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虛張聲勢！掌柜的冷汗

  嗡！

  林凡將一枚約莫拳頭大小的赤金內丹放在桌面上。

  只見內丹通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暴虐威壓，隱約有龍吟之聲自虛無中響起。

  他的腦海深處猛地響起了穆清兒氣急敗壞的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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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你要把那條火源精龍送你的六階妖丹賣掉？你瘋了不成？」

  『師傅莫慌，我當然不會賣。』

  林凡在腦海中嘿嘿一笑，我不過是借這寶貝虛張聲勢。

  刻意擺出個姿態，實為留作日後在這坊市行事方便而已。

  穆清兒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

  此時，櫃檯前的店員在看清那枚妖丹的剎那，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商會的下人眼力自然極高，可當他試圖用神識去觸碰那枚妖丹時。

  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順著神識轟入他的識海，驚得他面色慘白，雙腿劇烈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這威壓……六……六階妖丹？天吶，還是身懷真龍血脈的頂階妖丹！」

  「哼，大驚小怪，叫你們能做主的人出來。」

  林凡冷哼一聲，故意放出一絲屬於二陽等級的熾熱霸道氣息。

  店員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跑，根本不敢再碰那內丹分毫。

  對著後堂大喊：「鐵老！快出來啊，天大的生意！」

  不過片刻，一位身形瘦小，一身錦袍的老者便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這老者步履看似輕慢，但腳底落在木質樓梯上卻無聲無息。

  一雙原本內斂溫和的眼中隱隱有精芒閃爍。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分會掌柜——鐵舟。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鐵舟冷冷地瞪了店員一眼，目光平和地掃過林凡。

  眼神深處藏著一縷不著痕跡的傲然。

  在這偏遠的新月城，還沒有什麼大風大浪能讓他這位金丹期的高手變色。

  「掌柜的……您，您看這個！」

  店員顫抖著手指向櫃檯。

  鐵舟順著指引看去，當那枚散發著淡淡龍威的六階妖丹映入眼帘時，這位金丹期掌柜的訓斥聲戛然而止。

  他整隻手掌劇烈地一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

  趕忙提起全身法力小心翼翼地感知著。

  幾瞬之後，鐵舟的鬍鬚瘋狂顫抖起來，眼珠子險些瞪出眼眶。

  發出一聲比店員還要高亢數倍的驚叫：「嘶！這……這果真是六階妖王的龍系內丹！」

  店員在一旁暗自翻了個白眼：剛才還罵我沒出息，您老現在叫得比我還像個殺豬的。

  「哼，區區一枚六階內丹，便讓萬寶商會的掌柜如此失態，當真是讓人失望。」

  就在鐵舟陷入震驚之時，耳邊陡然炸開了一道冰冷而沙啞的譏諷。

  鐵舟渾身一僵，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眼前的黑袍少年。

  他連忙強行壓下心頭的狂瀾，收起先前的傲慢，對著林凡畢恭畢敬地躬身行了一禮。

  顫聲道：「這位……這位前，前輩，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小修鐵舟，有失遠迎。」

  此時在鐵舟眼中，林凡那副冷淡的姿態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能隨手拿出六階龍系妖丹的存在，那得是何等恐怖的上界巨擘？

  恐怕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城給抹平了！

  冰冷的語氣中不帶絲毫感情：「你們萬寶商會開門做生意，什麼時候多了打探客人底細的規矩了？」

  轟！

  鐵舟背脊發涼，冷汗在這一刻浸濕了後背的錦袍。

  在林凡刻意的虛張聲勢和殺氣的震懾下，他根本不敢探查，也完全放棄了去窺探對方修為等級的念頭。

  在這樣的存在面前用神識掃視，萬一惹怒對方，怕是當場就要道消身隕！

  「不不不！前輩息怒！晚輩絕無此意！」

  鐵舟連連作揖，甚至有些誠惶誠恐，態度比之先前更恭敬有加。

  低著頭顫聲道：「只是六階龍丹太過驚世駭俗，即便是放眼我們整個帝國的總會，也是百年難遇的聖物，晚輩一時心神激盪多有冒犯，還望前輩海涵！」

  林凡淡淡地「哼」了一聲。

  鐵舟這才敢暗中舒了一口長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有些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前輩，這枚龍丹珍貴無比，不知前輩今日將其拿出來，可是打算……將其兌換？」

  「對我無用。」

  林凡雙手負於身後，言簡意賅，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丟棄一件垃圾。

  對我無用？！

  聽到這四個字，鐵舟的心臟再次瘋狂抽搐起來。

  連六階龍丹都覺得是無用之物，這位神秘強者的眼界到底高到了何種恐怖的境地？

  鐵舟臉上泛起一抹濃濃的苦笑，對著林凡躬身道：

  「前輩，非是晚輩不想收，只是實不相瞞，這枚六階龍丹的價值實在是太過無可估量……晚輩就算是將這整個分會的資產全部抵押給您，也遠遠抵不上這枚妖丹的十之一二啊！」

  聽到這話，林凡心中頓時有了底。

  他施施然地收起櫃檯上的妖丹，再次用冰冷的目光掠過鐵舟誠惶誠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