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林之雅:雙修,誰說不願意了!
退一步來說,在宗內找點女修也算簡單。
但是偷偷摸摸,蘇宸哪裡幹過這等事兒?
林之雅沖煉虛中期,卡了三日了。
蘇宸抬手在禁制上一拂。
那層薄光認得蘇宸的氣息,無聲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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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燃著的安神香燒到了根,香灰積了一小堆。
林之雅盤坐在玉台上,素紗裙外那層護體靈光已經稀薄得能看見裡頭的人影。
一縷青絲黏在頰邊,汗把那一片素紗洇成了淺灰。
「蘇真傳好本事。」
林之雅連眼都沒睜。
「連本聖女的靜室禁制,都當自家院門。」
「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蘇宸在玉台下盤膝坐了。
林之雅的睫毛動了動。
那口氣機確實堵在那兒,沖了不下十回,一回也沒過去。
「不勞真傳費心。」
「蘇某今日不是來費心的。」
蘇宸把話說得很平。
「蘇某要與聖女做一樁交易。」
林之雅終於睜了眼。
「交易?」
「蘇某近來法則之力紊亂,經脈有潰散之兆。」
「理順此症,最乾淨的法子是雙修。」
「聖女堵在瓶頸,借蘇某的氣機一衝,便能破關。」
靜室里靜了很久。
香灰堆的那一角塌了下去。
林之雅的手指把裙角攥出了幾道褶。
與他雙修。
堂堂昊日宗聖女,自幼被師門捧在掌心,何曾如此低就。
可這口氣堵了三日,再硬衝下去,便要傷根基。
婚約是師門定的,名分本就擺在那兒。
而且他林之雅確實嬌慣。
但是也算是明幾分事理。
有此名分,自己倒也得盡道侶的責任。
林之雅是把所有理由都想了個遍。
都沒想到拒絕蘇宸的理由。
沒錯!
自己現在意識到了。
作為聖女,她不過是要面子,傲嬌了些。
但不知不覺,對眼前的男人是越來越在意。
雙修?
自己可沒嘗試過。
怎麼說還是一個少女,跟著男人這般,肯定是自己吃虧。
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並不抗拒。
反而...
罷了罷了,雙修便雙修,只不過自己也得說的淡然些。
可不能讓這男人看了笑話。
再者說,若是雙修了,二人也就坐實了名分。
那個什麼陸瑤,和柳長老,自然就比不得自己了。
想到這裡,甚至想給自己一耳光。
自己啥時候竟然一見這男人,倒像是個下賤坯子。
「真傳說得倒輕巧。」
「各取所需。」
蘇宸接了一句。
「聖女若不願,蘇某便另尋法子。」
「誰說不願了!」
林之雅的聲氣一下子拔高,拔到一半又落了下去。
「本聖女......」
「本聖女只當是......各取所需。」
蘇宸沒笑。
這四個字,林之雅咬得有多勉強,他聽得出來。
掌心相抵的時候,林之雅的指尖涼得厲害。
那門古修士功法一運起來,蘇宸便覺出不對。
平日裡這功法以反噬掠奪為主導,氣機狂暴得沒有半分餘地。
對著顧青梧那一回,蘇宸沒留手。
此刻是道侶,蘇宸把那股氣機壓了三成,渡得溫和了許多。
溫和了三成,林之雅仍舊撐不住。
素紗裙的一角滑落在玉台邊。
一隻玉足被蘇宸死死握在掌心,五根腳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來,又被那股氣機推得舒展開。
香汗淋漓。
剩下的卻只是狼狽,就算想矜持幾分。
可現在也由不得自己了。
喘息...
無法自拔...
最終還是屈服在蘇宸那狂暴的靈力之下。
那嬌小的曲線,不由自主的拼命迎合。
氣機交融林之雅的神識自然對蘇宸體內的修為也無所不知。
煉虛後期...
林之雅咬了咬嘴唇。
自己確實比不上這男人。
蘇宸入上界時是煉虛初期。
才多久。
一場正魔談判,一趟下山尋劍。
蘇宸竟已經是煉虛後期。
而林之雅自幼被師門捧在掌心,靈脈、丹藥、功法,哪一樣不是宗門裡最好的。
苦修至今,才堪堪摸到煉虛中期的門檻。
還是靠著與他雙修,才勉強觸到。
這個從下界來的痞子。
憑什麼。
那點被林之雅端了二十年的傲氣,在這一刻塌得乾乾淨淨。
但由不得自己多想。
那無法抗拒的酥麻之感,帶著狂暴的靈力。
竟然真的助自己突破了修為。
這是什麼雙修功法?
竟如此可怕!
靈力過任脈,走三關,一路暢通無阻。
煉虛中期。
...
帳頂那盞長明燈的火苗,被不知哪來的一線風吹得歪了歪。
林之雅盯著那朵火看了許久,身上那層素紗被汗濡得貼著,她也懶得去拽。
「這一回,是為了宗門。」
半晌,林之雅憋出這麼一句。
「真傳的修為,關乎昊日宗的體面。」
「嗯。」
林之雅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第二句。
蘇宸倒是一臉黑線。
自己怎麼越聽這話,越覺得怪。
這不是聖女邀請自己雙修?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
...
碎星群,一片血霧。
一名門徒湊上了來..
「長老,昊日宗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話,說的自然不可能是別人了。
這蘇宸,都成了這幫人的心魔了。
焦無咎冷哼一聲。
「那真傳回宗之後。」
「似乎沒將此事告知昊日宗。」
「不然以昊日宗的脾氣,自然會來找麻煩的。」
焦無咎沉默了...
最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那便可以鬆口氣了。
不過...
蘇宸為何一聲不吭?
要麼在憋著一記大招,要麼....
...
蘇宸把那枚從魔修儲物袋裡翻出的暗紅令牌,托在掌心晃了晃。
牌面上一圈焦紋是魔焰門的印記。
底下壓著的那一道氣息卻不同。
忘情夫人....
蘇紅拂在魔靈門與她斗得正凶。
這筆帳,兜兜轉轉,又繞回了那盤棋上。
「陸瑤。」
側屋的門應聲開了。
「血煞子那條線,盯得再緊些。」
「忘情夫人近來接見了什麼人,用了什麼人,一件件報上來。」
陸瑤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不過說起來,自己倒是有個事兒還得辦一下。
全宗現在誰不知道,天都老人閉關煉丹呢!
那老傢伙,為了那爐丹藥,可謂是煞費苦心。
如今自己手裡的玄鐵三昧爐...
擱在手裡是塊廢鐵。
可若讓那老傢伙知道了,肯定眼紅。
這貨離火培元丹,已經炸爐好幾次了。
這要是不狠坑他一筆,那就虧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