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三人晚餐
第160章 三人晚餐
傍晚。
真嗣轉身回到綱手宅邸。屋內燈火溫暖,與窗外微涼的晚風形成鮮明對比,客廳里還縈繞著大掃除後的清爽氣息。
小南正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與靜音低聲交談著,眉眼間難得地放鬆。
聽到玄關開門的聲響,兩人同時望了過來。
「真嗣,止水找你有什麼事嗎?」靜音率先開口,語氣帶著疑惑,「看他慌慌張張的,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小南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若有所思,隨即略帶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和富岳先生有關?」
剛才真嗣和那位宇智波止水在門外談話時,靜音已經將真嗣在木葉的情況簡單告訴了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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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止水如此急切地趕到綱手宅邸,又是在回村當天的這個時間,多半是宇智波內部出了緊急的狀況。而一路同行的她們,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富岳。
看來,哪怕是大族,也同樣不太平。小南輕輕皺了皺鼻子,在心底腹誹了一句。
真嗣走到沙發旁坐下,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杯抿了一口,稍稍平復心緒。
他看向對面兩人,溫和一笑:「沒什麼大事,只是宇智波今晚要召開族會,長老們讓我務必到場。」
他沒有細說心中對族長和長老們的猜測,免得徒增她們的擔憂。
「族會?還一定要你參加?」靜音低頭思索片刻,試探著提議,「要不要和綱手大人說一聲?」
她擔心宇智波會逼迫真嗣做出為難的選擇,讓他陷入兩難。畢竟這事還關乎根部首領團藏。
真嗣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擺手。這種事,即便綱手出面,也很難插手其他忍族的內部事。
而且,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況且綱手老師今晚說不定都不會回來。不玩到盡興,她是不肯罷休的。」
「啊!確實!」
瞬間反應過來的靜音整個人都蔫了,無力地靠在沙發扶手上,仿佛精力被徹底抽乾。
小南看著她反常的模樣,有些奇怪地望向真嗣,問道:「綱手大人今晚去哪裡了?為什麼可能不回來?」
看到小南一臉好奇,真嗣笑了笑,剛要開口解釋,下一秒,靜音「唰」地站起身,跳到兩人中間,轉身對著小南打哈哈:「哈哈,綱手大人只是有些私人活動而已。」
她心虛地別開視線,理了理額前碎發,慌忙轉移話題:「對了,小南今天剛入住,正好到飯點了,我去給你們做飯。」
話音未落,她便快步走向廚房,臨走前還狠狠瞪了真嗣一眼,雙手交叉,示意他絕對不許多說。
為了綱手大人的形象,她也是拼了。雖然多半沒什麼用,但能瞞一天是一天。
靜音在心底默默流淚。小南則滿臉問號,完全摸不著頭腦。
不多時,一樓餐桌前,三人相對而坐。
飯菜不算奢華,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幾碟精緻小菜,還有一鍋香氣撲鼻的白米飯。
這只是靜音擅長的家常料理,算不上正式的接風宴。她們早就約好,幾日後去烤肉店為小南好好慶祝,只是綱手今晚不在,這場正式的接風宴便暫時順延了。
對此小南並不在意。她高興地夾起一筷子菜心送入嘴裡,抬頭看向靜音與真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很好吃,謝謝你,靜音。」
「哪有,只是普通的家常飯而已。」靜音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順手給兩人各盛了一碗味增湯。
「喜歡就多吃點。還有真嗣,你也是!」
真嗣接過碗,輕聲道謝,笑著稱讚:「手藝還是和以前一樣好,都有點捨不得離開這裡了。」
「想住就住呀,綱手大人難道會趕你嗎?」靜音給真嗣留了個白眼。
小南聞言臉色一紅,不知想到了什麼,下一秒,夾菜的速度略微加快了些。
三人圍坐用餐,隨意閒聊著,氣氛平和舒緩。
一小時後,晚飯結束。
真嗣幫靜音收拾完碗筷,看了一眼客廳的時鐘,此時已經晚上十點,距離族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他回到自己房間,換上一身嶄新的深藍色高領短袖與黑色長褲,簡單整理完畢。
「靜音,小南,我回一趟族地。」
「好。」
「一切小心。」
靜音與小南幾乎同時開口。
真嗣笑著朝兩人揮了揮手,推開玄關的門,走入夜色之中。
夜色漸深。
有過一次族會經歷的真嗣,輕車熟路地抵達南賀神社。
望著天上殘缺的月亮,他在心底默默吐槽:「為什麼族會總是在半夜?就不能白天開嗎?」
大半夜不睡覺,把族人召集到地下開會,怎麼看都像非法集會。
真嗣沿著石階一步步走向神社正門。
石階兩側立著一排殘缺的石燈,橘黃色的火光搖曳,將燈壁上的團扇紋映照得若隱若現。
來到神社門前,他推開略顯沉重的烏木大門,走了進去。主殿內氣氛壓抑,已有幾名族人等候在那裡,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似乎在等候同伴趕來。
看到真嗣進來,大多數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迅速移開視線,無人上前搭話。
真嗣聳聳肩,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態度。他隨意掃視一圈,發現主殿右側的封印石已經移開,露出通往地下二層的入口。
隨即他沿著內側石階走了下去,通道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
地下二層是宇智波族會的核心場所,相較於地面的神社,這裡更為幽深肅穆。
走到盡頭,推開一道狹窄石門。伴隨著一聲沉悶輕響,真嗣步入會場。
地下空間十分寬,兩側牆壁插著火把,將內部照得明亮。
正前方高台上,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黑木座椅。
此刻富岳正端坐其上,他身著一身深色規整和服,髮絲梳理整齊,面容也修整得乾淨利落,顯然經過精心打理。
會場內的族人目光頻頻投向他,準確地說,是投向他斷臂的位置與受傷的小腿。
眾人臉上交織著震驚、憤怒與其他複雜的情緒,礙於族會秩序,並沒有上前搭話。
仿佛有所預感一般,富岳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徑直落在真嗣身上,微微頷首示意。
真嗣神色一怔,同樣點頭回應,靜靜等待著這場深夜族會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