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撿了天大的漏
一大家子人全都愣住了。
細糧本來就不常見,這一下就來了兩百斤!
好傢夥,這去了一趟黑省收穫這麼多?
吃飯的時候,母親問了好多關於二舅的事兒。
諸如在部隊咋樣、二舅媽生孩子健康與否之類的,畢竟都三年沒見了,親弟弟的事兒哪能不操心?
「姥爺,這錢跟票是我二舅讓我帶回來給你的。」
鐵柱一拍腦門,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我現在錢和票都不缺,你自己留著吧,我跟你爺倆比誰都寬裕。」
「我也不缺啊,但這是二舅的孝心,你必須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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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飯過後,騎著三輪車直奔劉哥家裡。
讓他帶自己去把那紫貂出了,而且他手下阿歪應該能分辨出來那十六條鞭到底是啥鞭。
來到劉哥家裡,夫妻兩正蹲在院子裡擺弄著從黑市收來的藥材。
「鐵柱,你怎麼來了?這陣子跑哪瘋去了?」
「去黑省了,我二舅在那兒當兵,過去探了探親,今天早上才回來。」
鐵柱解釋了一句,隨後晃了晃的東西:「給你帶了點那邊的特產,這雪蛤可是長白山的寶貝,大補!還有這野雞、野兔、小野豬,晚上叫上你兄弟們烤著吃!」
「跑那麼遠還想著我們,太夠意思了!」
劉哥搓著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客氣啥!」
鐵柱擺了擺手,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我在那邊認識倆獵戶,給了我些獸鞭,我瞅不出門道,尋思你手下阿歪懂這個,還有,我打了只紫貂,正好讓他過來幫我剝個皮。」
鐵柱說著,就把麻袋裡的十六根獸鞭和一隻紫貂,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的娘啊!這麼多的獸鞭!還有這就是紫貂?」
劉哥一把拿起紫貂,他早就聽說紫貂金貴,確實頭回見到真傢伙。
這邊哥兩說著,那邊劉哥媳婦不用他男人吩咐,直接就抬腳出了門,喊人去了。
「那還有錯?你瞅瞅他那毛,太陽底下一曬就變紫,神著呢!」
「還真是,跟變戲法似的,難怪這么小的皮子能賣那麼貴。」
劉哥趕緊用麻袋把紫貂遮了遮,又掀開試了兩回,太陽一照的,果然皮毛就泛著紫氣。
「劉哥,你干藥材這行的我問問你,黑省長白山上十年到二十年的野山參,大概能值多少錢?」
「那得看品相!十年份的干參,要是品相好的話,一株能給到一百二,二十年的就翻番,二百四!按克賣也行,咋的,你有貨?」
「嗯,有三株。」
鐵柱說著,手往懷裡一揣,心念一動,把十年、二十年的野山參,還有那花高價收的四十年的從戒指空間裡取了出來
「這倆賣給你,另一株你幫著掌掌眼,看看值多少錢?」
劉哥打開裹著參的布包,十年和二十年的他收過不少,沒太多的驚訝。
可拿起那株老參的時候,眼睛一下就直了!
「這株是四十年的?不止,瞧著蘆頭,最少有四十六七年。」
劉哥盯著參,嘴裡嘀嘀咕咕,就跟見了寶貝似的。
「劉哥,這我花了三百五買的,你說我是虧了還是賺了?」
「才花三百五?你這是撿著天大的漏了!這株要是在咱們這最少值四百五,遇上識貨的,五百都有人搶,你要是想出手,四百五我立馬給你收了!」
「算了算了,我打算留著那些獸鞭一起泡酒喝。」
「哈哈哈!那你可得先找個媳婦,不然這酒喝了也是白搭。」劉哥在一旁打趣道。
沒多大的功夫,劉哥媳婦就把阿歪和黑子叫來了。
「劉哥,鐵柱哥!」
兩人規規矩矩的打了招呼。
「阿歪,過來瞅瞅。」鐵柱招了招手:「這是十六根鞭你能分出啥來頭不?」
阿歪蹲下來,一根根的翻來覆去的看,最後分成了三堆。
「鐵柱哥,這十三根是梅花鹿的路邊,這兩根是金錢豹的豹鞭,就這最大的一根,雖說帶毛,但我還真沒瞅見過。」
「沒見過就算了,回頭再說。」
鐵柱指了指旁邊的紫貂:「還有這隻紫貂,你幫我把皮剝下來,你可得仔細點。」
「沒問題。」
阿歪都應著,又好氣的問:「超哥,你這陣子去哪兒了?咋弄回來這麼多稀罕的玩意兒?」
「去黑省轉了一圈。」
「阿歪,認真幹活。」劉哥插了句嘴。
「摺子掉皮最少值四五百呢,弄破了有你好看的。」
劉哥這話一出口,沒人再吭聲了,都盯著阿歪手裡的活計。
紫貂皮剝的利落,鐵柱和劉哥又上了三輪車,直奔收毛坯的鐘老家裡。
「鍾老!我兄弟又給你帶好毛皮來了!」
「啥好毛皮啊?這麼輕!你們兩小傢伙是不是閒得慌,來逗我老頭子玩呢?」
鍾老掂了掂袋子,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可等他把袋子裡的東西掏出來,眼睛立馬就亮了!
「嚯!竟然是紫貂皮!」
「鍾老,我兄弟前段時間去黑省,那邊給的價不滿意,特意拿回來給你,你可得給個實在價。」
鍾老把整張皮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摸了摸下巴。
「皮子完好無損,沒有半點傷,我給四百五。」
「鍾老,黑省那邊就給四百五!你給這價格還不如送給那些大領導換個人情呢!」
「這...那再加二十?」鍾老有些猶豫。
「四十!」
「行吧行吧,算是怕了你了!」
鍾老笑著擺了擺手,終究鬆了口。
鐵柱瞅著劉哥這架勢,心裡直佩服,跟這麼熟悉的人打交道,他都能嬉皮笑臉的咬死價格,真有一套!
把劉哥送回去,就往家裡騎。
賣了兩株野山參和那張紫貂皮的,又是八百五十塊進帳,都頂人兩年的工資了。
這錢掙的,簡直比撿現成的還要容易。
回到四合院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下午三點,估摸王廠長這幫領導應該給票湊齊了,鐵柱才慢悠悠蹬著自行車往廠里去。
一路吹著口哨,手裡攥著個麻袋,推開辦公室門,眼前場景直接給他整懵了!
「嚯!繼位領導好雅興啊!我這點茶葉都被你們嚯嚯乾淨了吧?」
王廠長、副廠長還有幾位主任,六個人正在裡面用他的茶具泡茶喝。
「你小子掙得比我們加起來都多,和你口茶怎麼了?」
「還別說,用著小茶具喝茶,比我們那搪瓷缸子舒坦多了。」梁主任說著,又抿了一口。
「舒坦就接著喝,我剛進來瞅見了,市委書記他們都到了。」
「啥?!不是四點才到嗎?」
王廠長几個忙活著就往外跑,急得屁股冒火。
可來到門口往外一看,廠子大門口除了幾個保衛科的人,哪有什麼市委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