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宇智波富岳居然有萬花筒？
宇智波族地，族長宅邸。
當宇智波富岳聽到天幕評價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過錯時，他忍不住微微頷首。
「正是如此。」
宇智波富岳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懣。
「若不是火影拉偏架，若不是高層刻意排擠，宇智波何至於！」
不過，他的話馬上戛然而止。
因為天幕的聲音繼續響起，平靜地投下毀滅性的訊息:
「宇智波滅族！」
這幾個字如驚雷般在宇智波富岳耳中炸響。
他猛地站起，身下的坐墊被掀翻，茶杯滾落在地，碎裂聲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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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在榻榻米上暈開深色水漬，像極了血染的樣子。
天幕畫面適時切換：只見宇智波族地的附近，橫七豎八躺著的，是一具具穿著宇智波族徽服飾的屍體，或男或女，或老或少，鮮血在他們身下蔓延。
畫面只有短短一秒，但每一個細節在宇智波富岳眼中特別清晰。
雖然面孔有些模糊，但富岳依舊全部能認出，最令他憤怒的是，敵人居然連孩子都沒有放過。
宇智波富岳的雙眼瞬間血紅，他的身體劇烈顫抖。
「不…不可能！」
他的聲音嘶啞，從牙縫裡擠出。
「都是假的！」
可他不敢賭，不敢拿全族人的性命賭天幕是假的。
而且，他的內心也傾向於這是未來真實發生的畫面。
只是不知道敵人是誰而已！
「族長！」
「富岳大人！」
……
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從宅邸外傳來。
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宇智波鐵火等族中激進派的骨幹幾乎同時趕到，他們撞開拉門，臉上滿是怒火。
「您看到了嗎？！天幕說——」
「滅族！他們竟敢！！！」
「木葉高層！一定是他們——！」
群情激憤。
這些平日裡就對村子政策不滿的宇智波精英們此刻雙眼通紅，數十雙寫輪眼全部開啟，查克拉在室內激盪，空氣都變得灼熱。
但所有的聲音，在看到宇智波富岳的臉時，戛然而止。
他們的族長背對著他們，站在天幕投影前。
月光從窗外灑入，照亮他半邊臉龐。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從他雙眼中緩緩流下的兩行血淚。
那不是普通的血淚。
血珠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富岳的眼睛——那雙緩緩轉動的寫輪眼，已經不再是勾玉的形狀。
而是三個首尾相銜的太極圖案，構成一個完美的三角結構，在眼球深處緩緩旋轉。每一個太極圖案的陰陽魚都在轉動，仿佛蘊含著某種深邃的輪迴之力。
萬花筒寫輪眼。
室內死一般寂靜。
宇智波八代張著嘴，手中的苦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宇智波稻火倒退半步，眼中充滿了敬畏。宇智波鐵火直接單膝跪地，低下頭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在場所有人都是宇智波的精銳，他們都知曉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知曉那是宇智波力量的終極形態，知曉上一個開啟這雙眼睛的人是宇智波斑——傳說中的忍界修羅。
但他們從未想過，會在自己族長的身上見證這雙眼睛。
不過，還有一個人站著。
年幼的宇智波鼬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父親……？」
宇智波鼬小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宇智波富岳沒有回應兒子，他緩緩轉過身，萬花筒寫輪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被那目光觸及的人，都不由感到一陣戰慄。
「八代。」
宇智波富岳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與眼中的血淚形成詭異對比。
宇智波八代渾身一震，以從未有過的姿態挺直身體，聲音洪亮如鍾：
「族長大人！」
「立即通知各長老、中忍以上族人，一小時後到南賀神社地下集會所召開緊急會議。」
宇智波富岳的聲音沒有起伏，但每個字都帶著千鈞重量。
「請止水務必參加。另外，封鎖族地所有出入口，會議結束前，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
宇智波八代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富岳叫住他。
「態度要禮貌。尤其是對止水，告訴他，宇智波需要他的力量，需要他的判斷。」
宇智波八代愣了愣，隨即重重點頭：
「明白！」
他衝出宅邸，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稻火等人也站起身，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富岳揮了揮手：「你們也去準備。稻火，你負責安排警戒；鐵火，你整理族內所有戰鬥人員的名單和裝備清單。」
「是！」
所有人迅速離開。
室內只剩下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走上前，仰頭看著富岳還在流血的眼睛，小聲問：
「父親，您的眼睛…疼嗎？」
宇智波富岳低頭看著兒子，萬花筒緩緩停止轉動，恢復成普通的黑眸。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鼬的頭。
「不疼。」
宇智波富岳說，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只是…看到了不願看到的東西。」
「是天幕說的『滅族』嗎？」
宇智波鼬問，雖然年幼，但他還是能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我們宇智波……會全部死掉？」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不會。」
他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既然提前知道了，除非我死了，不然決不會讓這件發生。鼬，你去休息，我還有事要處理。」
「我也想去會議。」
宇智波富岳看著兒子，最終點了點頭：
「好。但你只能旁聽，不能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