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崢的專屬兵器


  吃過飯後,李崢和燕雲都沒再說話。

  實在是太累了,尤其是李崢。

  自從穿越過來,不是在上吊,就是被綁架,也是夠倒霉的。

  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疲憊感隨之而來,沾枕頭就著。

  這一覺睡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待到李崢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

  坐起身伸出臂膀,骨頭傳來一陣脆響,他輕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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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崢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力量。

  之前一直處於虛弱狀態,還感覺不明顯。

  如今看來,這具身體的實際情況,似乎比自己預想的更好。

  原主是練過武的,而且是那個名為趙千山的虞侯親自教導。

  趙千山很有勇力,有些人的強大一眼就能看出來,趙千山便是這種人。

  而原主的基礎被他打磨得很好,無論是力量還是柔韌性。

  李崢前世是公司武力擔當,加上原主的身體素質和肌肉記憶,二者結合起來武力不會太弱。

  至於具體能發揮到什麼程度,還得看實戰表現。

  聽到屋內的動靜,燕雲走了進來,恰好看見李崢在伸展身體。

  他忍不住問道:「哥還學過武?」

  李崢微微一怔:「你怎麼看出來的?」

  「隨我爹學過武,哥蜂腰猿背,鶴勢螂形,一看便是下過苦功夫的。」

  李崢聞言來了興致:「你還未和我說過,家裡是什麼情況?」

  「小弟家中有些財力,我父在北面當過兵,退下來後當了保正,」

  「北面?」李崢問道,「有多北。」

  「河北,白溝河。」

  李崢有些驚訝:「周遼邊境?你家是從遼國......」

  燕雲點頭:「是,我家本是幽雲漢人,自祖父那代從北面跑回來的。」

  李崢肅然起敬。

  燕雲十六州淪陷將近二百年,當地漢人大多不認同大周是自己的故地,而是以遼人自居。

  在這種時候,還能逆行向南冒著生死風險回大周的,稱得上忠貞之士。

  不過澶淵之盟之後,兩國開始交好,邊境上的百姓反而可能是最幸福的。

  因為能吃到兩國的政策紅利,雙方都會拉攏。

  怪不得其父略有家財,能供燕雲練武。

  想到這裡,李崢有些好奇:「你有武藝在身,怎讓那兩個拐子抓住了?」

  燕雲咬牙:「那兩人給我下了蒙汗藥。」

  李崢啞然失笑,在古代走江湖真不容易,物理攻擊練出來了,還要防備化學攻擊。

  「今日好生養著,我去取便會。」

  李崢起身穿戴整齊,對燕雲說道。

  燕雲小臉嚴肅起來:「哥要去納投名狀了嗎?」

  李崢點頭:「此事宜早不宜遲,總歇著不去,他們還以為我怕了呢。」

  「我與兄長同去!」

  李崢搖了搖頭:「此行危險,你留在這。」

  「兄長一個人去沒有照應,我雖年少力微,卻也敢動手殺人!」

  李崢心頭一暖,卻還是不同意:「你我都去了,丫頭怎麼辦?你留在這照顧她才好。」

  燕雲搖頭:「哥若出了事,我二人如何在這賊窩中得活?屆時都要死,納得投名狀站穩腳跟才是大事。」

  一旁的丫頭也乖巧點頭,示意兩人不必擔憂自己。

  李崢沒想到這小子如此果決,遲疑片刻後,將匕首塞到他手中。

  「拿好匕首,替我壓陣,凡事不可衝動。」

  燕雲鄭重收好武器,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子。

  剛出門,便聽到馬三的聲音:「哥哥可是休息好了?」

  李崢有些意外看向他:「馬三,你怎還在這裡?」

  馬三笑道:「剛巡完山回來,想著哥哥今日要去取投名狀,便前來候著了。」

  「三位頭領吩咐過,這幾日哥哥這裡由我伺候,哥哥有事儘管吩咐小的。」

  這倒是個伶俐人。

  李崢對他並不反感,直言道:「也好,我正打算下山去,勞煩你帶路了。」

  馬三大喜,連忙道:「不勞煩,不勞煩。」

  「對了,我手頭沒有兵器,寨中可有空閒的兵器。」

  「此事易爾,哥哥隨我來。」

  馬三帶著李崢二人來到主寨側面,一個依寨而建的小倉庫里。

  倉庫中放著兩排兵器架,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兵器,保養得倒也不錯。

  李崢粗略看下去,基本都是朴刀、杆棒之類好獲得的兵器。

  馬三見他躊躇,試探問道:「哥哥可有趁手的器械?」

  李崢心想,自己加入公司的後幾年便很少有出手機會了,確實沒什麼慣用的武器。

  唯一使過的就是消防斧。

  他還有一個絕活,能用斧子擦著頭皮一厘米,落在客戶身後的牆上。

  雖然不是什麼實戰斧法,但卻需要極苛刻的掌控力。

  「可有斧頭?」

  馬三眼睛瞪大,肅然起敬:「斧......斧頭?」

  能用斧子當武器的人可不多,而且無不是猛人。

  因為那玩意是破甲武器,對付全甲兵士的。

  他們不過是山賊草寇,打家劫舍哪裡用得上斧子?

  「長柄斧卻是沒有,但有一把砍柴用的,哥哥你看......」

  「無妨,拿來便是。」

  馬三不敢怠慢,連忙跑過去取來。

  李崢接過手,的確是普普通通的砍柴斧,長短重心適配的還不錯,勉強可以一用。

  他將斧子插入腰間,又挑了一把品相不錯的朴刀,便走出了庫房。

  沒走幾步,恰好看到張隱背著弓正面迎來。

  看到李崢這副打扮,他眉毛挑了挑:「李兄弟是準備取投名狀了?」

  李崢回道:「正是。」

  「兄弟是讀書人,綠林規矩想來不甚得知,俺說與你聽。」

  李崢沒摸清他的路數,也不吝禮儀周全:「還請哥哥賜教。」

  張隱侃侃而談:「這投名狀用何人的項上人頭,可是有些說道。」

  「像俺上山時,乃是射殺了魚肉鄉里的一個小吏,取其人頭以做投名狀。」

  「唐猛哥哥更厲害,獨自一人殺散一夥流寇,砍下頭目人頭上山。」

  張隱說著看了李崢一眼:「俺們納了有分量的投名狀,才得以服眾,屁股下的交椅也坐得穩當。」

  「兄弟一介書生,就怕你隨意殺了個山野村夫、販夫走卒,雖說全了規矩,但也叫我等為難。」

  「若是如此糊弄了事,還不如早下山去,免得屆時面上難看。」

  此言一出,李崢還未說什麼,身旁傳來刀出鞘的聲音。

  餘光一瞧,燕雲滿面寒霜地盯著張隱,手已經落在腰間。

  李崢默不作聲地摁住燕雲的手,一邊笑著對張隱說:「多謝哥哥提醒,兄弟省得了。」

  張隱似笑非笑地看了燕雲一眼,帶著一眾嘍囉走過去了。

  李崢發現,張隱身後的嘍囉似乎都背著弓,心中若有所思。

  這山寨中,好像只有張隱這一伙人佩戴弓箭隨身。

  待到眾人走遠,李崢看向一旁的燕云:「你剛剛要做甚?」

  燕雲咬牙道:「這廝輕視兄長,我欲手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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