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把祝禧的【監護權】,交給周應淮


  祝禧點點頭,貼在他心口的手指蜷了蜷。

  周應淮便捏著她的下巴,貼了上去。

  細吻輕柔,唇貼著唇,或含或吮,並未深入。

  祝禧的手還貼在那,只是周應淮不再控著她的手腕,而是雙手捧著她的臉。

  弓身,專注地與她接吻。

  因為,祝禧原本抿緊的唇,被心底蔓延瘋長的水草,沖開了。

  周應淮沒接吻過,可男人的本能在。

  他虔誠地捧起她的臉,抬高她的下頜。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勾著她纏著她,一起沉淪。

  一吻畢。

  兩人呼吸同樣不穩。

  周應淮捏著她的手,「我去擰毛巾。」

  祝禧搖頭,聲音暗啞,話不成調,「我想沖澡。」

  周應淮愣了一下,「好。」

  他把她扶起來,看著她走進浴室。

  聽到嘩嘩的水聲,抿了抿唇,好似在氣泡水裡加了蜜糖。

  -

  祝賀跟盛夏里十二點半才回來。

  祝禧已經睡了一個鍾。

  剛剛沖了澡,周應淮幫她吹乾頭髮。

  看著她躺好,慢慢睡著。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勾著周應淮的尾指。

  方才接吻時大亮的燈已被杴滅,只有床頭祝禧親手做的琉璃燈亮著。

  七八層高的琉璃燈瓦,每一層圖案都不同。

  有蝴蝶,有笑臉,有星辰,有大海。

  最上層,是似有若無的人影。

  琉璃燈轉,光影綿延。

  周應淮第一次來幫她拿換洗衣服時就注意到了,當時他倉促拍了照。

  問了專業制燈的人才知道,這是純手工製品,沒有量產。

  這次,他把琉璃燈的所有細節都拍下來,心中已經有了成算。

  聽到門口的動靜,周應淮俯身,抽離自己的尾指,輕吻落在她安睡的眉宇間。

  然後,熄滅這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他悄聲離開,合上主臥的門。

  那組礙眼小牛皮沙發已經被挪了出去,祝禧原本的那套回到原處。

  祝賀先是一驚,後又覺得自己小瞧了這位周先生。

  周應淮指著沙發,「沙發找回來了。但是搬出去時工人不小心,有好幾處剮蹭。」

  痕跡明顯,全在明處。

  「明日我找專業的人來修。」周應淮看著祝賀和盛夏里,「你們那邊,怎麼樣?」

  盛夏里不語,沖他搖搖頭。

  祝賀從冰箱裡拿出兩瓶冰水,給了盛夏里一瓶。

  「是我沒再追究。」他淡淡道,「禧禧怎麼樣?」

  周應淮有些不開心,「哭了好大一會兒,睡著了。」

  盛夏里一口氣喝了大半,難得十分正經,「這種家庭糾紛,派出所多半也是和稀泥。」

  他無奈笑了笑,「畢竟賀眠心女士沒有盜竊意圖,她是好意。那套小牛皮沙發......」

  比起原來那套,貴了好多倍。

  祝賀坐在自己買的沙發上,「這套沙發三萬多,是我拿到獎金第一時間買給禧禧的。給她匯款那天,匯率創新高。」

  即便如此,掙錢不多的祝賀,也盡最大努力,給了妹妹一個家。

  三個男人各自落座,周應淮坐在最外面,他的角度,能第一時間看到主臥的動靜。

  「作為雙胞胎哥哥,祝賀你做的很好。」周應淮是發自內心的,祝賀不容易,祝禧也是。

  周家有錢,他跟周令儀從來沒有因為錢發愁過。

  他對周令儀關心備至,呵護有佳。這個前提,是豐富的物質生活。

  盛夏里是第一次見祝賀,也覺得他做得對。

  他揚了揚眉梢,「祝賀,你剛才那幾句話,可比把賀女士關幾天還要狠!」

  時間拉回到周應淮離開派出所後。

  賀眠心被氣的怒拍桌面,「我是她媽!」

  祝賀眼皮輕掀,聲音冷淡,「六歲那年就不是了。」

  「在那場大雪漫天后,在您聽到那個要飯的瞎子胡言亂語後。」

  賀眠心哭紅了眼,「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知道錯了,所以一直在補償她。祝賀,我在想方設法對她好。」

  祝賀冷笑,「補償?」

  「媽媽,」他喊她,明明是世上最好聽的詞,卻像巴掌狠狠打在賀眠心臉上。

  「媽媽,您這不叫知道錯了,您是發現禧禧長大了,可以代替余清歌出嫁,藉此來穩固您余太太的身份。」

  祝賀終於解開這家裡的最後一層遮羞布。

  賀眠心靠在餘慶華懷裡哭到不能自已,嘴裡一直喃喃,「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祝賀懶得聽下去,三言兩語把祝禧的委屈告訴民警。

  末了,他對賀眠心道,「我替禧禧做主,那套小牛皮的沙發我會處理,賣掉的錢會還禧禧的房貸。」

  「您的母愛,給余遂和余清歡就好。如果還有富裕,可以考慮再生一個。如果還是很閒,不如去找找當年那個瞎子是否還活著。」

  他一字一句,對盛夏里和民警說。

  「我放棄追究賀女士的權利,同時煩請各位做個見證。我祝賀,和妹妹祝禧,在此嚴正聲明,斷絕跟賀眠心女士的所有關係。」

  祝賀看向餘慶華,「余叔,我會把祝禧的【監護權】,交給周應淮。余家生意如何,都別再打禧禧的主意。」

  盛夏里原來打過許多刑事案件,或勝或敗,都不如人心複雜難測的醜惡。

  可今天,他覺得自己早前經歷的醜惡,不如今晚所聞所見。

  離開前,祝賀扶了扶眼睛。

  側眸看向賀眠心,「遲來的母愛,不是補償,是負擔。」

  -

  浣溪沙兩人沒有共住一晚,逸龍居祝禧這套婚前財產,周應淮先踏踏實實睡了一夜。

  祝禧還是壓著被角,溜邊睡。

  凌晨四點,和衣睡下的周應淮被凍醒。

  他睜開眼,在黑暗裡看到身側的窩成一團的暗影。

  唇角輕勾,周應淮往兩人中間挪了挪,勉強搭了一片被角,再也睡不著了。

  祝禧呼吸很輕,睡得倒熟。

  周應淮側躺著,枕著右手,在黑暗裡鎖定她。

  這一看,不知覺,天光泛起魚肚白。

  祝禧微微動了動,朝外側躺的人轉了方向。

  周應淮搭著的那片被角,徹底被捲走。

  兩人面對面,中間不過五十公分。

  周應淮膝抵著一團被子,眸中全是翻湧的情意。

  祝禧,我們來日方長。

  周應淮沉浸在同床共枕的綿軟里,幻想了一段歲月溫存的美好生活。

  窗外雨聲稀疏,他淺淺合上眼眸,又補了一覺。

  再醒來時,祝禧那側已經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