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睡不著就做事
許清致很坦然的承認了,一如她的性格,很少忸忸捏捏。
「是呀,凌川說你帶了個特別漂亮的小女友。」
霍潯洲沒說話。
許清致能察覺到他的冷淡和刻意疏遠。
到底是她當年做錯了。
「下個月,我就畢業了。」
「你會歡迎我回來的,對嗎?」許清致問。
霍潯洲卻避而不答:「怎麼不定居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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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喜歡國內的環境嗎?」
他記得當初許清致去國外讀博的時候說得信誓旦旦,以後要定居海外。
他當時還真動了放下所有的生意和她一起走的念頭。
現在,卻說要回來。
許清致淡笑:「國外雖好,卻沒有你們,說到底還是孤獨。」
「潯洲,昨晚我夢見你了,夢見我們之前在聖莫里茨滑雪。」
「那時候,我們那麼要好。」
霍潯洲:「那麼要好,你不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清致,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你高興了逗弄我幾句,不高興就把我撇得遠遠的。」
「挺沒意思的。」
許清致聽出他話里的不快。
但正說明他對她,亦有情。
如果他當真對她忘得一乾二淨了,對她的態度,應該是淡漠的。
她哄他:「沒有,潯洲。」
「過去,我到底太過任性了些。」
「現在,我已經想清楚了,什麼才是我要的。」
「如果你還是對我有氣,等我回來,再好好罰我好不好?」
霍潯洲沒說話,但許清致知道,他已經聽進去了。
「你那邊已經很晚啦,潯洲,你休息了沒有?」她柔聲問。
「還沒。」霍潯洲淡淡地。
「那我不打擾你啦,早點休息吧。」
「晚安,潯洲。」
「等一下。」霍潯洲忽然打斷了她。
「你下個月什麼時候的機票?」
電話那頭的許清致微微一笑,「下月六號,如果順利的話還能更早些。」
「潯洲,你要來給我接機嗎?」
她聲音帶著點小雀躍。
霍潯洲不忍讓她失望。
「行啊,到時候叫上他們一起。」
許清致溫溫柔柔道:「好,那到時候見。」
電話掛斷。
許清致笑意更甚。
之前周如悅給她發過信息,說霍潯洲在幫一個女人解決案子的事情。
她那時候根本沒在意。
畢竟這麼多年不見,她也不能指望著霍潯洲為她不碰女人。
玩玩罷了。
等她回來,霍潯洲的身心都會是她的。
可沒想到,今天顧凌川竟告訴他,霍潯洲帶了女朋友去見他們。
還說,那個女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霍潯洲還說要和她要孩子。
這下不得不讓她心生提防。
可這通電話打下來,她覺得霍潯洲心裡還是有她的。
他的情緒,還是會因她有所波動。
長得和她肖似又如何。
到底是個冒牌貨。
夜深,霍潯洲還是驅車回了家。
家裡那個小沒良心的已經睡熟了,連盞燈都沒有給他留。
他想了想,還是不去主臥睡了。
晚上的時候他說得義正言辭不回來了。
第二天她又看見他躺一邊,定會想他是個心口不一的。
他想了想,去側臥的浴室沖澡。
沒想到回床上的時候,床上鼓鼓囊囊一團。
他裝作沒看見,壓了一下。
被窩裡的小人立馬「呀」了一聲,「霍潯洲,你壓疼我了!」
霍潯洲一把摟住她:「怎麼還沒睡?」
黎時雨原本是想睡覺的,但是這段時間一直是兩個人一起睡的,一時少了一個人,她多多少少有些不習慣。
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吃了粒褪黑素也不見效。
沒想到聽見了樓下有人開門的聲音。
起先以為是賊,後來聽到上樓的步伐,聽出來了是霍潯洲。
只是沒想到,他壓根都沒有進主臥,直接去了次臥。
黎時雨沒辦法,為了自己的睡眠著想,只好來了這邊。
她很主動地親了親他,帶著點討好的意思:「睡不著。」
霍潯洲卻把這當成了暗示。
「睡不著,那就做點有意思的。」
黎時雨卻說不要。
她躺在他懷裡,盤玩著自己的頭髮:「霍潯洲,你之前也是和他們一樣,左擁右抱的嗎?」
她今天看到檀硯初一邊坐著一個,實屬有些意外。
她知道他們這個圈子愛玩,但沒想到玩得這麼開。
讓她忍不住多想,以前的霍潯洲,是不是也是這樣?
霍潯洲反問起了她:「你覺得呢?」
黎時雨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記得之前在會所見到他的時候,他身側也是坐著兩個,還餵他吃葡萄。
她低聲說:「我不知道。」
霍潯洲漫不經心開口:「這些事情,在圈子裡算不上罕見。」
「身邊沒人,倒會有人覺得你是個異類。」
「但那些女人,我都沒碰過。」
他原本想說,他就碰過她一個女人。
但又不想讓她太驕傲。
黎時雨聽了他的回答,到底有些失望。
她忍不住問他:「那你當初,為什麼選擇和我在一起?」
她其實一直想不明白這點。
她不知道,當初普普通通的她,怎麼就吸引到了霍潯洲的注意?
她知道自己還算好看,但他見過的美女,應該很多很多。
霍潯洲久久沒有回答。
半晌,他將她壓在身下,湊到她耳邊:「因為,我對你有反應。」
黎時雨的臉一下子羞紅了。
霍潯洲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是在公司的面試上。
他單獨面試她。
那時候她穿著一身OL職業裝,白色襯衫搭配著包臀裙,兩條腿筆直修長。
長相好,身材也好。
回答起問題來,也是有條不紊。
他當時一眼就看重了她,讓她做自己的私人秘書。
男人本色。
如果非要在一眾人裡面挑選,水平都相差無幾的話,那肯定是會選擇最漂亮的。
起碼放在身邊,就已經賞心悅目了。
當時他並沒有起旁的心思。
是後來出席酒席的時候,她看見同行的領導,都有秘書幫忙擋酒。
她也毛遂自薦,說要給他擋。
明明兩杯就倒,偏偏還自告奮勇。
那天他送她回家,看見她坐在自己副駕,小臉印著兩坨酡紅。
整個人暈乎乎的,還說起了醉話。
他心底軟了軟。
送她上樓,她有些不安分地靠在他懷裡。
一動,他就起了反應。
那時候他自詡正人君子,將人送回去後便急匆匆地回家沖澡。
沒想到那天夜裡還是夢見了她。
她在他身下,不停地喚他的名字。
她輕聲喚他「潯洲」,還叫得那麼嬌。
醒來時,一片狼藉。
霍潯洲漸漸開始關注她。
再後來她家裡出了事,她求到了他身邊。
他順理成章地擁有了她,簡直像做夢一樣。
想到過去這些,他更是有些按捺不住地親吻她。
黎時雨被他吻了幾下便忍不住發顫。
他很會激起她的敏感點。
她忍不住問他:「霍潯洲,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