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對他做了
「你要睡就睡吧。」
慌亂中,季鳴崢先開口,只是說出的話卻莫名感覺像在邀請她。
「當然。」好在,黎清晏立刻回答,好似沒想多。
季鳴崢鬆口氣。
但其實,黎清晏想多了,所以她再次躺下,便倒吸一口冷氣。
黎清晏手臂上劃的傷口還在,但因為不疼,她就忘了,這次慌張躺下,壓到傷口,瞬間感到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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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蹙眉,掀開袖子看了一眼。
季鳴崢立刻看向她的手臂,鼻子微動:「你受傷了?」
一瞬間,他的眼神鋒利如刀,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從無害開朗的陽光大男孩,變成了氣勢迫人的沙場殺將。
黎清晏目睹他的變化:「就是昨日沒見到母皇,心神不屬被簪子劃傷了,傷口不重,沒事。」
「我和你要人,也是想保護母皇。」
聽到季鳴崢詢問,她忽然想起了溫笙。
他之前抓到她傷口,是知道她受傷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中藥了,還是因為毫不關心,他恭敬致歉,卻沒有一句關心的話。
便是今日再見到她,他也未曾關心過一句。
倒是季鳴崢對她並不是很歡迎的樣子,但聽她說沒事了,還是檢查她傷口。
他性格火爆,看著難相處接觸,實際還是比看著最溫柔最體貼的宋祈年、有著易得感的溫笙,更好接近。
看沒有滲血,季鳴崢神色好轉了些:「你別亂動,我會叮囑他們保護好你,但是陛下那邊,她自有安排,賢王不敢真動手,我們只要暗中觀察就好,亂插手反而壞事。」
保護陛下,保護她,本也是他的職責。
「也行。」
黎清晏點頭,季鳴崢說得有道理,皇帝肯定安排有自己的後手,也自有人保護,只要她搶奪主角光環成功,她說不定就會好轉。
而目前看,季鳴崢依舊還是深度實驗對象的好人選。
剛才季鳴崢神態的變化,反差感拉滿,很有吸引力。
原文裡,他雖然是殺賢王的,但因為太強,還有讀者喜歡,說他帶感。
甚至有讀者想讓秋南星將他也收了,可見身殘陰鷙瘋批的人設,是挺受讀者歡迎的。
陽光開朗大男孩,有時候挺吃虧,雖然這樣也挺好的,代表他沒被逼到陰鷙瘋批。
或許可以演演戲?
她翻身戳了戳季鳴崢的後背,湊近他些,他身上只有皂角香,乾淨清冽,帶著陽光的味道。
「季鳴崢,你剛才神色變化很有吸引力,不如我們試試玩反差,白天你是陽光大男孩,但到了床上……不對,是晚上。」
「入夜你就變了,露出你另一面,變得瘋批陰暗,時常痛苦萬分,紅著眼發瘋狠狠愛,輕鬆歡愉片刻。」
「然後你就開始上癮,日日找我,霸道的陰狠地讓我只寵你一個,還陰暗地威脅我,說我敢找其他人,比如溫笙,你就要讓我下不了床。」
黎清晏靈感爆棚,只覺這人設很帶感,肯定有助於搶奪男主角光環。
背對黎清晏躺下的季鳴崢,挪了挪避開她的手:「……癢,聽不懂。不想懂。」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怎麼能口無遮攔說出這麼不知羞的話。
還紅著眼狠狠愛,還下不了床……太露骨了。
只有他晚上痛苦,是真的。
白日裡還好,但夜裡腿傷舊疾時不時就會復發,痛苦難忍,無法安睡。
這件事外人並不知,她是不是知道了故意調侃他?
但好像並不是,因為她說:「聽不懂沒關係,以後配合我演戲就對了。」
她語氣輕快,還好兄弟般拍拍他的肩頭。
「等我好好想想,籌謀一下寫成劇本,到時候你就照著演,今晚先這樣,睡了。」
腦子超常發揮開發了一天,真正學習了一天,黎清晏累了,很快睡著。
但她做夢了,夢到自己聰明後又變傻了,因為她沒拿下季鳴崢他們任何人,他們都討厭她,導致她搶奪主角光環失敗,最後直接變傻了,話都不會說了,只會阿巴阿巴。
她都急了,為了變聰明,她看到她四個夫君就撲上去親。
「我親,親,親,親,親完你親他!」
「只親不夠?那我抱,我睡!我今晚就睡他,明天換個人,挨個睡!如果不行,我全部一起睡!」
夢裡的季鳴崢他們反抗不願意,黎清晏死死壓住他們!
「誰也別想跑,我要活,我要變聰明!」
「我不傻,我不要變傻!」
就這樣,黎清晏奮戰了一晚。
現實她有些慫,但夢裡放飛自我的她就很猛。
第二天,黎清晏感覺很累。
她醒來第一個念頭是,果然不能全部一起睡,累死她了。
這樣想著睜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胸膛。
她的臉就貼在那軟硬適中的胸肌上,不誇張且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下延伸,直至沒入錦被。
一大早就這麼刺激嗎?
黎清晏僵硬,難道她昨晚做的夢成了真?
她視線慢慢上移,發現這胸膛和脖頸處好幾道曖昧的撓痕。
特別是喉結處,還有一處紅色的曖昧痕跡。
看著很像草莓。
視線再往上,她看到了季鳴崢宛若被榨乾的面容,即便閉著眼,也難掩疲憊。
似是累壞了。
她的手腳死死壓住扣住季鳴崢雙手雙腿,人也正正壓在他身上。
感受著身下穿來的溫度,黎清晏腦子都翁了一聲,快速摸了一下自己。
衣服還在……
她沒有在睡夢中獸性大發把季鳴崢給辦了。
黎清晏快速放開季鳴崢的手腕,輕手輕腳爬下他的身。
看季鳴崢沒睜眼還睡著,她鬆口氣,忙小心翼翼給季鳴崢拉攏身上凌亂的衣裳。
那些撓痕被衣服遮住,連同手腕上被她捏出的紅印子也被袖子掩住。
但黎清晏無法裝看不到,更別說喉結處那草莓還在……
她昨夜到底是獸性小發了。
人季鳴崢腿還不方便,她居然對著一個行不動不方便的英雄這樣,屬實有些過分了。
聽到外面槐序壓低的聲音,她低低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季鳴崢忙開門。
「殿下,您昨夜讓我這個時辰喊您。」
「嗯。」
黎清晏點頭,看向一旁站立的引弓。
引弓看了一眼寢殿,眼底疑惑一閃而過,將軍很警醒,為何殿下起來了,將軍卻沒起來?
他躬身行禮:「殿下,您要的人已經集結完畢。」
「好。」黎清晏精神一震:「帶我去看看。」
一切都順利,果然昨夜的留宿有用!
黎清晏興致沖沖走了。
她才不承認,自己是慫慫的跑路了。
屋內,季鳴崢聽著她離開的動靜,捂住眼,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早就醒了,或者說,他昨夜基本就沒睡。
因為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對他做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