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麼叫前明後暗,玄之又玄?


  【第二項,內政評價】

  天幕上的聲音再次響起,整個忍界無數時空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屏住了呼吸。

  特別是木葉的大族們,還未滅族的宇智波、小心翼翼的日向,哪怕是與猿飛一族關係很好的豬鹿蝶們,都不準備放過任何信息。

  宇智波富岳甚至把長子宇智波鼬專門叫到身前,準備根據天幕內容隨時對他進行教導。

  畢竟,從之前實力評價來看,天幕透露的信息很可能是真實的,而現在,它要評價的是木葉最高領袖的內政能力。

  這涉及到權力分配、資源調配、人心向背……,每一個字都可能影響現在村子的政治格局。

  【猿飛日斬於危難中繼任火影,時值木葉內部分裂未愈、外部強敵環伺之際。他上任後,延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定下的「扶持平民、制衡家族」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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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配合文字,展現出壯年的猿飛日斬站在火影辦公室窗前的情景。窗外是戰後略顯蕭條的木葉村,遠處火影岩上還只有初代和二代的雕像,而屬於他的位置還是一片空白。

  【他一面擴招平民子弟進入忍者學校,打破血緣壁壘,使「火之意志」在更廣闊土壤紮根;一面以任務分配、資源調配為籌碼,溫和制衡各忍族勢力,維持了表面上的木葉共同體。在他的領導下,木葉村始終是忍界最強忍村,他也被稱之為「忍雄」!此謂之「明」。】

  畫面切換:

  忍者學校的教室里坐滿了孩子,其中不少穿著樸素的平民服裝;任務發布處,各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混合組隊;資源倉庫前,日向、宇智波、猿飛等家族的負責人正在有序領取物資。

  最後是猿飛日斬站在火影岩上俯瞰村子的背影,陽光灑在他身上,頗有氣勢。

  ……

  雷之國。

  當千手扉間聽到猿飛日斬延續了自己的內政政策時,那張總是嚴肅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日斬理解了我的理念。」

  「讓有才能的平民有機會出頭,避免任何一家忍族獨大……這才是木葉長治久安的基礎。」

  他想起自己這些年來推行的政策:建立忍者學校系統、改革暗部制度、規範任務分配流程……每一步都是為了增強火影權力,削弱家族壟斷,強化村子的整體意識。

  現在看來,日斬不僅繼承了這些政策,還延續得很好。

  不過,千手扉間隱隱有些不安。

  「表面上的木葉共同體」這個說法,意思是實際上並不團結嗎?!

  而另一時空,正準備教導長子的宇智波富岳臉色卻不怎麼好。

  「扶持平民,制衡忍族。」

  他輕聲重複這八個字,但卻面無表情,顯然作為一族之長,養氣功夫練得還是不錯的。

  在千手一族隱退後,木葉村最大的忍族不就是宇智波嘛。至於日向等忍族,不是富岳看不起他們,而是他們真的不行。

  不過,難怪宇智波難怪成為眾矢之的,一直被針對!

  該死的千手扉間!

  族中長老們說的沒錯,根子在他那裡。

  ……

  正值壯年的猿飛日斬聽到天幕對他的內政評價,表情有些尷尬。

  「這…直接把我的想法泄露了啊。」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

  「不過好歹評價是正面的,『忍雄』這個稱號聽起來不錯。」

  他走到窗前,看著下方繁榮的木葉村。

  現在的木葉確實如天幕所說,正處於一個微妙的平衡期。

  各大家族表面上和睦,但暗地裡的小動作不斷;平民忍者數量增加,但高層職位仍然被家族把持;外部有雲隱、岩隱虎視眈眈,內部有各種矛盾需要調和。

  「扶持平民,制衡家族」

  猿飛日斬低聲重複這八個字。

  「確實是我該做的。」

  他想起最近一次高層會議上,志村團藏提出要加強對宇智波一族的監控,而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則抱怨任務分配不公。

  他最後做出的決定是,加強對宇智波的監視,但同時也給宇智波分配更多任務。

  這就是平衡。

  不徹底壓制,也不完全放縱,在各方之間尋找那個微妙的平衡點。

  「不過,『表面上的木葉共同體』」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說法有點刺耳。」

  他知道木葉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家族與家族之間,家族與平民之間,甚至家族內部,都有各種矛盾和利益衝突。

  但他一直相信,只要維持表面上的團結,只要「火之意志」這個共同的理念還在,木葉就能一直走下去。

  「現在被天幕這麼一說,倒顯得我有些自欺欺人了。」

  猿飛日斬自嘲地笑了笑。

  「但治理村子不就是如此嗎?很多時候,維持表面的和平,比撕破臉皮追求絕對的公正更重要。」

  平衡,永遠都需要平衡。

  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坐火影之位。

  但天幕的評價並未結束。

  短暫的停頓後,平直的聲音再次響起,而接下來的內容,讓整個忍界的氣氛陡然一變:

  【不過,隨著猿飛日斬日漸年邁,其平衡之術,漸入幽微之境。】

  【他以懷柔籠絡人心,卻默許志村團藏於暗部根系蔓延;高唱「火之意志」,卻對宇智波一族漸行漸遠的困境刻意視而不見,僅以隔離監視代解心結;提拔波風水門等平民英才,卻又縱容長老顧問把持權力。】

  【因此,在他執政中後期,爆發了白牙自殺、三忍離心、九尾之亂、宇智波滅族、大蛇丸叛逃等重大危機。若不是最後大蛇丸讓他死在戰鬥中,他的名聲恐怕極差。此謂之「暗」。】

  畫面配合著文字,開始展現出另一番景象:

  旗木朔茂的葬禮、自來也離開木葉、綱手出走、九尾之夜的慘狀、宇智波族地的血泊、大蛇丸叛逃的背影……最後是年邁的日斬獨自站在火影岩上,背影佝僂而孤獨。

  【如果火影也上諡號的話,玄宗倒是適合猿飛日斬。正所謂前明後暗,玄之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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