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周應淮,你這隻騷狐狸!】
祝禧還在上班,周應淮沒多待。
他起身,雙手空在她肩頭,又被她發上的草莓光影迷了眼。
「祝賀新籌備的實驗室已經準備好,這幾天項目擱置,耽誤了不少時間。」
話說到這,祝禧就懂了。
她這個哥哥,一定又跟閉關似的,不肯出來。
哪怕是愛人在身側,他也化作實驗狂魔,無心風月美人。
祝禧無奈,只能認命。
「不僅因為這個,樂知時家裡經此一遭,她父母有意切斷生意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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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淮把人攬在懷裡,「許是覺得女兒的幸福比生意和金錢重要,她父母已經開始轉手那些現金流很大的生意了。」
祝禧笑了笑,知道他又接手了。
愛是常覺虧欠,她覺得,不管在感情和金錢上,越欠周應淮越多。
因為她家的事,周應淮也是操碎了心。
她拍著周應淮的背,從他懷裡睜開,雙手吊上他的脖頸。
眼睛亮亮的,唇紅齒白,「周應淮,我們以後也生雙胞胎,好不好?」
周應淮:「哦?」
「龍鳳胎!像我跟我哥一樣。」
「好。」周應淮求之不得,又怕分娩太累太痛苦太遭罪,「順勢就好,不用強求。不生也無妨,只要你安好。」
祝禧笑眼彎彎,「嗯。」
兩人面對面,笑在一起。
祝禧忽地想起什麼,小聲猛地一停,「說吧,道什麼歉?賠什麼罪?」
周應淮也笑不出來。
不好意思道,「給郝主任的電話,確實是我媽打得。」
祝禧自己也很詫異,「關女士?」
「對!」周應淮不想騙她,只能實話實說,「她在醫院看到你,覺得你太過清瘦,工作又忙。加上令儀回家又刻意渲染了一番,她才不得已給郝主任打了電話。」
祝禧臉頰鼓鼓的。
「禧姐,媽媽她沒別的意思,雖然她確實越界了,不該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更不該插手你的工作。」
祝禧透亮的眼珠溜溜轉,看周應淮一臉嚴肅和抱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關女士,」她一頓,改了口,「媽媽她沒把老頭兒訓一頓?」
她單手掐著腰,憤憤道,「老頭兒最近很膨脹,吵我跟訓孫子似的。既然媽媽電話都打了,沒衝著老頭兒發火嗎?」
周應淮被她突變的態度搞得措手不及。
想到她還生氣,會生悶氣,會不理人。
儼然沒想到她會態度巨變,不僅沒生氣,反而索要更多。
「媽媽只說不要讓你太累,平時多關照你的身體,別的沒說。」
祝禧嘟嘴,「好吧,那你告訴媽媽,下次有機會,殺殺老頭的威風。」
周應淮捉著她的手,「好。」
手被牽,笑盈盈地祝禧踮腳在他唇上親了親,「你走吧。」
「好,就走。」
祝禧又踮腳親了一下,「去上班前,先回浣溪沙,用我送你的剃鬚刀,把鬍子好好刮一刮。」
說著,還不忘扣緊他的指根。
雙手緊牽,十指相扣。
那枚鉑金戒指,泛起隱隱涼意。
祝禧晃了晃手腕,「有女人覬覦你的美貌,記得告訴她們,你是我祝禧的男人。」
「好。」
「記得在跟她們說一句,家妻貌美,又小我三歲。」
她想把周應淮的話再複述一遍,只可惜,沒記全。
祝禧喟嘆,「我記都記不清,你怎麼出口成章的!」
周應淮哄她,把她捧高高,「你記病歷,也比我厲害。」
「也是。」
兩人分開。
祝禧帶著實習醫生準備給患者換藥。
人還沒走到處置室,便收到了周應淮的信息。
還是那段話。
兩個版本。
周應淮:【家妻小我三歲,幸得相逢,一見難忘。一遇佳人心落定,晨昏相守,萬事同心。自此共盼餘生,年年相伴,圓此長久夢。】
祝禧回了個躺平的表情。
周應淮接著發。
周應淮:【家妻小我三歲,初見便覺心有所系。一遇佳人心落定,朝暮相伴,冷暖相知。自此共盼餘生,守煙火尋常,赴歲月長久夢。】
他大方。
周應淮:【拿去發朋友圈吧,狀元夫人。】
祝禧翻了個白眼,直接把整張頁面截圖,不加修飾地發了朋友圈。
自己在下面評論。
祝禧:【狀元郎給的KPI!】
盛夏里回復的最快,因為他是在一眾如花似玉地美人照片裡,得空來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原本想打給周應淮罵人,結果先看了祝禧發的朋友圈。
人家兩口子在調情,他自己在家裡被老母親拉著,一張一張選。
他叼著煙,帥氣不減,罵罵咧咧地在下面評論。
盛夏里:【周應淮臭不要臉。】
發了一條又覺得不解氣,接著評論。
盛夏里:【祝院長,你不能助紂為虐。】
盛夏里:【周應淮還是臭不要臉!】
盛夏里:【臭臭臭臭不要臉!】
時機不妙,盛夏里的反抗沒被祝禧夫婦第一時間看到。
因為祝禧在處置室幫患者換藥,映入眼帘的全是腥風血雨。
血紅痕跡,黃色碘伏,潔白紗布。
周應淮也差不多,他在浣溪沙婚房主臥的盥洗室,用祝禧買的剃鬚刀和剃鬚水,把自己收拾得白白淨淨的。
等他把臉上的泡沫清洗乾淨,得瑟自戀地拍了張照片。
沒發給祝禧,而是讓小舟列印出來,預備找個相框裝起來,帶到祝禧宿舍去。
第一時間看到盛夏里心聲的,是懷孕再加嬌養的周令儀。
她坐在廊下觀花,先在祝禧的朋友圈下面點了贊。
接著又在下面評論。
周令儀:【沒看出來啊,我哥挺騷。】
藍旗回地最快,他剛買了周令儀想喝的那家南瓜粥和小籠包來。
周令儀只吃了一口包子,淺抿了下南瓜粥。
便覺得味道不適,蹙眉推遠,直喊想吐。
藍旗趕緊遞了杯白水過去,心疼之餘還是在勸,「老婆,再喝點?」
周令儀嗔怪,「都不燙嘴了還怎么喝!」
藍旗:「......」
南瓜粥在城北,小籠包在城南。
他一早,從城南到城北買齊了,又跑到城東。
臉沒洗,牙沒刷。
結果,落了句這個。
藍旗生無可戀,在那條朋友圈下面評了句。
藍旗:【沒看出來啊,我哥真騷。】
發完後,又補了一條。
藍旗:【周應淮,你這隻騷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