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當年的老團長
鐵柱回到家裡,嬸子已經做好了一大桌菜,就等著上班的人回來。
晚上七點。
一家人剛吃完飯,大門就被敲響了。
大哥去開門,結果一看門口停著四輛吉普車,韓老爺子也在裡頭,還跟著一個年紀跟他差不多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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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這幫老頭的架勢,個個都不是善茬。
特別是年紀最大的那位,看著病怏怏的,可骨子裡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韓爺爺,你們這是...」
「剛才我們去醫院找鐵柱,結果得知他已經出院了,他現在在家嗎?」
「在呢在呢,你們快請進!」
一行人進了屋,把屋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韓爺爺...」
鐵柱看著這一幫人,頓時疑惑不解。
「鐵柱,這些都是跟我一樣住在軍區大院的老夥計,他們聽我說你宰了一頭白虎,鬧著讓我帶他們來找你,想和你要點虎骨。」
「小同志,我們不白要,我們這群老傢伙,年輕時候南征北戰、風裡來雨里去,冰天雪地行軍打仗,寒風都吹透了筋骨,這麼多年下來,個個都落下一身老寒症,一到陰雨天腰腿、關節就疼的鑽心,夜裡連覺都睡不安穩。」
這一番話說出口後,另外一位老首長也接了話,邊上人跟著直點頭。
「可不是嗎?當年守陣地、翻雪山,衣裳就沒幹過,風寒濕氣全積在身子裡了,試過不少法子,就是這老病根除不掉。」
「虎骨酒最是驅寒固本、活絡筋骨,專治陳年風寒舊疾。」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說起了當年的事兒。
「當年槍林彈雨都熬過來了,如今反倒被這身老毛病纏的束手束腳。」
「我們也不是貪心,實在是身上這陳年寒疾折磨人太久了,聽聞你獵了一頭白虎,特意結伴過來,想求上一份,也好緩解身上的痛苦。」
「我們這群老骨頭,大半輩子鋪在了沙場和崗位上了,一身風寒舊傷跟了幾十年,如今也就指望這虎骨能鎮住寒氣,讓身子舒坦點。」
.......
看著大夥你一言我一語,鐵柱才慢慢開口:
「韓爺爺,各位老爺子,不是我摳門兒,這白虎還在山窩窩裡頭呢,這幾位也知道,這陣子我躺了八天醫院,壓根兒沒力氣把老虎扛回來。」
「眼下實在拿不出手,您幾位要是能等,一個禮拜後我給定給老虎扛來,直接給您極為送到軍區大院去。」
這幫老爺子是當年扛過槍、打過仗的大人物,能住軍區大院,那身份地位可不是蓋的,就連他們的兒女也有可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別說讓他們白拿虎骨了,就是上趕著送,鐵柱都樂意,在他這兒,人情可比那點兒錢財金貴多了。
「能等能等。」
「爺,你發什麼呆呢?趕緊把上次韓爺爺給你的那點武夷大紅袍拿來。」
鐵柱瞅著自家爺爺直勾勾盯著人群里的幾人,就跟丟了魂似的,趕緊喊她。
可他爺爺這會兒哪能聽得見,臉還漲越紅,聲音都打顫了。
「團...團長,是你嗎?」
老爺子往前湊了兩步,聲音裡帶著激動。
人群里一個比鐵柱爺爺大幾歲的老爺子也轉了過來,盯著他看了半天,皺著眉琢磨:「你...你是...」
「團長!是我啊!尖刀連一排二班的狙擊手,王正財啊!你忘了嗎?」
「當年你還是連長的時候,大別山戰役,我給政委擋了顆子彈,受了傷,是你背著我跑了好幾里地,給我送到了衛生部!」
老爺子抓著對方的胳膊,手都在發抖。
「你...你是王正財?!」
那老爺子眼睛一下就涼了,聲音也拔高了!
「是我!團長,我就是王正財啊!」
兩六十多歲的老頭,就跟小孩子的,啪的一下緊緊抱在一塊,激動連眼淚都掉下來了,連旁人看了都跟著鼻子發酸。
「爺,先別光顧著高興了,趕緊給武夷大紅袍拿出來泡上。」
鐵柱看著爺爺高興成這樣,心裡也跟著暖呼呼的。
這歲數還能遇上當年的老團長,那可是天大的稀世,還誰誰不激動啊?
「對對對!我這就去拿!」
老爺子抹了抹眼淚,轉眼就要往屋裡跑。
「不用不用!那點兒茶你留著自個兒喝吧,我們這幫老傢伙每個人都有,泡點普通的就行。」
韓老爺子趕緊攔住他。
「沒錯沒錯,我們都有。」其他老爺子也跟著附和。
「那...好吧!」
老爺子直嚎停下腳步,搓著手嘿嘿直樂呵。
接著韓老爺子又給大夥相互介紹了一遍,等說到哪位年紀最大、看起來身子骨不太硬朗的老爺子時,鐵柱這才知道,這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開國將軍,白老總。
這幫老爺子沒待太久,老爺子的老團長臨走前,攥著他的手反覆叮囑。
「你有空一定得去軍區大院找我,咱們好好嘮嘮。」
「一定去!」
送四輛車離開,家人都各自回屋
如今戒指空間裡的肉也沒剩多少,駝鹿肉還剩很多,那都是好肉,不可能給廠里。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那不得給認識的這些領導送年禮啊?
駝鹿肉最合適!
而且廠里也該送肉了,那就進山獵個十幾頭野豬。
還有那隻小獼猴,也不知道回沒回老地方,他也得過去瞅一瞅。
年前最後一次進山,也得給小獼猴送幾瓶酒和一點熟肉,讓他過個好年。
本來計劃好的是,先去一趟黑省,再去煤炭廠,看看你能不能搞點煤炭回來,結果事兒一件接著一件,去都去不了,就連要給大哥買房子的事兒,到現在也沒有去看。
母親剛要回屋,就看到鐵柱要出去。
「你傷都沒好利索,這大晚上你又要去幹啥?」
「得出去一趟,明天一早就回來。」
這四天都是丁桂蘭來醫院照顧他,每天都累的她嘴發酸,自己是舒服了,丁桂蘭肯定不好受,他得去好好疼愛一下。
第二天一早。
鐵柱從丁桂蘭那兒往回走,路過北鑼鼓派出所的門口。
瞅著院子裡停著兩輛綠皮吉普車,仔細瞅瞅這八個民警,自家大哥竟也蹲在車邊抽菸。
「胡叔,大哥,你們這是要奔哪兒辦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