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祝禧報了警。
祝賀佯裝,「叫他幹嘛?你不是煩他嗎?」
「沒。」祝禧聲音不高,倒顯得幾分心虛。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to55.co☕️m
祝賀有意逗她,「沒什麼?」
「我......」
電梯到了,祝禧先一步踏出去,「沒什麼沒什麼。」
她輸入密碼開門,祝賀在她身後,笑於無聲。
祝禧站在玄關朝里看,清淺的笑僵在臉上。
她的家裡,變了樣子。
祝賀慢了她兩步,從老地方拿出自己的拖鞋換上,又把她凌亂的鞋擺好。
這才注意到她的異樣。
「怎麼了?」他放下食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也變了。
祝禧走去客廳,看著被換掉的沙發,氣不打一處來。
她掐著腰,「哥!」
祝賀長舒,同樣壓著怒火哄她,「別生氣別生氣。」
祝禧不依,「我不要這小牛皮,我要我原來的!」
原來那套,祝賀送的。
雖然便宜,可那是祝賀送的。
她是真的氣壞了。
祝賀的寬慰和輕哄也起不了作用。
「哥,我要報警!!!」
祝禧聲嘶力竭,「她憑什麼一直在我的生活里指手畫腳!」
「她憑什麼!」
「生了我又不養我,我需要她的時候她在哪兒?」
「我現在長大了,她又來這施捨母愛!」
祝禧一字一句,聲聲泣血。
衣服她忍,豬肝她忍。
聯姻她忍!
可這房子,這房子的家具擺件,都是她的逆鱗。
祝賀攔著她的腰,把人扣在懷裡哄著,「哥在哥在!」
祝禧眼淚直淌,眼睛猩紅。
她哭吼,怒罵,「賀眠心怎麼不去死!她怎麼不去死!」
「我天生命硬克他們,怎麼沒把他們剋死啊!」
祝禧痛不欲生,肝腸寸斷,「我該剋死他們!哥,我要剋死他們!」
祝賀聽她悲泣慪痛地哭聲,心底針扎似的疼。
「禧禧,哥在哥在!」
祝禧在祝賀懷裡掙扎,對著剛歇不久又突然加重的雨幕,聲嘶力竭大喊,「賀眠心!!!」
浣溪沙。
在洗澡的周應淮似乎心有所感。
顧不得滿身泡沫,只圍了條浴巾走到臥室床頭,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
看到祝禧幾分鐘前發的信息,立馬回了過去。
他手背一橫,擦去流入眼裡的水滴。
笑著給她回消息。
沒給她太多負擔,只說讓司機準備的。
信息發送成功。
周應淮在等,等到身上的水分都幹了,還沒收到祝禧的回信。
他預感不妙,沒再繼續等。
給安排住在逸龍居的人打了電話。
房間白熾的光落在周應淮臉上,幽邃的眸瞬間銳冷。
「老闆。」
「對面什麼情況?」
這人站在陽台,只能看到祝禧家裡的燈亮著。
周應淮安排的人是個離婚的女人,姓張。。
是泛舟科技的保潔。
四十歲,有個十歲的女兒。
在周應淮跟祝禧領證後,被周應淮安排住在這裡。
不是為了監視,而是為了互相照應。
「老闆,您稍等。」
張姐走到門外,往對面挪了幾步,沒聽出不對。
「老闆,沒什麼異常。」
周應淮蹙眉,銳冷的眸光愈發地寒,「不可能!」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最近這樓里,有什麼異常嗎?」
張姐思索一會兒,想到什麼,「前天,太太好像把家具換了。」
周應淮太陽穴止不住的突突,捏著眉心的手一滯,「什麼?」
張姐想到電梯裡工人的話。
說這家具一套小沙發,能讓他們在老家縣城全款買套大三居。
還說城裡人真有錢,這麼個不算貴的小區,竟然也住著有錢人。
「老闆,不是您送給太太的嗎?」
周應淮心中繃著的弦,轟地一聲就斷了。
張姐沒掛電話,聽著周應淮隱忍的呼吸。
沒關緊的玄關門傳來異動。
警察來了。
祝禧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