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改變的歷史
木葉二十年·雷之國。
現實中的森林，與天幕畫面中的地形驚人地相似。
千手扉間抬手示意隊伍停下，臉色陰沉地環顧四周。
他的六個學生圍攏過來，等待指令。
但千手扉間沒有立即下達命令，而是抬頭看向天空中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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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播放的畫面，那個場景，那個時間點……
太近了！
太像了！
熟悉的地形，熟悉的天氣，熟悉的隊伍構成，以及不祥的預感。
「老師？」
猿飛日斬警惕地觀察四周。
「有情況嗎？」
千手扉間沒有回答。
他的思維飛速運轉，將眼前的現實與天幕的畫面一一對照。
同樣的七人小隊，大概率同樣的任務……
如果天幕展示的是真實的未來，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會死在這次和談。
他會在這裡指定日斬為下一任火影，然後獨自斷後。
這個結論讓千手扉間心中一沉，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露。
作為二代火影，作為這支隊伍的領袖，他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
「所有人，聽令。」
千手扉間開口，聲音平穩有力。
六名學生立刻挺直身體。
「任務變更。」
千手扉間繼續說。
「你們六人立刻返回木葉，用最快速度。取風，你負責在前方探路。鏡，注意感知追蹤。團藏、炎、小春，你們負責側翼和後方。日斬，你統籌指揮。」
青年猿飛日斬愣住了：
「老師，那您？！」
「我將獨自前往雷之國完成和談。」
千手扉間打斷他。
「有飛雷神之術，我的安全沒有任何問題。你們的任務是確保安全返回，將情報帶回木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個學生的臉：
「既然知道了未來可能發生的危險，就沒必要再做無謂的犧牲。這是我的判斷，也是命令。」
隊伍中出現了短暫的騷動。
青年志村團藏的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老師改變計劃，不在這裡獨自斷後，那麼火影的傳承就不會在那個危急時刻發生。既然傳承沒有發生，那麼日斬成為火影的「必然性」就被打破了。
未來改變了！
團藏幾乎要壓抑不住心中的狂喜。
這意味著他還有機會，意味著火影之位不再是日斬的囊中之物。
只要他能證明自己比日斬更優秀，更適合……
「老師，這太危險了！」
青年日斬的聲音打斷了團藏的思緒。
「即使有飛雷神，獨自深入敵國也……」
「日斬。」
千手扉間看著他，眼神深邃。
「現在，你是這支隊伍中負責的人，我需要你帶領大家安全返回。這是比我個人安危更重要的任務，明白嗎？」
青年日斬咬緊牙關，但最終點了點頭：
「……明白！」
但他眼中的擔憂沒有減少。
他擔心的不是火影之位會不會因此改變，而是老師的安危。
即使有飛雷神，獨自一人深入雷之國完成和談，依然存在一定危險。
但他更明白，自己等人強行留下，只會拖累老師。
「那就出發。」
千手扉間不再多言。
六名學生迅速行動，按照指示開始撤離。
團藏在轉身前，深深看了自家老師一眼，那眼神中有感激，有野心，也有某種決心。
千手扉間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快走。
當六人的身影消失在森林另一端時，千手扉間獨自站在原地。
他抬頭看向天幕，天幕上的畫面已經變成了其他內容，正在分析未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但千手扉間的心思不在那些分析上。
他做出的這個決定，會改變未來嗎？
會改變木葉的歷史嗎？
會改變……他自己的命運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作為火影，作為老師，他有責任保護那些信賴他的人。
如果天幕揭示的未來中，他的死是不可避免的，那麼至少，他要確保這個死亡有意義，而不是在未來的圍困中被迫做出選擇。
千手扉間雙手結印，下一秒，銀髮的身影從山谷中消失。
天幕依然懸掛在空中，繼續揭示著未來的片段。
但從現在起，這個時空的未來已經開始改變。
……
天幕上，聲音和畫面還在繼續。
畫中出現了猿飛日斬的特寫。
只見他穿披戰甲，雙手正在整理護腕，兩根髮帶隨風飄舞，眼神銳利如鷹。
【下面，我們從實力、內政、外交、教育、軍事五個方面對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進行評價。】
聽見此話，忍界無數時空的人們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特別是那些仍在猿飛日斬統治下的時空里，平民、忍者、貴族、間諜……所有人都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片橫亘天際的光幕。
木葉村是忍界最強大的忍村，這一點無人質疑。而作為這個村子的最高領袖，猿飛日斬毫不誇張地可以說是忍界最有權勢的人。
如今，有某種超越認知的存在要「評價」他，當然引人注目。
「有意思。」
霧隱村。
五代水影照美冥坐在辦公室，與青、長十郎等親信集中觀看天幕，試圖收集更多情報。
「公開評價他國影級領袖……這光幕背後的人，要麼極度無知，要麼極度自信。」
雲隱村。
四代雷影一拳砸在桌上：
「評價？誰給他們的資格！要是敢說猿飛日斬那老小子好話，我第一個不認同！」
岩隱村，兩天秤大野木漂浮在半空，雙手抱胸：
「猿飛日斬……哼，讓老夫看看你能得到什麼評價。」
……
而在前往雷之國途中的森林裡，暫時休整的千手扉間靠在一棵樹幹上，抬頭看著天幕。
當聽到「實力、內政、外交、教育、軍事」這五個方面時，他微微挑眉。
「很全面的評價體系。」
千手扉間低聲自語。
「確實，要當好火影，這五個方面缺一不可。實力是基礎，內政是根基，外交是環境，教育是未來，軍事是保障。」
那麼……日斬在這個體系下到底評價如何？
是優秀，是合格，勉強及格還是不合格呢？
千手扉間繼續趕路，但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關注天幕。
他想知道，自己意屬的這個繼承人，在這個未知存在中究竟是什麼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