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以為一次就夠了?
這一瞬間,她腦中閃過無數念頭。
有羞恥、有憤怒、有絕望……
她死死攥著身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角,儘管疼的厲害,卻終究在咬牙堅持著。
因為她清楚感覺到——
原本在經脈中瘋狂衝撞要將她撕裂的陰氣,竟在那一次次的引導下,漸漸平息!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就像一頭狂暴的凶獸被套上了韁繩。
「這……這怎麼可能……」
她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修習那部魔功整整三年,深知其中兇險。
按照功法記載,修煉此法須與異性之人雙修,但她是何等高貴之人。
一般的凡夫俗子,腌臢爛貨,又怎配得上她。
因此三年來,都是自行解決。
但那也不過是飲鴆止渴,頂多延緩三成反噬。
可此刻,那股外來的純陽之力非但沒有與她本身的陰元對抗,
反而以一種她全然無法理解的方式,引領著陰陽二氣緩緩旋轉、交融、凝練。
仿佛……
仿佛兇猛的貓咪遇到了自己的主人。
一時間,她竟不知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而此刻的楊晉並未理會她,依舊專注。
意識也進入識海空間。
他識海深處,龍珠緩緩旋轉,綻放出淡金色的光華。
「沒想到當年本座隨手寫下的殘篇?竟然在後世會遇到。
不過,這等低劣的採補之術,連給本座當年後宮最末等的侍婢提鞋都不配。」
今夜,他便要借這公主一身的精純元陰,重塑根基。
畢竟,他可以是她的補藥,反過來她也是她的補藥。
「凝神,導氣,意守丹田。」
他對著身下的蘇璃低聲喝道,語氣不容置疑,
「若想活命,便照我說的做。」
蘇璃渾身一顫。
這一瞬間,她竟生出一絲恍惚——
仿佛此刻的楊晉不是那個任她魚肉三年的病弱少年,
而是一位久居上位的君王,在施捨恩賜。
她想反駁,想呵斥。
他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也敢命令她這位大炎長公主。
內門弟子。
可體內陰陽二氣運轉的軌跡,卻不由自主地跟上了楊晉的引導。
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
時間流逝,
窗外月光流轉,從窗口緩緩移到牆角。
他們來了一次又一次。
蘇璃早已從最初的屈辱抵抗,變成緊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絲聲響的隱忍。
再到後來——
她雙手不知何時主動攀上了楊晉的脊背,不由自主的享受起來。
體內的陰陽二氣,如同兩條交纏的游魚,
沿著一條她從未見過的玄妙路線流轉。
每運轉一周天,丹田便壯大一分,經脈便拓寬一寸。
那困了她整整五年的築基瓶頸,
竟在修煉中,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鬆動!
「怎會……如此……」
她不由得意識起,或許這才是這功法真正運行路線。
忽然!
轟——
一股磅礴的氣息從楊晉身上爆發!
那是龍珠初步激活後,在陰陽二氣交匯契機牽引下,與他這具凡軀產生共振的異象。
蘇璃只覺一股浩瀚的純陽之力瘋狂湧入體內,直接衝垮了那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的瓶頸。
咔嚓…咔嚓!
一聲輕響自丹田傳來,如雛鳥破殼,
如春雨碎冰。
如火山爆發。
……
築基!
她竟然……築基了?!
蘇璃瞪大美眸,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五年苦修,用盡手段,甚至不惜勾結魔宗、殘害同門,只為一窺築基之境。
如今,
竟在今晚突破,被他送上來了……
狂喜與悲憤在心中交織,讓她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然而不等她消化這個事實,楊晉體內的龍珠再次一震!
那殘廢經脈,在一次次的衝撞中寸寸重鑄。
鍊氣一層!
鍊氣二層!
鍊氣三層!
……
短短几息之間,連破三個小境界,氣息才緩緩平復。
…………
良久。
風雨安歇。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草榻上,照見兩道人影。
蘇璃渾身酥軟地躺著,香汗淋漓,幾縷青絲黏在額角。
原本因走火入魔而潮紅的肌膚,此刻泛著瑩潤的光澤。
築基期的氣息顯露而出,凝實而純淨——
這絕非尋常的採補築基,根基虛浮,而是實打實的道基穩固。
她睜開眼,望向那個正從自己身上起身的少年。
楊晉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公主殿下,感覺如何?」
蘇璃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知為何,蘇璃竟覺得此刻的楊晉,看上去似乎比之前帥氣了不少。
她明明還心裡發誓要將楊晉碎屍萬段來著。
楊晉不過是青雲宗的一介雜役,地位連狗都不如,而她呢?
是青雲宗內門弟子,地位尊貴的公主!
她被趁虛玷污的事若是傳出去,她的名聲和形象肯定是毀了。
可偏偏...
一夜激情,讓她…似乎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她沒想到,一個如此虛弱的男子。
卻還有如此威猛的爆發力,也許是他積攢了三年都未曾釋放的原因?
本來她是瞧不起世上所有除了父親以外男人,認為他們都是一群貪圖美色之輩,
她這一輩子也絕不願讓骯髒的狗男人玷污自己的身體。
但無論如何,楊晉也確實讓她認識到了,男人帶來的快樂,遠不是她的中指可以比擬的。
更重要的是。
卡了她三年的桎梏,就如她那堅守了數十年的貞潔一般,被一夜之間捅破。
徹底踏出築基初期!
這,才是她最大的收穫。
楊晉那花白的頭髮重新變得烏黑,乾瘦的身軀也已恢復。
可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深處的那一抹金色似比先前多了些。
「你……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會魔宗的功法。」
蘇璃的聲音沙啞,不復往日的清冷高傲。
楊晉赤著上身走到窗邊,仰頭望向天際明月,淡淡道:
「一個你惹不起的人。
魔宗功法,呵呵,不過是一個殘篇而已。」
「惹不起……」蘇璃嗤笑一聲,「我大炎雖非頂尖勢力,卻也是雄踞一方的王朝。
本宮貴為長公主,你一個外門弟子,憑什麼……」
話音未落,楊晉回頭,那雙漆黑的眼眸掃來。
蘇璃所有的話語,盡數堵在喉間。
那一眼,仿佛被一頭橫貫諸天的洪荒巨獸盯上。
她堂堂築基修士,竟在這一眼之下,本能地想要跪伏!
「本座說了,從今夜起,你不再是長公主。」
楊晉緩緩踱回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是本座的女人。」
「大炎的危機,青雲宗的庇護——
這些東西,往後自有本座替你擔著。」
蘇璃怔怔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
許久,她才咬著嘴唇低聲道:「我囚你三年,害你幾近喪命,你……你為何還要救我?」
楊晉俯身,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師姐,你壓榨我三年,總要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你以為一次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