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給我吹枕邊風


  她心底清楚,男人在床上的話,是最不可信的。

  但她還是想要他騙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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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假話也好。

  但霍潯洲卻沒有開口。

  他明白,自己明明用一句話解決問題,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是他還是覺得,說不出口。

  黎時雨的眼神黯淡下來。

  「就連騙騙我,也不肯了嗎?」

  霍潯洲低頭親吻她,安撫她。

  可她還是始終進入不了狀態。

  女人和男人到底不一樣。

  男人可以和不愛的女人睡覺,只要對她有感覺就行。

  但是女人不行。

  沒有愛的話,是做不了那事的。

  她推開他,「抱歉,我不想了。」

  她是真的不想繼續下去了,心裡生了牴觸,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霍潯洲臉色變了變,「那你讓我這副樣子,怎麼睡?」

  要是往先,黎時雨想,她定會配合他解決。

  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這麼做。

  許是褪黑素終於發揮了作用,黎時雨感覺自己眼睛有些睜不開了。

  她打了個哈欠:「房間裡有褪黑素,要不我幫你拿一片?」

  原本霍潯洲是覺得生氣,現如今他只覺得好笑了。

  他開口:「這回不做也行,下回幫我......」

  黎時雨只覺得自己困極了,胡亂應付了一聲。

  霍潯洲看著她這副樣子,無奈地笑了笑:「小沒良心的。」

  翌日一早,霍潯洲起床的動靜吵醒了黎時雨。

  她看著他穿戴整齊,準備去公司,忽然心生了個念頭。

  「我能不能回公司啊?」

  她早先就想回去了,只是當時陳溪藍的事情沒有解決,她想著若是回去傳出了點什麼,於兩個人面上都無光。

  現下解決了,應該沒事了吧?

  霍潯洲想了想,這幾日總裁辦一直是劉特助頂著,一個人帶幾個實習生,實在是忙得夠嗆。

  黎時雨回來,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只是他私心更想把她藏在家裡,讓她專心致志伺候他一個人。

  「你很想去公司嗎?在家裡,我還是照常給你發工資的。」霍潯洲問。

  「那不一樣,」黎時雨打斷他,「我覺得還是靠自己掙的錢更有成就感。」

  「在家裡不也是靠自己?」霍潯洲故意打趣她。

  黎時雨搖了搖頭:「我還是想多學一些東西,整日悶在家裡多少有些無聊。」

  如果長期不工作,只手心向上的話。

  長久以來,她會對他更患得患失。

  她需要工作,需要自己養活自己。

  見她這麼執拗,霍潯洲想著還是依她吧。

  他發話:「行,那你和我一起走吧。」

  到公司樓下停車場,黎時雨張望了許久,確認沒有同事經過了,才下車。

  霍潯洲頗為不解:「藏著掖著做什麼?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關係。」

  「那不一樣。」

  黎時雨並不想讓他們的戀情公之於眾。

  她覺得這樣的話,公司同事不免會疏遠。

  若是她做出些什麼成績來的話,也會有人在背地裡說她是走後門。

  霍潯洲無奈,但還是依著她。

  上樓,就連上電梯,她也沒和他乘同一個。

  而是一個人去擠人滿為患的那一架電梯。

  差不多一個月沒回來,總裁辦的人倒是換了一撥。

  劉筠見到黎時雨回來,很是高興。

  這些天全靠他一個撐著,新來的實習生,沒一個頂用的。

  他忙得跟陀螺似的,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老婆了。

  他帶著黎時雨一起認識了下新同事。

  一個叫於素素,也是雲大畢業的,算得上黎時雨的師妹。

  另一個方南笙,留學生,打扮很是精緻,就是穿著有些太過暴露了些,不太適合工作。

  於素素對黎時雨很是熱情,她來這一個月表現都一般般,想著黎時雨好歹是她師姐,多少能提點一下。

  方南笙卻不冷不熱的。

  辦公室有傳聞,說是黎時雨和霍潯洲之間關係密切。

  現如今她回來,怕是風頭都要給她占盡了。

  她對此很不舒服。

  明明都已經被辭退了,還腆著臉回來,真夠不要臉的。

  黎時雨並不清楚這些。

  她只是照常給兩人布置任務。

  可是臨近下班,方南笙的報告還是沒有交上來。

  黎時雨好心提醒她,卻被她反咬一口,告到了霍潯洲的辦公室。

  她說得並不明顯,但霍潯洲聽出來了。

  話里話外是說黎時雨當甩手掌柜,自己不做事,讓底下的人做。

  霍潯洲只很淡的笑了笑。

  方南笙見他這樣,也不好再多說。

  意思點到為止就行了,說多了容易討人嫌。

  她扭著腰要出門,霍潯洲忽然叫住了她。

  「方秘書。」

  方南笙心中一喜。

  「以後不要穿這樣的衣服工作,辦公就要有辦公的樣子。」

  「否則,別人見了,會說我霍潯洲身邊跟著的不是秘書,是妓女。」

  他這話一出,方南笙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

  她每天精心打扮,就為了能留住他的目光。

  沒想到,換來的竟是這樣的羞辱。

  她哭著出了辦公室。

  霍潯洲卻並不覺得自己做得哪裡不對。

  方南笙的穿著打扮,他早先就讓劉筠去提醒過。

  但不知道是沒聽進去,還是根本沒聽,效果甚微。

  整日心思不在工作上,而是想方設法地想蠱惑人。

  辦公室有一個禍水就夠了。

  下班,他提前給黎時雨發消息,說在停車場等她。

  可過了半小時,人都快走光了,才見她姍姍來遲。

  不僅來得晚,還偷偷摸摸地,四處張望。

  霍潯洲有些不耐:「怎麼這麼晚?」

  「黎秘書,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值錢?」

  黎時雨連連道歉:「霍總,我剛剛在補關於遠溪規劃的報告,所以稍遲了些。」

  霍潯洲想起來,這就是方南笙去辦公室說的,黎時雨讓她撰寫的報告。

  他輕描淡寫:「沒寫完,明天再寫罷了,這麼急做什麼?」

  「我們和遠溪約的面談是下周一,我想著提前做出來,也給您留考慮的時間。」

  「更何況,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不能這樣拖下去。」

  霍潯洲看向她的目光帶著些許讚賞。

  工作方面,她做得還是無可指摘的。

  他開口:「關於遠溪報告的事情,方南笙可是去我那告了你的狀。」

  「你怎麼不來我這,吹吹枕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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