般欺近蘇曼青身前。

  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陳長生閃電般伸出右手,一指點在了蘇曼青的眉心神庭穴上!

  「啊!」

  一聲痛苦的慘叫自蘇曼青口中爆發,只見她眉心處陡然浮現出一道猙獰的血色符印。

  宛如一頭伸展著爪牙的血色厲鬼,瘋狂地抵抗著陳長生指尖綻放的純陽金芒。

  【子嗣連心,邪祟現形!】

  靠著系統對周遭氣運與危機的敏銳感知,陳長生雙眼微眯。

  「子母血煞咒?」

  陳長生收回手指,俯視著痛苦喘息的蘇曼青,眼底的冷意幾乎化作了實質:

  「我說你今日怎麼轉了性,竟敢冒著得罪聖女的風險來我這裡演這麼一出苦情戲,原來……你不過是厲天海放出來的一條狗罷了。」

  被揭穿的蘇曼青嬌軀劇烈一震,眼中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潰。

  她捂著撕裂之痛的腦袋,癱軟在台階上,絕望的自嘲大哭起來:

  「哈哈哈哈……沒錯,我是厲天海的狗!陳長生,你以為我想來嗎?」

  蘇曼青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聲音沙啞而絕望:

  「昨天坊市之後,厲天海那個瘋子就把我抓去了少主府!他不僅剝奪了我的內門資源,還在我神魂深處種下了這道血煞咒!他逼我來聖女峰,提出各種條件誘騙你離開姬如雪!」

  她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陳長生,眼底滿是恐懼:

  「那個瘋子說了,只要你稍微有一點動搖,或者接下了我送來的任何一件東西。他在生死台開啟前,就有理由讓執法堂以內門勾結,盜取宗門秘寶的罪名,名正言順地在台下先將你亂棍打死!我若是不來……他就會催動符咒,讓我神魂俱滅!」

  聽到這裡,一切真相大白。

  根本不是什麼舊情復燃的挽回。

  而是厲天海因奪妻之恨,為了在生死台前徹底搞垮陳長生,而布下的一石二鳥的毒計!

  蘇曼青,不過是他手裡隨時可以捏碎的提線木偶。

  「原來如此。」

  陳長生雙手負後,面色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幾乎崩潰的蘇曼青,心中沒有憐憫。

  「厲天海,連這點下三濫的手段都使出來了,看來你是真的急了。」

  陳長生微微偏頭,看向遙遠的生死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既然如此三日之後,本少爺便在台之上,先斬高震,再送你這個少主……徹底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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