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曉組織其實致力於忍界和平
曉組織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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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空間裡，卻是死一般寂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彈，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坐在最深處的人。
佩恩。
不，應該叫他長門才對。
「所以……」
迪達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的首領……只是一具傀儡？」
沒有人回答他，除了宇智波帶土和絕之外，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信息。
如果眼前這個只是傀儡，那真正的首領在哪裡？
真正的首領實力有多強？
打不過的話，能不能跑？
跑不了的話，能不能談？
談不了的話，能不能……
算了，打不過。
飛段握緊了血腥三月鐮，他盯著天道佩恩，眼神帶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興奮。
「所以……」
飛段舔了舔嘴唇。
「如果殺了這個傀儡，真正的首領會出來嗎？」
沒有人回答他。
但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想死別帶上我們。
「你們想知道真相？」
聲音從最深處傳來，暗影遮住天道佩恩面部，看不到他的臉龐，只有那雙紫色的輪迴眼，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
據點裡再次陷入死寂。
迪達拉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黏土，蠍的傀儡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角都的觸手從背後悄悄伸出，飛段握緊了血腥三月鐮。
但沒有人動手，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不敢。
那雙輪迴眼，正盯著他們所有人。
「天幕說的，都是真的。」
天道佩恩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們加入曉組織，是為了各自的理由，我不在乎你們信不信我，也不在乎你們怎麼看我，只要你們還願意為組織目標努力，你們就是曉的一員。」
迪達拉看看蠍，蠍看看角都，角都看看飛段，飛段看看阿飛。阿飛聳聳肩，一副「跟我沒關係」的樣子。
最後，還是角都打破了沉默:
「那個…首領。
不對，應該叫你長門？
算了，管你叫什麼。
我就問一句……」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犀利：
「賞金還發不發？」
「一切照舊。」
天道佩恩回答得乾脆利落。
角都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管你叫什麼名字，有錢拿就行！」
眾人：「……」
角都，你是真的只關心這個嗎？
角都當然只關心這個。
九十多年的職業生涯告訴他一個真理，不管老闆是誰，只要按時發工資，就是好老闆。
至於老闆的真身在哪，是不是傀儡，有沒有多重人格關他什麼事？
有了角都的帶頭，其他人也不是傻子。
雖然首領的真實身份被揭露，可他的輪迴眼是真的，一身實力也是真的，再加上還有個小南，誰都不想觸他霉頭。
飛段收起了血腥三月鐮，嘟囔了一句：
「切，沒意思。」
很快，曉組織據點裡的氣氛，漸漸恢復了正常。
或者說，表面上的正常。
……
【長門繼任首領後，與忍界著名的搞事人賢二達成合作，開始了他們忍界和平計劃。】
【沒錯，誰能想到，作為軍事僱傭集團的曉組織，成員也是各村的著名S級叛忍，他們的最終目的居然是忍界和平呢。】
【頗有一種反差的嘲諷感。】
曉組織據點裡，所有人面面相覷。
和平？
他們？
迪達拉撓了撓頭：「和平？我們？」
飛段翻了個白眼：「我殺人，是為了和平？」
角都掰著手指：「我賺錢，是為了和平？」
蠍面無表情：「我追求永恆的藝術，是為了和平？」
鬼鮫咧嘴一笑：「我背叛村子，是為了和平？」
眾人沉默了兩秒，然後齊刷刷地看向天道佩恩。
那眼神的意思是：首領，你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解？
天道佩恩沒有解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天幕，輪迴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長門將曉的發展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積累資金，為後續行動打下基礎；第二階段是捕捉尾獸，利用尾獸的力量增強戰力；第三階段則是發動戰爭，利用尾獸兵器征服世界達成和平。】
捕捉尾獸，
發動戰爭，
征服世界，
達成和平。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讓整個忍界都安靜了幾秒。
木葉元年。
聽見天幕描述的宇智波斑眼神愈發明亮。
「你聽見了嗎？柱間！！」
宇智波斑轉過身，一把抓住柱間的肩膀，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利用尾獸兵器，征服世界，達成和平！
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們甚至不需要抓捕尾獸，就憑我們兩個人就行。」
「不，不對。還是需要捕捉尾獸，畢竟人的生命是有盡頭的，尾獸兵器沒有。」
千手柱間被他搖得頭暈:
「斑，你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
宇智波斑鬆開他，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一國一村制度已經失敗了！你死後第一次忍界大戰就爆發了！然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其中死了多少人？！這就是你想要的和平？」
千手柱間沉默了，他無法反駁，也沒法開口說天幕是假的。畢竟，這些東西說的有鼻子有眼，還經得起邏輯推敲。
「但斑……」
「用尾獸兵器征服世界，這和武力壓制有什麼區別？」
宇智波斑愣了愣。
「你想想。」
千手柱間看著他。
「如果靠恐懼維持和平，那一國一村制度有什麼區別？
一樣是我們活著的時候，靠實力壓制各國不敢動。
但在我們死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
「那些被壓制的仇恨和野心，會不會像火山一樣爆發？
到時候為了爭奪尾獸兵器，又會爆發多大的戰爭？」
宇智波斑的眉頭皺了起來。
「而且…」
千手柱間繼續說。
「征服世界達成和平，這意味著無數人死亡，無數家庭會被毀，無數仇恨會被種下。」
他走到斑面前，看著宇智波斑眼中的寫輪眼:
「那樣的和平，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繼續看吧……說不定天幕會說出真正和平的方式呢。」
一旁，千手扉間冷眼旁觀兩人的爭吵，嘴角微微抽搐。
又來了。
大哥又在用他那套的理論說服斑了。
問題是，每次都能說服。
千手扉間想不通，宇智波斑那麼狂的一個人，怎麼每次都被大哥幾句話說得啞口無言？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
羈絆？
千手扉間打了個寒顫，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
他的思緒很快回到正事上。
宇智波斑的想法太過危險，以前從未有人統一過忍界，這樣的行為反抗會十分激烈。
即便大哥和斑有這樣的實力，也只是讓各國畏懼，而不是心服口服。
他們死亡之後，忍界依然是個四分五裂的爛攤子。
而且，天幕不是說了嘛，未來木葉傳承得也很不錯，火影一直在自己這一系中產生，甚至還有個比大哥更厲害的小輩。
與其想著靠征服實現和平，不如想想怎麼讓木葉延續下去。